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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看看我。”
怎么會這么喜歡他呢,林衣竹也說不清,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有一種充實的感,仿佛他才是天下最重要的事,只要守著他就有了全天下,有時恨不得將他放在心口讓他們融為一體,能一輩子在一起心意相通,可舍不得,他還想永遠像現(xiàn)在這樣細細描摹他的輪廓,看他在自己的凝視下臉紅。
“恩。”周成彥側過頭,從鼻間輕輕發(fā)出聲音。
“恩是什么意思。”林衣竹將他的臉轉回來,湊過去和他鼻間抵著鼻間,兩人呼吸可聞,視線膠著,彼此的眼中只能印照出對方的倒影。
“就是……你變黑了。”
“你這家伙。”林衣竹失笑,歪下角度啄了下他的唇,“我這么辛苦,有沒有獎勵。”
周成彥目光閃動:“先回房。”
“好。”林衣竹視線沒從他身上離開一分,推門關門一氣呵成。
第二天,天邊剛翻了魚肚白,喧鬧聲就從前院一直傳到后院。
“請各位來是來做客的,大清早的在別人門口嚷嚷是什么意思!”溫璇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趕過來制止,還沒聽清他們的爭吵的內容。
攔路的弟子后退,站到溫璇身后,前面由應思元帶頭的幾人也退回去,他慢條斯理的整理剛才在混亂中弄亂的衣服,任由一群人等著他,看了眼蹙眉的溫璇,輕笑。
“溫掌門,不,你現(xiàn)在不是掌門,有什么資格在這跟我說話。”
“憑我。”溫玲站出來,在溫璇側后方站好,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
“溫玲,”應思元哼了聲,“好吧,你也可以,麻煩通知下周掌門,讓他盡快把極致之物交出來。”
“笑話,那是屬于我們掌門的東西,你有什么理由拿走。”溫玲鄙視。
“嘖嘖,這你可就錯了,我不是要拿走,而是幫他運送,轉交,”應思元笑的不懷好意,“別忘了,找這五樣東西是修真界發(fā)動號召共同尋找,要用它們來改變現(xiàn)狀的,周掌門找到之后理應第一時間上交,好安排接下來的事。”
溫玲愣住,他說的沒錯,剛開始確實是這樣,可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拿到手的東西哪有交出去的,應思元明顯是以權謀私,想趁機奪走,她知道對方的目的,也知道這話不能明說,卻不知如何反駁。
溫璇看了她一眼,對應思元說道:“急什么,這不是還沒尋齊。”她怕的就是這點,才沒把掌門傳給溫玲。
應思元料到她們會這么說,嘴角的笑容就沒消下去:“等林衣竹再出去一趟不就有了嗎,很快的,到時候再安排就來不及了。”
“你當極致至寶是街邊隨處可見的玩意嗎!出去一趟就有,你怎么不去撿一個回來!”溫璇怒極,這人短短一句話把別人的辛苦輕描淡寫的抹去,想占他人成果為己有,還想繼續(xù)利用,想得美,都當別人是傻子嗎。
“你們自己算,這才過了多久,林衣竹就能找到三個,算上丟失的匕首就是四個,再找第五個豈不是手到擒來,”應思元仍舊笑的自若,“可能你們還不知道,我過來這一趟,盟主,劍宗宗主他們可都是同意的。”
“什么,怎么可能?!”溫璇不敢置信,應思元在聯(lián)盟中地位不低,聯(lián)盟盟主同意他過來名為轉交實際上和強盜無異的行為是她早就想到,浩然劍宗怎么也會答應這明顯欺負人的事。
“不然,你以為我怎么會有這么大底氣。”應思元嘿嘿直笑,讓你們和我作對,現(xiàn)在知道后果了吧。
他正笑的得意,一道寒光直直朝他射來,應思元雖總是鉆研勾心斗角的事,但一身修為也是實打實煉上來的,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旋身躲過匕首,再抬腳踢向回轉的匕首,沒想到匕首跟生了靈智一樣,躲開了。
“什么人!”
周成彥從后院緩步走出來,他換下掌門服,穿的普通長袍,但衣服明顯不合身,在他身上松松的掛著。他目光淡然,沒有一點因為應思元而產生情緒波動。
“怎么,剛不是還在嚷嚷要找極致之物,現(xiàn)在我把它給你,你反而不要了。”
“掌門。”兩邊弟子齊聲行禮。
“你要交出來?”應思元驚疑不定道,他不信他會乖乖聽話。
“對,只要你能拿到。”話音一落,一團熾烈的火焰出現(xiàn)在周成彥身旁,空氣溫度因為它的出現(xiàn)猛然躥升到一個新高度,匕首抖了抖刃部,像是受不了似的朝旁邊挪,那個方向的人紛紛害怕的后退。
“過來拿吧,我交出去了。”周成彥退開幾步,給他讓出空間施展。
“你!”應思元捏緊手中的長劍,“很好,我會讓你知道后果的,”他朝身后招手,“走!”帶著人離開。匕首傷人事件傳出不是一天兩天了,它能在四名筑基下逃脫,應思元自知不是對手,何況還有看上去殺傷力更強的火焰,上去不是自取其辱,雖然不知道周成彥怎么做到控制它們的,但這個梁子結下了。
“劍宗是什么意思。”等人走了,周成彥問。
“昨天劍宗宗主并沒有過來。”溫璇回道。
那他怎么會在第二天一早就得到消息,還幫著聯(lián)盟的人來要東西。
第一百零三章
“劍宗的凌宗主向來是個明事理的,這其中必然存在誤會, ”溫璇低頭沉思一會兒, 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我待在這也起不了作用, 就去劍宗一趟弄明白事情經過, 也免得應思元到處去亂嚼舌根,壞我門名聲。”
她頗帶感慨的看看旁邊的弟子, 看看相守多年的師妹, 再看看她選的新任掌門,一笑:“完事之后我直接離開,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師姐, 你去哪里?”溫玲急急的拽住她的手腕,生怕她馬上就跑了。
“喜歡哪里就去哪里,我這一輩子一直困守在門派,還未曾出門遠游,現(xiàn)在就當給自己放假。”
溫璇走了, 她放下了一直堅守的門派和弟子, 放下哭著喊她的師妹,放下執(zhí)念,遵從內心的聲音, 踏上漫漫長路, 開始她沒有目的地的旅程。
“她倒是輕松,留下這么個爛攤子拍拍屁股走人,照你的個性絕對不會讓醉音門墊底, ”林衣竹半靠在床上,聽著周成彥說完,“又要培養(yǎng)弟子又要防范外界趁虛而入,你打算怎么辦。”
“先管好你自己,受了傷還逞能,好威風。”周成彥譏諷。
林衣竹趴過去抱住他的腰:“這不是不能給你丟臉嘛。”
林衣竹在西邊找到極致之金后,理所當然的受到攻擊,而且因為是他意圖不軌,極致之金察覺到他的心思,下手狠辣,招招進攻要害,不取他性命不罷休,林衣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被它重傷,終于在遍體鱗傷的時候找到機會,乘其不備取出極致之火讓它壓制極致之金,在短暫的幾秒內迅速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他不是來囚禁或者消滅它們,而是想找齊五行另尋位置安放,改變現(xiàn)狀使靈氣更繁盛,于雙方有益。
極致之金能在最初被人找到時示敵以弱,假裝自己是把普通匕首,在觀察好形勢后傷人離開,接下來又游走在眾修士之間不被抓住,它的心智早已超過一般水平,不可小覷。
林衣竹在沙漠中制服極致之火后就嘗試以說服的方式讓火焰聽話,畢竟他要的是巔峰狀態(tài)的屬性,而不是在關鍵時刻可能掉鏈子的俘虜,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根本不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只跟它說了不會傷害它,極致之火就乖乖的收起渾身的刺,跟著林衣竹走了。
這匕首沒有火焰那么呆,但成人和成人之間有時候更好對話,有目標有渴望,會權衡利益會為世俗而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