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靜靜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叮——男主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98。}
{恭喜騷年完成任務:互攻萌萌噠,獎勵積分:50,目前積分:620。}
{……}
如果不是肖珩道歉方式扭曲了點極端了點,麻蛋他死都想不到會是這任務啊摔!他就奇怪上回滾過床單怎么沒有獎勵原來真相在這里!
……還有內容是互攻什么的,系統你的節操呢!
駱殊途揉了把頭發,覺得手感沒自己的卷毛舒服,怏怏地垂了手,在床上醒了會神就起了。
肖珩并不在臥室里,駱殊途洗漱完下樓也沒看到他,要不是昨晚熱血沸騰地旁觀了一場強迫與反強迫的戲,他都懷疑是不是做了個夢。
桌上晾著的百果餡餅已經被收起,用準備好的盒子裝著放在旁邊,駱殊途看看沙發,同樣整潔得不露半點端倪,他想都不想,就直接過去打開大門。
平安夜雪落了一夜,入目積雪茫茫——一個真正的白色圣誕。
呼出的氣變成了白霧,駱殊途只穿著件家居毛衣,寒風一激就忍不住有點發抖,內心怨念地望著門前小路上鏟雪的人。
肖珩把鏟子擱到一旁,直起腰看他。
青年的膚色極白,不知是風吹還是室內暖氣熏出雙頰紅暈,嘴唇紅潤,大圓領的灰色毛衣沒能遮住秀氣的鎖骨和脖子上斑駁的吻痕。
軟軟的黑發趴在額前,那雙漂亮的眼睛懵懂地望過來,難得稚氣。
他含笑走過去,伸手:“你好,我是肖珩。”
駱殊途稍微頓了一下,握住那只手,淺笑著回答:“你好,我是簡淮琛。”
肖珩凝視著他,并不松開,手指一根根擠進對方指縫里,以溫柔而強勢的姿態握緊。
青年看了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眉目彎彎地笑,說:“圣誕快樂,阿珩。”
“嗯,”他將人拉近,彼此的嘴唇輕輕廝磨著,眼里盡是暖意,“圣誕快樂……”
門口槲寄生環下,他們擁抱著,交換了一個溫情的吻。
英國的傳統里,據說能到永遠。
{投訴!脫離速度能緩點嗎老子暈車!}
{呵呵該回去啦,祝好運喲騷年~}
麻的這瞬間一出一進他快吐了!
“冷嗎?”摸了摸青年的頭發,肖珩在他裸/露的皮膚上親了一下,立刻就得到一個噴嚏,抬眼便見對方鼻尖紅通通的,眼睛水汪汪的,還有點害羞地抿著嘴。
他失笑,拉著不好意思的青年進門。
“餓不餓?之前看柜子里有通心粉,我去給你做,先吃點餡餅墊胃。”
“唔,已經十一點了,那我來煎牛排吧。”駱殊途三口解決一塊百果餡餅,拿出一條新圍裙穿了,卷起袖子,去冰箱里挖牛排。
肖珩目光深沉地看著忙碌的青年,嘴角輕揚,在他的過去人生里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個人出現,甘心陪著他,共同分擔,相互扶持,直到白頭。
他們一起生活,彼此相愛,也許偶爾會有爭吵,但不會持續太久;有空的時候一起下廚,吃完飯就抱著睡覺,或者做/愛……平淡溫馨,有些過于奢侈的虛幻,可他全心全意地想給簡淮琛,也想讓簡淮琛全心全意地給他。
獨占欲也好,偏執狂也罷,他發現對邵陽的感情早已結束在回憶里,感慨,卻不再觸動,而讓他像愿意放開邵陽一樣說愿意放開簡淮琛,他做不到。
只要簡淮琛完完整整屬于他,他甘愿瘋魔。
這個圣誕不熱鬧,但多了一個人的溫度,連空氣都是香甜的。
下午,駱殊途捧著書坐在沙發上,肖珩枕著他的腿,把他的左手拉到胸前,緊貼在心口放會,又拿起來仔細看,時不時摸一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戀手癖呢。駱殊途好笑地放下書,說:“阿珩做什么呢?”
“……”
青年的手生得很漂亮,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成圓潤的半月形,令人聯想到高貴美麗的形容,與世俗相隔。
“只是有點心疼。”肖珩親親他的手指,低聲道。
“沒關系的,要恢復到以前不過需要時間罷了。”駱殊途收回手,說,“只要不是長時間的大幅作品,對手的負荷不那么重,我現在也能完成。”
肖珩支著胳膊坐起身,看到他裸/露的脖子,忽然想到什么,說:“我差點忘記了,你等我一下……”
他匆匆去了趟玄關,回來時手里拎了個紙袋,對駱殊途一揚:“圣誕禮物,你猜?”
“……圍巾。”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