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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坐在車上發呆,回到家,顧言軒抱著她上了樓,將她放在床上,一邊進浴室,一邊吩咐女傭:“去弄點安神的藥來。”
直到嘩嘩的流水聲停止,姜念眨巴眨巴眼,顧言軒神色復雜地看著自己。
男人的外套在自己身上,只剩了白色襯衫,因為放水調試溫度,他把袖子卷起,露出結實的上臂。
“洗個澡,一會兒好好睡一覺。”
姜念點點頭。
顧言軒看著她把首飾摘下收好,衣服褪下時便打算離開。
“等等!”姜念叫住他,卻不肯再說多余的話。
顧言軒止住離開的心思,抱著姜念小心翼翼放進浴缸。
姜念一進水就開始哭,猝不及防嚇了顧言軒一跳,他伸手入水,水的溫度剛剛好,還好不是水溫的問題。
“言軒,我看男人的目光是不是很差?”她哭著問。
“嗯。”顧言軒肯定道。
姜念哭得更大聲了。
“不過以后的目光不一定很差。”顧言軒補充道。
姜念吸吸鼻子,勉強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懶洋洋地靠在浴缸里,偶爾滑落兩滴淚下來,顧言軒一面抄水幫她清晰身體,一面用紙擦去她的眼淚。
姜念挺難過的,但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過,她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心想顧言軒從來不會逼迫自己。
不會問自己發生了什么,也不會問自己的想法。
她忽然想傾訴出來。
“我和他是男女朋友關系,不過已經過去了。”
“嗯。”
姜念繼續道:“婚禮上,他以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