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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為那日在車上兩人已經做過一輪,消耗了些信息素的躁意,謝澈的易感期比原定的晚了幾天。
多出來的時間,謝澈都在蘇文岳做的巢里窩著,不是睡覺就是發愣。
等蘇文岳意識到謝澈易感期已經來了的時候,他被迎面而來的浪潮淹沒,信息素濕冷的刺入骨髓,蘇文岳艱難的走到謝澈的房門口。
踏進去的那一刻,蘇文岳想起幾年前的冰桶挑戰,頭頂傳來的刺痛感蔓延到全身。
相比起來信息素的刺痛感是將你從周圍全方面的進攻,從皮膚由外往內,最后連內臟都因寒意顫抖。
隨后感受到的是濃濃的霧氣,彷彿自己吸的不是空氣都是水,水滴滲進鼻腔,窒息感深深地入侵蘇文岳的心底。
謝澈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蘇文岳面前,他抬手捧住蘇文岳的臉隨即吻上,呼吸急促不穩,親的亂無章法又生疏。
「教了那么久,怎么急起來又變笨了。」蘇文岳嘆了口氣,將人整個抱起放到床上,謝澈又把蘇文岳扳倒騎在他的腰上。
灑脫的脫了自己的上衣,又俯身下去咬嘴唇,手也不安份的在床頭柜找潤滑液。
「你不要亂動。」謝澈順手摸出一條領帶將蘇文岳的雙手綁在一起,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謝澈想把蘇文岳綁起來很久了,他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謝澈摸了摸蘇文岳深邃的眼眸,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修整整齊的眉毛,被親咬的有些腫的唇瓣。
好誘人的獵物。
謝澈硬的流水,內褲都被打濕了一片,他碰了碰蘇文岳因為吞口水跳動的喉結,握緊的時候蘇文岳有些痛苦的仰起頭。
謝澈挺起身子,將脹的發痛的性器拿出來,硬挺的東西彈到躺著的人臉上。
「含住。」謝澈催促著。
蘇文岳乖乖地照做,舌頭靈活的包裹著前頭,牙齒收攏,一下一下把整個不算小的性器全都吞入口中,謝澈舒服的吭氣,腰肢來回的擺動著。
前端滲出的精液略咸略苦,蘇文岳盡數吞入腹中,喉嚨的收縮讓謝澈更爽了。
體液里含有著更濃的信息素。
蘇文岳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全都濕透了,他們彼此的信息素確實使兩個都感到有些不適,不過蘇文岳已經經歷過了幾次,況且他的等級較高,他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不適感,相較于謝澈這個新手。
他的理智快沒了。
在嘴里釋放過一回,蘇文岳想奪回主導權,又被謝澈拽著頭發倒了回去。
「我說了,不要亂動。」
謝澈倒出一掌的潤滑液,蘇文岳極少讓他自己做擴張,只有在偶爾有低級惡趣味的時候才會強迫謝澈做給他看。
謝澈左手搭在床頭,側身過去將手指塞入后面,在極度興奮的情況下,放進一兩根手指都不是太難,等第三跟進來時謝澈的雙腿開始顫慄。
「痾呵….嗯…哈——」謝澈軟下去的小兄弟又硬了一半,一抖一抖地緩慢升旗。
蘇文岳到現在都還沒能射,他已經等不及了。
「謝澈,我來幫你好不好。」蘇文岳的手掌裹住謝澈軟彈的翹臀上,他的手掌是有些粗糙的,刺激的觸感惹的謝澈心癢難耐。
蘇文岳的手指更粗更長,可以碰到里面發癢的地方。
不過比起手指,另一個地方才是謝澈更想要的東西。
易感期的alpha不會輕易地給別人控制自己的機會。
「你如果再繼續催,我就去拿口枷把你的嘴封起來。」
其實蘇文岳覺得,這個play聽起來也不錯,不過他沒有再繼續激怒小朋友。
扶著蘇文岳的陰莖,謝澈對準了緩緩地坐下去,潤滑的還沒有很完全,進去的不是很順利,乾澀的內壁蹭的兩人發疼,謝澈乾脆一鼓作氣坐到最底,整根沒入,他爽的腳趾捲曲,蘇文岳也又痛又爽的。
「嘶…小孩,下次還是我來做潤滑吧。」
「別吵。」
謝澈按著自己喜歡的速度動了起來,他是爽的亂七八糟,蘇文岳卻忍的很痛苦,山泉忘情的在四周跳躍狂歡,杉樹卻只能縮在角落,平日里高大的樣子都消失無影。
每次只要蘇文岳偷偷頂幾下胯,就會被謝澈瞪,內壁絞的要把肉棒咬斷,蘇文岳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當大型按摩棒。
謝澈高潮完正縮著身子和蘇文岳接吻,就聽見他的alpha說。
「好寶寶,你把領帶解開好嗎?我想抱著你做。」
謝澈無意識地像精靈一樣動了下耳朵,蘇文岳知道這代表這個提議對他來說很心動。
「今天我們都照著寶寶想做的來好嗎,我保證讓寶寶開心,所以寶寶放開我好嗎,你的alpha已經一天沒有抱你啦。」
周圍的杉樹都在向山泉臣服,謝澈猶豫了一下,在解開綁住蘇文岳的領帶之前先在他的腺體上咬了一大口,才把他松開。
蘇文岳起初確實是安份的或牽或抱著謝澈,偶爾捏捏立起來的小紅豆,壓著腹部被頂起來的地方,那樣謝澈會射的更歡。
沒過多久,蘇文岳就固定住謝澈的胯,然后開始向上猛頂。
「嗯啊啊!!」
「抱歉寶寶,我想讓你更開心一點。」我也會更開心。
原先還算溫和的性愛馬上像烈火燎原般激烈起來。
「啊!!老混蛋!!嗯…不要一直頂那里!!」
騎乘的姿勢總是頂的很深,蘇文岳碰到了生殖腔口,謝澈疼的想逃。
「王八蛋!放開我!」周圍的信息素開始圍剿蘇文岳,開水燙在手上,腿上,蘇文岳頂的更狠了,等操開了生殖腔,信息素會隨著主人屈服于進入生殖腔的人。
雖然這樣對在易感期的alpha很不公平,不過雙a的情侶就是這么過易感期的。
當然互攻的就不一樣了。
很可惜,蘇文岳沒有想讓步的意思。
「寶寶,打開就爽了,忍忍。」又是猛力的一頂,蘇文岳進到生殖腔內,謝澈嘶吼起來,蘇文岳的背上佈滿一條條滲血的抓痕,身體緊繃的弓起想緩和被入侵過深的情況。
明天早上得幫小貓咪修指甲了,到時候一定又得鬧脾氣,蘇文岳無奈的笑笑。
謝澈還在適應生殖腔被打開的不適感,蘇文岳又大開大合的操弄。
「你不要!嗯…不要!!」謝澈被刺激的快感惹的哭出聲,身體被過度使用所以抽搐著,蘇文岳稍微緩下動作,看著坐在自己身上原先野蠻的小貓此時哭成淚人兒,他才意識到自己把小孩欺負慘了。
蘇文岳坐起身子,將謝澈圈入懷里,小孩抽抽噎噎的罵自己老禽獸不要臉,還兇巴巴的說要帶他去做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