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訕訕地說:“我還沒學會怎么綁腰帶。”
岳紫狩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笨。”
“啊?”
“我再教你一遍。”岳紫狩從袖里拿出了那條紫青雙色的繡帶,繞到了伏心臣的肩頭。
伏心臣這才想起自己衣服并未穿好。
岳紫狩替他攏緊了敞開衣領,綁住了寬松的腰擺,行動細致,像是再給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打上蝴蝶結一般。
明明是穿衣服,但伏心臣卻覺得比脫衣服還臊人。
這也不知是為什么。
岳紫狩離他極近,張開懷抱為伏心臣從背后綁結,看起來就像是擁抱一般。寬闊如山的肩膀處散發著雨銹的氣味,夾雜著心字香的芬芳,濃成另一種令人著迷的馥郁。
伏心臣臉頰微微火燙起來,身體像是一支熏香,被這馥郁點燃了,滋滋的冒著火煙。這上升的體溫讓伏心臣頸脖處的氣味也濃烈了,緬梔花的香氣也濃郁起來。
伏心臣與岳紫狩高度契合,這緬梔花的氣息對岳紫狩而言應是致命的誘惑。但岳紫狩卻真像個得道高僧一般,看起來絲毫的不為所動,仍仔細地替伏心臣系腰帶。
伏心臣卻沒有高僧的定力,雙膝一軟,便往后栽倒。
岳紫狩順勢扶住了他的腰。
伏心臣此刻軟綿得像煮面條一般。
岳紫狩將他打橫抱起,放到了低矮的軟塌上。軟塌上放著柔軟的綢緞和上好的玉枕。伏心臣躺到榻上時,卻燥熱難當,絲毫感受不到舒適。他的腦子已經失去了理智,像是任何一個被ALPHA信息素擾亂的OMEGA一般。他渾身燒得火熱,下意識地拉扯自己的衣裳,卻發現這一身衣袍穿得十分密實,那腰帶更是繞了好幾圈,綁了一個復雜的死結,伏心臣十指亂抓,卻都拉不開這一個綁結。
岳紫狩像是不能體察到伏心臣的意亂,只在旁邊坐下,擺弄著那臺迷你照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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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已經停了,太陽終于冒出頭來,光線隔著桃枝打在紙糊的窗欞上,透出精瘦的影子來。
伏心臣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腦子里一片混沌。
有點兒暈……
伏心臣惺忪地睜開眼,手扶住了額頭,忍著頭痛努力地回憶發生了什么事:我……到了無名寺,見了住持……然后……然后……
伏心臣猛地坐起來:然后我好像發
情了?
他心慌意亂地抬起頭,目光立即落在坐在對面的岳紫狩身上。
岳紫狩身上已不是那套紅色的禮服了,又換上了日常的白僧衣。他坐在那兒,一臉平和地調著香粉,聽到了伏心臣的響動,才微微抬起頭:“醒了?”
伏心臣被岳紫狩看了一眼,立即臉紅起來,但又不知該怎么問起,訥訥半晌,才試探性地問道:“住持怎么換了衣服?”
岳紫狩答:“法事做完了,便換回了常服。”
“法事?”伏心臣想了一會兒,才記起來,岳紫狩今天有一場重要的法事,就缺他一條腰帶,所以伏心臣才火燒火燎地趕來歸還腰帶的,“已經……已經辦完了嗎?”
岳紫狩抬眼看了看時鐘:“已經日落時分了。”
伏心臣咽了咽:“我還以為大的法事都要辦幾天幾夜呢……”
岳紫狩笑了:“那身體怎么吃得消。”
“啊?”伏心臣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現自己衣衫倒是整齊,腰帶還綁得好好的,就是衣服皺巴巴的,身體卻沒什么異樣。伏心臣心里更疑惑了:我真的發
情了嗎?是不是我記錯了?
伏心臣屈起膝來,小心翼翼地瞧了岳紫狩一眼,又旁敲側擊地問道:“都日落時分了?那我在這兒睡好幾個小時了?”
“是的。”岳紫狩點頭。
伏心臣訕訕問道:“我怎么忽然就睡過去了?”
“哦,”岳紫狩說,“你不知道嗎?”
伏心臣只得使出慣用的裝傻:“啊?我不知啊?”
岳紫狩便解釋:“你發
情了。”
語氣端莊,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