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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夜,月色如水;
客棧窗戶開了條小/縫,風吹進來,撲在臉上濕/潤潤的,有些涼意。
蕭向南披著外衣起身,正正兒迎上一陣風,當即冷得哆嗦了一下,伸手把窗關了,不滿地抱怨道:“什么鬼地方,又是下雨又是刮風的,白白跑一趟!”
他自己是個閑散的王爺,可要來游山玩水沒有愛人陪著還有什么意思?難得季北擱下擔子帶他出來,卻遇上這樣的天氣,怎么想就怎么心煩。
“明兒興許就晴了,”季北坐在桌邊,對他招招手,“過來,杵那吹風對你身體不好。”
雖說在皇宮里精心調理了三年,但那次重傷還是損了底子,天一冷這人手腳就發涼。
他握住慢吞吞走近來的小王爺的手,包在掌間搓了搓,擰眉道:“冷不冷?再去穿件衣服,要是受寒可是要喝藥的。”
見對方不以為然,他補充了一句:“我看著你喝,就按李太醫上回的方子。”
那太醫出名的固執,信奉良藥苦口,開的方子苦得小王爺眼淚汪汪,連撒嬌都變得非常坦誠。
“哼。”一想起那個滋味,蕭向南就覺得頭皮發麻,眼珠子一轉,忽然就生出個作弄心思來。
“喂......”
季北看他本乖乖地去穿衣服,半道又折回來,眼睛亮晶晶的不知打什么主意,心下頗覺有趣,彎唇笑道:“怎么了?”
小王爺不答,眉目彎彎地上前坐到他腿上,雙手纏住他的脖頸,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你舍得我去穿衣服嗎,季北?”
眼前的人烏發散下,柔順地貼著曲線優美的頸項,明知道帶著故意為之的成分,但那眼眸含情,紅唇輕/咬,無一不是欲說還羞的挑逗。
他拿蕭向南沒辦法,不代表他會縱容這樣的勾引。
雖然小豹子從來都學不乖,也不懂得亮出喉嚨引誘獵人的后果,但他多懲罰幾次,總會意識到的——當然,他并不介意他一直不懂。
“你真的不冷?......”季北抬手扶著他的腰,輕笑道,“還是想讓我替你熱起來,殿下?”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撫摸著對方的下巴,指尖滑過緊閉的唇/瓣,輕輕往里探了探。
那聲“殿下”叫得蕭向南面紅耳赤,原先自以為占了先機的得意散個一干二凈,羞惱之余卻覺得刺激,被季北手指觸碰過的地方都燒了起來。
來了江南,一天都不曾好好賞玩過,許是出于補償的念頭,蕭向南少見地配合他的動作,紅著臉張開嘴,虛虛咬著,甚至主動舔/了舔。
季北眼神一暗,看著那色若春曉的面容,把手指抽了出來。
“季北?”小王爺略帶疑惑地叫道,還沒等他再說什么,就被托著臀抱起放在了桌上。
動作太突然,蕭向南嚇了一跳,回神就有點惱,摟著季北就咬了一口:“好端端的——啊!”
披著的外衣滑在桌上,小王爺身上的褻/衣單薄,剛剛被含/吮濡/濕的部分變成半透明,能清楚地看見那紅艷的挺立,季北抬頭盯著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壞心地用牙齒拉扯了一下,低聲道:“殿下,喜歡草民這樣做么?”伸進褻/衣里的手順著腰背慢慢地撫摩著,溫暖而情/色。
蕭向南很敏感,露出來的肌膚熏染上了一層情動的顏色,死要面子地只肯從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卻不肯再轉頭看他。
他們其實好些天沒親近了,季北雖然還留著耐心,但也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