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付弒月魔尊這樣沒智商的家伙,顏越白懶得多想,隨口就來:“弒月魔尊你多慮了,我們自然是朋友。這次我去逍遙仙宗是為了揚我魔修之威,結果居然和魔尊你想到一處去了,看來你我都為壯大魔修勢力操足了心啊。唉,我也沒想到逍遙仙宗的人最后全把帽子扣在我們棲魔城頭上了,不過你放心,我們魔修界眾人一定會記得也有你們弒月魔城一份力的。”
弒月魔尊濃眉擰緊,他覺得自己雖然不夠聰明但也沒那么好騙吧,為何眼前這人似乎在鄙視自己的智商?
不過弒月魔尊還是順著顏越白給的臺階下了,軍師曾經囑咐,意思到了就行不要真的打起來,畢竟一個陣營的人,小打小鬧可以有,大摩擦卻是萬萬不能,內斗會給人修可乘之機。
“聽聞鬼面魔尊擄了人修年輕一代的頂級天才。可否讓本尊一看啊?”弒月魔尊換了個話題,終于想緩和下氣氛了。
他所提之人便是秦司年了。
顏越白閉關數月,倒有些忘記秦司年了,他喚來左護法,問道:“那個人修呢?”
左護法抱拳道:“此人在囚室呆著,還有一口氣。”
于是顏越白便帶著好奇的弒月魔尊往囚室去了。囚室大門緊閉,卻在他二人到前的一瞬間大開,顏越白腳還沒踏進去,眉頭就先皺起來了。
“……”弒月魔尊面露同情之色,“你們棲魔城最近是不是手頭緊啊,沒錢打理屋子?”
顏越白差點背過氣去,作為一個有輕微潔癖的人,囚室里鋪面而來的酸臭味沒讓他登時翻白眼暈過去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他強忍著心中的惡心感,帶著弒月魔尊入內。
秦司年被一條粗長的鎖鏈鎖在中間,他頭發散亂,衣衫破損,看得出來,棲魔城眾人無暇關心這個被關押的人,所以秦司年的吃喝拉撒都……
弒月魔尊這樣的莽夫都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鬼面魔尊你、你果然夠狠啊,本尊佩服佩服。”
顏越白欲哭無淚,他雖然習慣性裝逼,愛放大話嚇人,但是作為一個有潔癖的人他是萬萬不允許現在這情況出現的啊!
秦司年被關在這里不知多久了,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他不知道,在這里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甚至想爆體而亡,再也不用面對曾經仰慕的人冰冷的眼神,也不用忍受各種羞辱,但是現在的他使不出半點力氣,而棲魔城也使了法子讓他無法自殺。曾經的天之驕子,現在竟然連自盡都做不到。
弒月魔尊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司年,“這就是傳聞中的天之驕子,擁有極品水靈根的秦司年?”
顏越白摒住呼吸猛點頭,他終于忍不住了,在快要吐出來之前使了個法術,直接剝去秦司年的衣服,用清水把他洗得快要蛻皮。
一層層的污水流下來,秦司年察覺到有人來,緩慢抬頭,看到的便是滿臉嫌棄的顏越白和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的弒月魔尊。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個人也是這樣幫他洗干凈身上所有臟污,那時的自己帶著感動甚至還有一絲絲害羞,可現在……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顏越白終于松了口氣,但是囚室里揮之不去的味道還是讓他腦殼疼,秦司年的衣服也很臟,顏越白把他衣服絞碎,甩到一邊。
弒月魔尊和顏越白二人就這樣對著一個赤/身/裸/體秦司年干瞪眼。
“我說,鬼面魔尊,不給他穿件衣服么?”
顏越白這才回過神來,這樣的場面確實不雅觀,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衣服。這件衣服面料極好,柔順無比,沒錯,這是他自己的衣服。顏越白覺得心痛,這可是本尊的衣服啊,但眼下沒有其他任何可以遮擋的東西,他只能忍痛割愛,將衣服往空中一扔,下一秒這衣服便神神奇般的穿在了秦司年身上。
秦司年長得非常英俊,那張臉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修為之傾心,剛才的他滿臉臟污看不清樣貌,但現在洗干凈之后的秦司年露出了那張精致的臉。
弒月魔尊在他臉上掃了好幾回,有些驚訝:“你廢了他修為?毀了他靈根?”
顏越白點頭,“沒錯,是本尊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