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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咪咪被打翻在地,捂著臉,抿著嘴,一言不發。
周知樂態度倨傲,雙手抱臂,“你是個什么東西?你問問又嵐,她敢跟我說一個‘不’字兒嗎?”
又嵐走過去,扶起肖咪咪,讓聞聲而來的可伶去拿冰袋。
周知樂蹺著二郎腿,“又嵐,咱們姐們一場,我得提醒你,這員工啊,得找有靈性的,別找些個執拗古板、不懂變通的。”
又嵐:“所以我這個執拗古板、不懂變通的員工,怎么得罪你了?”
周知樂:“我就問她你最近排什么舞,她說她不知道,不就是個前臺嗎?傲氣什么?先前咱經營uin的時候,你什么不跟我們大家說?什么時候隱瞞過?”
可伶把冰袋拿來,又嵐把它敷在肖咪咪臉上,“自己摁著。”
周知樂:“又嵐,你變了,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萬事力求盡善盡美的人了,你連員工這種事兒都變得這么敷衍,我很難相信你能重回當年的輝煌。”
可伶跟霍柏居站在一側,神色不善的看著眼前女人。
又嵐把冰袋拿下來,看腫脹下去一些,指著周知樂,話對肖咪咪說:“給我抽她。”
周知樂目瞪口呆,肖咪咪也愣住。
又嵐:“你不抽她,我就接著抽你。”
有人撐腰了,肖咪咪殺氣就騰起來了,她掄圓胳膊,揚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一巴掌把周知樂打下吧臺椅,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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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8
可伶和霍柏居瞪大眼, 一臉難以置信。廖祖倒不覺驚奇,這確是又嵐會干的事。
周知樂回過神, 爬起來,端出一副青面獠牙,沖又嵐伸過手來,“尼瑪!”
又嵐攥住她胳膊, 一腳踹上她肚子,踹她個跟頭。
周知樂捂著肚子, 在地上打了幾滾,頭發黏在針織衫上,噼里啪啦靜電四起。
又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在我地盤, 我能讓你打我的人?”
門口鼓掌聲傳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在你的地盤,你可以打別人?”
又嵐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她在看到周知樂時,就明白了,邊卉反擊了。
邊卉帶著幾個媒體走過來,扶起周知樂, 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出虛情假意的關懷備至, 媒體咔嚓咔嚓給她倆拍照。
又嵐耐心看她們演完, 然后瞥一眼門口,“滾。”
邊卉的眼神負屈銜冤,“當著媒體面, 你怎么能這個態度呢?這跟昨天那副嘴臉可有點不一樣哦。”
又嵐看著邊卉個跳梁小丑,搔搔耳朵,“昨天是在發布會上,眾媒體受邀前來,我自然笑臉相迎,今天是在我的工作室,在我沒有任何允許情況下,擅闖進門……”
話沒說完,修戎進門,走向她,把卡包遞給她,“你掉我車上了。”
又嵐以為自己看錯人了,“啊?”
修戎沒應聲,轉身就走,走出兩步,停住腳,轉過身來,“提醒一下。刑法第245條,非法強行闖入他人住宅,或者經要求退出而無理拒不退出他人住宅的行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治安管理處罰法第23條,擾亂機關、團體、企業、事業單位秩序,致使工作、生產、營業、醫療、教學、科研不能正常進行,造成損失的行為,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處一千元以下罰款。”
又嵐目光追隨他,看他突然出現,又看他突然消失,一時忘記收回眼來。
邊卉聽修戎如是說,心里恨得牙癢癢,她又嵐到底是有什么本事,總能讓那么多男人鞍前馬后,遠不說,就說曲異,到如今,做夢喊得都是她的名字。
周知樂盯著修戎,她還是頭次見到如此氣質不凡的男人,舉手投足都是暴擊。
各媒體對著修戎一陣猛拍,更有女記者不自覺追他走出幾幾步,似乎他才是主角。
可伶戳戳霍柏居胳膊,跟他使個眼色。霍柏居不耐煩的躲開。
一個記者打破闃靜,“又嵐小姐,打人耳光……這件事,有什么苦衷嗎?”刻意岔開了非法入室,修戎那番話的后果他們承擔不起。
又嵐被拉回思緒,看他一眼,“如果我說沒有,是不是會面臨你們對我自以為是的口誅筆伐。”
記者:“那就要看你的解釋了。”
又嵐實話實話,指著邊卉,“她,邊卉,派個人過來竊取機密,我員工三緘其口,就遭到了她的毒打,試問,我打回去,錯在哪里?”
記者:“可我們進門只看到你讓你員工打人的畫面。”
又嵐看一眼他的地中海發型,“中醫說,發為血之余,腎之華在發,觀一發而知精血。性生活過度會損耗精血,所以,謝頂的男人多是縱欲過度。”
記者:“你……”
又嵐:“事實上,導致謝頂的本質原因至今醫學上尚無明確定論。你看見我打人,卻沒看見人打我,就給我定罪,你覺得于我,公平嗎?”
記者抿起嘴,默不作聲。
邊卉站出來,“作為媒體,該有自己判斷問題的能力,不能輕易聽信他人的一面之詞。不以自己眼見為實,難道要靠她嘴說?誰又知道她是不是編的?”
又嵐:“我沒你那么閑得蛋疼。”
邊卉充耳不聞,繼續,“周知樂是uin最早一批頂梁柱,她最近有心歸隱,居家過日子,我沒攔人,但我卻在早上聽人說,她來了the blue,我當然要過來確定一下,是不是有人脅迫她,沒想到就看到這么令人心寒的一幕。”
記者:“周知樂小姐,是這樣嗎?”
周知樂一把鼻涕一把淚,“當年又嵐棄我們于不顧,是邊卉撐起uin,我心里感激她,但仍是對又嵐抱有一絲希望,本意是想過來幫幫忙,但沒想到……她還如當年一樣,心胸狹隘,不顧姐妹情誼,甚至還誣陷我盜取她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