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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意識的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他聽著那頭的車鳴聲,人叫聲,腦袋里空白一片。
他雙手把方向盤握的死緊,手骨清晰,關節發白!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 我:·················
話說你們已經開始厭倦我了嗎?評論少的可憐兮兮········
*
謝謝“開心憂憂”,灌溉營養液+1“霏霏霏爺”,灌溉營養液+5
親親小臉調戲一下~
☆、第73章
撞上柳惜言車尾的是一輛微型貨車, 本來車子跟柳惜言的車子是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可司機驀地犯了煙癮。
低頭從副駕駛前的抽屜里摸煙的空隙,沒注意到柳惜言的車子因為李煒而漸緩的車速,甚至想著馬上要上高架了, 腳踩了油門準備加速, 等他看到柳惜言打燈的時候, 已經收不住腳了。
車子撞上的那一瞬間,貨車司機也傻了。
他看著面前那輛紅色轎車以倒轉的方式,又連著撞了兩次停在高架橋前十幾米的地方之后才反應過來,接著哆哆嗦嗦的打開車門爬下車。
司機剛軟著腿在車旁站穩, 就瞥見一個男人蒼白著臉從他旁邊沖著那輛紅色轎車跑了過去。
靳文旭看見柳惜言車子翻覆的那一剎那,整個人因為震驚腦袋空白了兩秒鐘,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停下車子打開車門沖著那輛倒翻的紅色轎車沖了過去。
跑過去的那幾秒鐘,他在心里祈禱,老天千萬不要這么殘忍, 別這么殘忍,不然,江墨會瘋的,真的會瘋的!
靳文旭滿臉驚恐的沖到轎車旁,他先是蹲下身子從已經破掉的車窗往里探, 只見柳惜言雙眼緊閉,額頭上有個傷口,臉上, 脖子和手背上都有被碎玻璃割傷在流血的傷口,除此之外,并沒有看見更嚴重的傷口,但也可能是因為冬天穿著大衣的原因,他并不是很確定。
“惜言?惜言?柳惜言?”
靳文旭大聲的叫著她的名字,希望她是有意識的,看見她眼睫顫了顫,他又大聲的叫了她兩聲,過了幾秒鐘,柳惜言睜開眼。
因為身體翻倒著,她花了一些時間,才將渙散的雙眼對準靳文旭。
“靳......文旭?”
“是我,堅持一下我救你出來,不要閉上眼睛,”他迅速的開口,站直身子,脫下外套卷在手上,抓住碎了的玻璃用力的往外拽。
因為重創已經變了形的車門非常難開,車旁圍了好些人,這時候有兩個男人上前來幫著靳文旭一起把變了形的車門打開。
車門打開,他小心的用手墊在她頭頂,幫她松了安全帶,護著她頸椎小心的把她的身子從車子里扶了出來。
靳文旭讓她先平躺在地上,小心的試著她身體有沒有骨折的地方,在都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不知道是應該該咒罵老天的殘忍還是應該感謝他的仁慈。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打算送她去醫院,卻被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給擋住路。
李煒也被突然的事故嚇到了,等他反應過來從車里出來時,柳惜言已經被人從車里救了出來,他站在被人抱在懷里的柳惜言面前,看著她臉上脖子上手上,甚至衣服上的血,他手足無措的比劃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靳文旭看著擋住路的男人眉頭緊蹙,剛想開口叫他讓開,就聽見柳惜言開了口。
柳惜言忍著腦袋里的暈眩和胃里翻涌的惡心感,虛弱卻又充滿冷凝的對著李煒道:“滾。”
接著她把頭靠在靳文旭胸口上,閉上眼睛虛弱的對著靳文旭開口道:“走吧?!?
靳文旭雖然不認識李煒,但是看柳惜言的反應應該是認識的人,可能就是剛才跟蹤她的人,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必須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行。
不知道是誰報了警,警車鳴著笛音閃著燈從高架橋上駛下來,靳文旭剛把柳惜言放到副駕駛上準備往駕駛座走,兩名警員就走到了他身邊,靳文旭沒說廢話,從兜里摸出來一張名片塞給其中一位。
“有問題聯系我,我需要先把她送...”話還沒說完,就被朝這個方向疾駛而來的車響聲打斷,下一秒,一輛黃色的跑車就出現在副駕駛這邊的后照鏡內。
雖然結婚之后柳惜言從來沒見過江墨開過那輛跑車,但是那車子停在每天她都至少去兩次的車庫里,她自然是認得的。
吱!
車子一個緊急剎車停在靳文旭車子的斜后方,江墨面無血色的從車上跑了下來,他的目光直接鎖定在已經推開車門,雙腳探下車的柳惜言身上,連看都沒有看別處一眼。
江墨邁著僵硬而自制的步伐迅速的來到她身邊,接著一言不發的立刻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緊緊擁在懷里。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他嘶啞著開口,嗓音干澀的像是口千年的枯井。
剛才車子翻時,柳惜言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來才能再看見江墨;看見靳文旭時,她滿腦子也是這樣;等到這時候真的看見了江墨,她卻眼眶發熱的直想哭。
可是她不能哭,她得忍著,要不然他會以為她傷的很嚴重。
“我沒事?!彼ψ∷i項,忍著暈眩和惡心反胃的感覺開口安慰他。
江墨搖搖頭,喉嚨發緊的再無法開口說任何一句話,他抱著她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
柳惜言完全能對此時的江墨感同身受,她沒再開口,只伸手緊緊的回抱住渾身緊繃顫抖的他,無聲的給予最大的安慰。
江墨的車子到了醫院門口時,靳文旭的車子也緊跟其后的停下來。
靳文旭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提前聯系了醫院,江墨把柳惜言從車里抱出來放到急救床上,一直到檢查結束,他都沒有離開過她身邊。
柳惜言的額頭,脖子,手上都被裹上了紗布,額頭的傷口最嚴重,縫了十七針。
以她車禍的形式來說,這種外傷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是因為腦震蕩,她還需要在醫院多觀察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