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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不提這件事了,
什么叫我要?這是什么語氣句式?。窟@誰他媽想要啊?
我就當他還在生氣,一路上也賭氣沒有和他再說一句話。
我們就這么沉默著一前一后進了教室,我和邱向白同時接收到了來自全班同學有些疑惑的注視。
是這樣的,實際上以往來上學,我和邱向白總是一副gay里gay氣,不是,形影不離的樣子。盡管沒到走路都要勾肩搭背,抱腿纏足的地步,但好歹也是肩并肩,臂碰臂,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刻意疏離的。
一時間猜測四起。
而我放任他們瞎猜,繼續一個上午都忍住沒和同桌邱向白講話。
好不容易挨完了上午的課進入午休時間,昨晚我因為怒而和小衛爭論是哪本霸總,徹夜沒怎么睡好,一閉眼夢里全是各種版本的惡毒女配在晃著說:xxx等著吧,這次你完蛋了!加之上午的課全是理論課,我實在是吃不消,聽得昏昏欲睡又不想和邱向白講話,結果更困了。
故而鈴一打響,我就迅速挨著桌子心滿意足地安詳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我在半夢半醒間聽見耳邊有輕微的動靜,接著臉上好像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
我:安詳。
戳完之后還不夠,過了一會兒,我的小臉兒又被什么東西摸了一把。
我:安詳但有點疑惑。
又等了一會兒,又有什么東西靠著我的臉摩挲了一下,接著就放著靜止不動了。
我:安……安詳不起來了。
閉著眼睛我也能分辨出這不是什么東西,是一只手,我還靠著手指間那股熟悉的肥皂味道認出了這是我竹馬兒子的手。
關鍵是,他在干什么呢?摸不到小姑娘的臉,來白嫖他爸爸我么?
我頓時有點氣憤,裝作要換姿勢的樣子,有意無意地把他的手頂開,哪知一個不小心,我翻了個身,臉直接把他的手壓在了我的頭下。
我:……
現在他的手隔在我的臉和課桌面之間,源源的熱意不斷地從他的手上傳到我的臉上,直接把我的臉燒了個通紅,我覺得臉好像挨了一團火,隨時都要被燙傷,偏偏不敢被人看出破綻來,一動也不敢動。
奶奶的,邱向白小火汁,別人的血都是熱血,你的血是火山巖漿吧!!我在心里無聲地吶喊著,一分一秒都過得十分煎熬,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萬一班里某個男生或者女生看到了這一幕,不僅看到了,還要出去亂講,那我可怎么辦?我就再也不是大家眼中清清白白的好男兒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過了一會兒,邱向白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了一樣,仿佛被燙了手,猛然把手抽了回去,害得我臉直接啪嗒一聲磕上桌面,一陣肉疼。
他聽到動靜仿佛也意識到自己行為過激了,還偷偷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背,哄我繼續睡作為安撫。
?你應該以哄爸爸的姿態哄我,而不是哄小孩。
雖然有點氣憤,但我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他觸碰我的時候帶了一些難以言喻的克制,如果我不是裝睡的話,甚至不會感受到他的觸碰。
這一舉動帶來的深意太多了,我摸也摸不透,只能強迫自己繼續昏昏欲睡,沒有接下去深究,更懶得胡思亂想。思考不出的東西我一般都懶得思考,交給時間來處理,這個下意識反應完全是從初中開始養成的,以至于現在我一看到難題就原地去世。
畢竟難題不論過了多少年,也還是一道難題,不會因為你長大了就難不到你。
下午醒來的時候,我就把這段小插曲拋之腦后,開始偷偷摸摸和小衛習哥一起商量下午的跟蹤計劃。
本來我是不打算繼續跟蹤了,但小衛似乎有點玩得上頭,說都知道了邱向白去干什么,再多心確認一下也無妨!就當了了他一個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