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打了醫生,明天去招惹交警,后天說我爸是某某某我怕什么?
這種煞筆一直很多。
“辛苦你了。”遠洋由衷感嘆。
“噗。”顧清笑了,“也辛苦你了。”
深夜一兩點,月光幽幽,四周陰涼,火星跳躍,顧清打個哈欠,“有點困了,你困不困?”
遠洋剛睡醒,其實不太困。
他倆快中午的時候出的事,醒來天都黑了,睡了十幾個小時,也就是說趙小白護了他十幾個小時。
“你睡吧,我幫你守夜。”畢竟是崖底,四周都是森林,說不定有什么野獸毒蛇潛伏,不能兩個人都睡,最少要醒著一個人。
“好。”顧清揉了揉眼睛,鉆進被窩里。
只有一個被窩,底下鋪了席子,顧清就算準備再充足,也不可能猜到是兩個人遇難,不是他一個人,他只準備了自己一個人的裝備。
筷子啊碗啊那些都是給自己替換的。
遠洋坐在不遠處看著火,也順便看了看睡去的趙小白。
眼鏡沒了,光著一張臉,夜里暗,火光跟美顏相機似的,反而把人照美了,臉上的瑕疵過濾,越發顯得人俊。
身上還穿著白天的睡衣睡褲,扣子壞了,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被子只蓋到胸前,精致的鎖骨毫無遮擋,白皙的皮膚暴露無遺。
說來奇怪,趙小白的膚色就像兩種極端,臉上又黑又長斑,身上既干凈又雪白。
玉一樣完美無瑕,通透明亮,色澤正好。
遠洋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默默離他遠了些。
夜里涼,顧清凍的縮了縮身體,地上的影子跟著抖了抖,遠洋沒看人,但是看到了影子。
他站起身,輕手輕腳給人蓋上被子,把那雙修長消瘦的手塞進被子里。
趙小白睡的很香,對外界完全沒反應,那手不知道是別著了,還是習慣放在外面,又從被子里伸了出來。
被子是咖啡色的,越發襯得手骨節分明,食指上的戒指小巧漂亮,跟手很配。
遠洋想起在火車上的糗事,被逮到做虧心事,特別心虛,于是強忍著把玩的欲望,把自己一只手拷在翹起的樹根上。
走不了就不會做其它事了。
這樣一直到后半夜,遠洋一個人無聊,又沒有網,火也不需要怎么照看,他盯著火光,被催眠了似的,撐到早上六點睡了過去。
他剛睡下,顧清睜開眼,掀開被子赤著腳走來,招招手,遠洋整個人飄了起來,往他這邊挪,半路卡了一下。
顧清走近一看,發現遠洋拷在樹根上的手。
鑰匙從遠洋空間項鏈里飛出,被兩根手指夾住,顧清開了鎖,引導著遠洋躺進被窩里。
被窩被他的體溫暖過,熱乎乎的,遠洋偏著身子睡,不舒服,自己換了個姿勢躺著,睡臉潮紅。
顧清蹲在旁邊,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他想了想,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抱著遠洋睡,手指靈活的揉了揉遠洋的黑發,像擼貓一樣,繞著他的耳朵摸了一圈。
遠洋睡的深,不僅沒感覺,還做了個夢,不知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什么,他夢到了一個坐輪椅的小男孩。
臉色蒼白,表情無神,細長的眼睛下一顆淚痣,像點睛之筆,活了整張臉。
正值冬天,最冷的時候,輪椅上的人裹的跟個粽子似的,除了臉密不透風,被人推著過安檢。
涼城封了,除了特殊人員沒人能進去,安檢一直很嚴,安檢員要求他脫了大襖搜身,后面推輪椅的人大怒,“你……”
一只小手拉住他的袖子,“初來乍到,不要惹事。”
大襖的拉鏈被人拉開,一個消瘦的身體從里面鉆了出來,小男孩手里拿著一塊手帕,捂住嘴咳嗽。
安檢員瞧了一眼弱不禁風的身形,加快手里的速度,兩三下完成了檢查,放他進去。
后面推輪椅的人也被迫配合,出來后憤憤不平的抱怨,“連我們都敢攔,下面的人越來越沒規矩。”
“聽說涼城最近有軍火販私自售賣軍火給暴民,謹慎點是應該的。”小男孩一副大人模樣,繃著一張小臉,煞是可愛。
他身子不好,受不了涼風,剛出來就是一陣咳嗽,斷斷續續,咳斷氣一樣,聽著十分揪心。
涼城條件簡陋,衣食住行跟不上,屋里冷的跟外面沒啥兩樣,連個火炭都沒有,小男孩咳嗽越來越厲害。
日常出行全靠輪椅,有時候是自己一個人,有時候是別人推著。
他喜靜,閑著沒事就帶著畫板,一人一筆和一把輪椅。
經常會有人停下腳步,問他畫的是什么?
他說畫的是死人。
路人轉頭看去,發現上面畫的是自己,于是惱羞成怒,又欺負小男孩一個人,沖上去就是一拳,可惜那拳遇到阻礙,被一層無形的東西抓住脖子,砰的一聲摔了出去。
身后的瓷板碎裂,路人身上冒出熊熊烈火,剛要起身,臉上啪的一聲挨了一巴掌。
小男孩手小,但是力氣不小,
那一巴掌抽掉了路人半邊牙,張嘴一吐全是血沫。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