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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星辰溫柔的映射著大地,屋里,春·色的旖旎始終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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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窗外的陽光變得炙熱,江墨才率先醒過來。
昨夜的回憶涌進腦海,他閉著眼睛感受著蜷縮在他懷里的小女人,淡淡的香氣,微弱的鼻息輕拂在他頸畔。
他不自覺的唇角微勾,緩緩睜開眼睛。
她左手蜷在胸前,右手搭在他的腰上,整個人都縮在他的懷里。
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
他閉了閉眼,低首親吻她的額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中,深吸一口氣,一股滿足感隨著香味充塞心胸。
六年前的那個午后,他看她躺在那個醫院廣場的長椅上,如何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像現在這樣躺在他的懷中。
透過窗簾透進來的光,他能看見她白皙的小臉盡在眼前,美目輕閡,在他懷里睡的安穩,柔軟,溫暖,好似生而就該在這一般。
生而就要成為他的妻子。
他的。
生活給了她太多磨難,卻又都被她一一化解,上天堵掉她一條路,她便會開辟另一條路,即使一再被阻撓,她都能用韌勁和毅力逐漸成為這條路上的佼佼者。
他想他就是隱隱的被她的這股韌勁所打動,才會一步步不自覺的慢慢沉淪其中而無法自拔。
灑落在她臉頰上的曦光隨著每一秒鐘的過去而改變,江墨凝視著她猶自安睡的小臉,輕抬著手描繪著她精致的眉眼,泛著淡粉色光澤的唇...
他發現他的視線完全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他的手也是。
然后,她緩緩在他懷里睜開眼,他在她清亮的瞳孔里,看到溢滿溫柔目色的自己。
才發現,原來他在看她的時候,是這樣的一副神情。
“早。”
他輕柔的撫著她額際的碎發開口,嗓音有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
“...早。”
柳惜言有些困窘的喃喃回聲。
江墨俯身吻她,唇在她唇角輕掃:“昨晚睡的好嗎?”
她微微偏頭,輕喘,低低的「嗯」了一聲,臉頰緋紅。
想起昨天晚上似乎有聽到他說了一句,“明天是周末。”
她剛開始還不太了解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一直到后半夜,他抱著雙腿發酸,昏昏欲睡的她去浴室里泡了熱水澡,又換了新的床單被子,那時候她暈暈乎乎的才明白,周末不用上班!
想到此,她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從他緊抱的懷里掙脫出來,伸直手臂拿放在床頭柜的手看時間,13:15?!!!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們剛才打招呼是說的「早」?!!!
她擋住他吻下來的唇,羞窘的瞪著他:“江墨!已經中午了!”
嘴被她捂著,他只能從鼻腔里「嗯」了一聲。
“我們該起來了。”她居然一下子睡到了中午?!
江墨伸舌尖在她手心上輕舔了一下,在她畏癢的縮回手時,才又重新壓回她身上,“我得先吃飽了才有力氣起來。”
說完,他像餓狼撲羊一樣,低頭啃咬著她的肩頸。
她被他撩撥的渾身發癢,一直笑著往旁邊躲,卻始終被他鉗制在懷中躲不開。
沒多久,她的笑聲就再次變成了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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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江墨去樓下拿吃的上來,沒辦法,柳惜言被他弄的完全起不來身,待他拿著東西上來后,她滿眼哀怨的看著他,為什么男人事后看起來還是一樣的精力充沛,甚至比事前還要精神抖擻,可女人卻跟殘廢了似的...
江墨把吃的放到床頭柜,連人帶被抱她坐起來輕靠在床頭,才挑眉看她。
“你這是什么眼神看我?”
柳惜言的眼神繼續哀怨。
江墨微微朝她靠近,然后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問:“這么哀怨,是因為我沒讓你盡興嗎?”
他作勢要脫衣服,“沒關系,我可以再努力一點。”
柳惜言被他嚇到,從被子里伸出細嫩的雙臂,小手壓在他解到第三顆紐扣的手上,帶著些窘迫又帶著生氣的喊他的名字,“江墨!”
他聞言,停下手抬眸看她,緩個笑出來,才又看著她挑挑眉,“嗯?”
“......我餓了。”她說完怕他又會像昨天說的那樣可以吃他,她緊接著指指床頭柜上的吃的說:“我要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