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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茹道:“那世子擄掠本宮的人,又怎么說?”
“哼,”林世榮輕蔑地哼了一聲,道:“一個奴才而已,本世子可看不上,只是隨興玩玩?!彼灾獙B舒易冒認駙馬的指控并不成立,因此沒有在公主面前揭穿此事,兩人心照不宣-冒認駙馬的是公主本人,不在林世榮的權力范圍。
換句話說就是:你能怎樣?
而林世榮對連舒易,自然也可以回敬一句“你能怎樣?”
這卻是當著公主的面羞辱連舒易,連舒易低著頭,沉默不語,他怕,怕抬起頭會暴露自己的憤怒,怕說的話會成為犯上的證據。
林錦茹看了他一眼,又對林世榮說道:“現在我在這里,你可以走了?!彼袂橘瓢粒馑际恰皼]你的事了,在我面前你翻不了天。”
林世榮哈哈一笑,意味深長:“本世子在此督軍半年有余,公主殿下初來乍到,不熟悉這里的情況,奉勸殿下速速離開這是非之地。”言下頗有威脅的意味。
若把他惹惱了,真來個借刀殺人也不是問題,這邊荒之地,保守秘密簡直易如反掌,圣上怪罪下來,大不了找幾個人當替死鬼。
公主毫不退縮,針鋒相對:“太陽還沒下山呢,你就在想晚上的事了?”-殺人放火,須待月黑風高。一下戳破了林世榮的心思。
誠如公主之所說,這大白天的不是施展陰謀詭計的良機,繼續糾纏也討不到好處。林世榮一言不發,拔馬就走,先行料理軍務去了。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林錦茹輕聲道:“你恨他?”這話顯然是問連舒易。
恨?連舒易從沒想過,王世子林世榮對他而言,就像律法一樣的存在,是反抗不了、也恨不得的。一個草民,即使在路上被貴族任意欺辱,甚或無故斬殺,也只能聽之任之。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不敢恨,但公主顯然看到了他方才的眼神,知道他們之間,定有不少的故事。
她篤定道:“父皇膝下無子,林世榮被認為是最可能成為王儲之人,我要扳倒他?!?
連舒易吃驚地瞪大雙眼:“你想繼承大統?不,公主畢竟是女子?!?
“女子怎么了?事在人為!”林錦茹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這或許是我們相遇的原因?!?
連舒易臉上的表情,就像碰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使他半天沒能說話。
林錦茹凝視著連舒易,深情地道:“本宮當了女皇,想指定誰作我的夫君都可以,你不必再為出身煩惱?!?這女人太強勢,也太大膽了,即使是一般女子矜持的愛情,她也可以直截了當。
“我.......”連舒易欲言又止。在他心中,始終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
林世榮的獰笑,蒼白透骨的臉,蝴蝶,亮麗的笑容,血,血,血,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