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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宗執事居住區,凌晨5點,天才剛亮,一間獨立的落院院門便被推開,里面走出一名女子,年約12歲,搬到這里才只有4天,但每天都在這個時候出門到練武場練劍。
還是和往常一樣,這名女子是第一位到達練武場的,面對空無一人的場地,她站在場地中央獨自練劍。每次長劍舞風時,女子身上的服飾便隨風而動,長長得衣袖和開衩的長裙擺,擺動時更顯得英姿風爽,裙襬上繡有含苞待放的白蓮花,服飾為雪白與暗紅所組成,兩色對比鮮明,如同陰陽變化間蘊藏著無盡的玄機奧秘;靴子上繡有赤色的云霞紋飾,隨著每次步伐的變換猶如行走在暮霞與煙雨之間;褐色的皮革包裹住手腕與手掌形成護腕,手背處綴飾的寶石紋章象徵著悠久的道法力量;劍柄上的劍穗隨氣流舞動,雪亮的長劍劍鋒上一閃而逝的銀光令人側目,雖為凡品,卻因舞劍之人而注定締造出一段不平凡的傳說;一頭青絲被收攏成英氣十足的高馬尾,隨著長劍輝舞時的身姿,發尾也揚起了凌厲的弧度;頭頂上戴著的赤金發冠上,鑲嵌著鮮艷的紅寶石,兩根長長的發釵交錯插在發髻上,在陽光下閃爍著赫赫威光;額頭上環繞著發飾,細細的金鍊在青絲間瑩瑩耀目,一枚寶石水滴懸墜額間,為英氣的裝扮平添一份柔和之美;面容雖還保留著12歲的智嫩,但卻不失英氣,唯一可惜的是雙瞳如同無言的星霜一樣,讓人感到長夜沉沉、寒光寂寥一般的死寂。
這名12歲的女子正是男扮女裝的騰根,此時他已經在練武場連續練劍3小時了,香汗從他的眉間、袖口順著皮膚的線條滑落,所幸他皮膚天生麗質,根本不需要化妝,不然他就準備破相了,至于女性胸前特有的2團纖細的生命,他自然是沒有,不過現在他的外表只有12歲,因此也不需要在胸前塞兩顆靈果作為偽裝。
已經快8點了,這個時間是玉女宗所有三階弟子的練劍時間,至于四階、五階弟子則是在下午才會使用到練武場,騰根像往常一樣停止了練劍并離開練武場打算去像他的師父們請安。
沿途所遇到的女弟子們不時向他問好。
「執事早。」
「騰根執事早。」
至于因為年齡而被誤認為是一般三階弟子這件事是不存在的,畢竟執事的宗服和一般弟子宗服是不一樣的,她們有的只是對于宗門空降一位12歲六階執事這件事感到好奇,而且這份八卦之心直到今日都還未曾退去。
宗門議事大廳里,騰根準時向自己的19位師父請安,至于為什么會有19位師父,那是藍靜雪與門內18位八階女修的協調結果,因為她們都不同意藍靜雪獨佔騰根這位天才偽女修,尤其是將他擄回來的穆雪琴宗主反應最劇烈。
騰根:「各位師父早上好。」,言語中帶有恭敬,至于練劍時身上流出的汗水,只要給自己施展一道凈身術法,連衣服都不用換便可清洗乾凈。
藍靜雪看著騰根滿意的微笑道:「徒兒,今日也是和往常一樣一大早就去演武場練劍了啊!」
騰根:「是的,不過準時在8點前離開,并沒有影響到三階弟子們的早課。」
藍靜雪:「為師教你的玉女宗核心劍法,玉女九劍練得如何。」
騰根:「感覺自從昨天過后,劍法便沒有再精進。」
藍靜雪:「喔!這么快就遇到瓶頸了,不過沒關係,也許是第一次接觸專門為女性設計的劍法,所以還不適應,正好今早我沒什么要事要處里,你就在這里練一遍玉女九劍吧!到時我在對你進行指點。」
穆雪琴:「我也沒什么要事,如果到時你的靜雪師父沒留意到的細節,我會幫她補充。」
藍靜雪:「你是在故意找砸的是不是。」
穆雪琴:「我只是怕你快2000萬年沒教過弟子,生疏了。」
當藍靜雪和穆雪琴在斗嘴時,其她老祖只是在一旁看著,絲毫沒有打算勸架,畢竟她們兩人斗嘴已經是常態了,所有老祖們都明白,只要穆雪琴不罵藍靜雪老寡婦、藍靜雪不罵穆雪琴老處女,那么她們兩人就不是真的在吵架。
騰根看著眼前斗嘴的兩位師父,斷定一時半會不會停止,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后,便直接開始練起玉女九劍。
瞬間,長劍舞風,氣勢如虹。
直到騰根將玉女九劍都練了一遍后,才將長劍收俏。
大廳內的一眾老祖都鴉雀無聲,就連原本在斗嘴的藍靜雪和穆雪琴也停止了斗嘴。
過了一會兒,身為掌門的穆雪琴才開口說道:「騰根,你來宗門也有一些時日了,身為執事還是得負責一些宗門的職務,從明天開始你就去管理藏經閣吧!利用職務的間暇之馀可多翻閱閣內的書籍,如果有不懂的,每日早上請安時可詢問你的任何一位師父。」
騰根:「是,弟子告退。」
看著騰根的背影消失在大廳,穆雪琴立刻轉頭看像坐在她身旁的藍靜雪到:「你是怎么教他玉女九劍的。」
藍靜雪:「就是在他入門的第一天演示一遍玉女九劍給他看,接著便給他一本上面有我標註詳解的玉女九劍劍譜,之后告訴他有不懂得就來問我,但是他從來沒問過我就是了。」
穆雪琴:「就這樣?這樣就能在4天內將玉女九劍修練至大成。」
這時坐在最旁邊,唯一一位年齡不到一萬歲的老祖冰心月不敢置信的開口說道:「每門武術依照修行者對其的熟練度可分為入門、小成、大成、化境。我當時修練玉女九劍時,苦練1天才入門、3天達到小成、20天達到大成、半年達到化境,我這種速度在當時已經算是宗門中的佼佼者,我練到化境時和我同屆的大多都只有小成,可是騰根他竟然4天就將玉女九劍練至大成。」
年紀10萬多歲的老祖雪雨兒也開口說道:「長劍如風,氣勢如虹,雖手持凡鐵,但其威力卻連同階修士都不敢用護體罡罩硬扛,這確實是玉女九劍大成無疑。」
穆雪琴:「所以我才安排他去管理藏經閣,讓他自己自學。藏經閣全天對宗門弟子開放,但管理的執事卻是早八晚五,內部書籍皆錄製成玉簡保存,所有玉簡只能在內閱讀,不可外藉,閣內每個死角都裝有留影石全方監控,防止有人打斗、損毀玉簡,而且門口、窗戶都設有禁制,只要有弟子攜帶玉簡出去,便會立刻觸發警報,執法隊也會立刻趕來。整體上,我們藏經閣的管理執事根本就是個爽缺,上班時間幾乎沒什么事,可以說是只要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做自己的事就好。」
接著,藍靜雪突然嘆息了一聲后開口說道:「不過騰根的那雙瞳孔還是和我們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樣,寂靜死寂,完全沒有朝氣,似乎是對一切事物都感到絕望。」
穆雪琴這時語氣也低沉下來:「或許是因為天生不舉,再加上與他相依為命的母親離他而去的關係吧!對了,上次騰根自述的來歷你后來查的怎么樣。」
藍靜雪:「在距離我們3座山峰處的公谷,夏門這屆的迎新飛船確實是發生意外緊急迫降,所以騰根說的話確實屬實。只是我后來為了保險起見又加派了幾名長老去探查后續那支夏門隊伍的情況時發現了一則軼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