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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嬌姐，人販阿威已把貨帶到了，在偏廳等著見您呢！」

「嗯，就讓他們慢慢的等吧！」應(yīng)的語調(diào)嬌俏溫婉，卻是一把男聲。

房內(nèi)煙霧彌漫，貴妃榻上臥著一個纖瘦的男人，穿一身絳紫絲綢的女裝服飾，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在抽著煙。臉上撲了厚厚的脂粉，都陷入了眼角和嘴邊的紋里。有了相當年歲，眉梢眼角卻別有風(fēng)韻。似睡非睡，吞云吐霧，擦了海棠色胭脂的唇半開半合，輕煙徐徐，自有一股妖嬈嫵媚。

偏廳里，一班孩子跪在側(cè)旁。乾等了足足一個時辰，連茶都沒有送上，人販阿威坐立不安的。他頭腦簡單，不懂得這是議價的手段，就是要壓一壓他的勢頭。

阿威x情急躁，不耐煩地拍桌踹地的。還好怕貨毀，是故亦未打孩子發(fā)泄。正要再說句粗口數(shù)他祖宗十八代，就見老鴇嬌姐就進來了，硬生生把粗話吞回肚內(nèi)，急忙彈起身，作揖敬禮，不住陪笑奉承，緊張搓拳道：「沒見一陣子，嬌姐您是越發(fā)艷麗了！」

那嬌姐也不理會他，逕自向那群孩子走去。隨後的幾個助手帶來檢查用的器具，要孩子張口檢查牙齒，也要他們開聲說話，檢查聲線語音。接著，又讓孩子全褪去衣裳，光脫脫的，查察身軀手腳各處，之後再將孩子一個跟一個平放在桌上

用，拉開腿，要檢查菊x。

嬌姐像驗貨般查看每人臉蛋兒，

/>臀揑r的。撿著一個比較粗壯的孩子的膀子，嘴上嘖嘖稱奇，道：「嘖嘖嘖，長得這麼膘！你是吃啥長大的？」

隔一回兒，又仔細查看一個纖瘦的孩子，挑剔道：「皮黃骨瘦，面無四両r，真真可憐！沒飯吃嗎？阿威你怪刻薄的！」

「還想我出什麼價，就憑這路貨色！」極盡貶損之能事，就是為了壓價。

阿威本來容易沖動，但也是個欺善怕惡的人，不敢開罪城里最大妓院的鴇母。識相，但總得討價還價，訕訕笑道：「嬌姐，說句良心話，這個和這個…」拉扯了阿菁和豆兒一把，繼續(xù)道：「實在是上佳的貨色，都是做花魁的料子呀！」

嬌姐問：「這次賣幾銀？三両銀一個？」

阿威一臉委屈，陪笑道：「嬌姐行行好吧！這些孩子都是全新的，還沒有開過x的呢。」舉起五只手指，道：「五両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