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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煙見陸皓謙饑渴難耐的樣子,她雖然很尷尬,可還是拗不過陸皓謙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終于心軟的點了下頭,卻也是一臉的無奈。
陸皓謙還沒等顧煙坐下,他直接用手臂緊緊地箍住顧煙,他不像女兒那樣沒輕沒重,反而很溫柔的低著頭喝著他覬覦已久的香甜,伴著輕喘的呼吸急促,還口中喃喃的說著“舒服,好甜。”
顧煙像是腿上長了釘子,站在原地被陸皓謙扶著肩膀,想動也動不了。
她撇頭看著鏡子,陸皓謙真的是在不斷的刷新她的下線,西裝筆挺的陸總,嘴巴就像是長在了她的身上一樣,咬住就不松嘴,女兒喂幾口就飽,孩子她爸就像只餓狼,貪婪的吞咽,好像永遠都不會吃飽,恨不得給她榨干。
顧煙為了女兒著想,她扭了下身子,兇巴巴的開腔道:“陸晧謙你完事沒有,我又不是奶牛,你再這么下去,你女兒該餓到了。”
陸皓謙聽顧煙這么說,這才戀戀不舍的抬起頭,黑眸灼灼的看著顧煙,曖昧的笑道:“寶貝,你以后每天喂老公一點,好不好,我沒吃夠,還想吃。”
顧煙后悔剛才答應了陸皓謙的央求,感覺這是在助紂為虐。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陸皓謙原本只說嘗一口,可他嘗到甜頭了就開始變本加厲,想每天都做出這種猥丨瑣的事,她無奈道:“女兒不夠吃的,還不衛生,就這一次,沒有下回了。”
陸皓謙頗有微詞的爭取說:“我也想要補身體,喝牛奶對健康有好處。”
顧煙仍是不買賬,她調侃陸皓謙說:“家里有奶粉,想喝我給你去沖,陸總,你為什么不說,你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喝牛奶長個。”
被連續被拒絕的陸皓謙,只能嘆了口氣,仍在回味口中還未消散的香甜,感覺這是他這輩子喝過美味的東西,唇齒留香,魂牽夢繞,回味無窮。
他一臉失落的幫顧煙把睡衣扣子一顆顆系好,眼睛還是止不住的順著顧煙睡衣的寬松領口往里瞄,情不自禁道:“寶貝現在身材真好,生完孩子的女人,果然多了一種風韻,小妖精你真是勾死我了,可惜想做也不能做,只能干看著。”
顧煙剛出月子,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這段時間,依舊還不能同床。
陸皓謙的欲-望卻越來越強,晚上他只要躺在顧煙身邊,滿腦子就開始想那種事,讓顧煙幫著解決,顧煙還是對那杯橙汁心有余悸,死活不肯再張一回嘴,讓她用手也是敷衍了事,沒幾下就說胳膊酸了。
陸皓謙覺得自己就像是苦行僧,走在修煉成正人君子的路上,讓他戒掉重欲的痞性。
女兒最近總是半夜哭醒,陸皓謙抱著哄根本沒用,只有顧煙親自上陣,她將女兒抱在懷里,以為是萱萱餓了,要給孩子喂奶,可小家伙根本不吃,還是不停的哭鬧。
陸皓謙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他一大早就要去公司,現在被這小家伙哭鬧的,睡覺的時間,寥寥無幾。
他把女兒的尿不濕換下,摸著孩子的小屁股有些潮濕,他顯得很外行的問顧煙說:“寶貝,我看包裝上寫著全天吸水,怎么還潮?這個也分日用夜用嗎,日用的不惜水。”
這些紙尿褲都是陸皓謙去超市買的,顧煙心疼的看著女兒柔嫩的皮膚上,好像還起了一點小紅疹,很明顯是紙尿褲買的不好,懊悔怎么能信得過男人去挑這些東西。
陸皓謙去買這些東西,應該只看價錢,他完全不懂什么,材質和型號。
顧煙問陸晧謙說:“你買的紙尿褲不行,家里還有別的牌子嗎?這個吸水不好。”
陸皓謙攤手,表示他買的都是一個牌子,沒有多余的。
顧煙扶額崩潰,也難怪說就算男人再愛孩子,可照顧起孩子來,還是要比女人心糙,有些細枝末葉的事,他們根本想不到,也只能委屈女兒一晚,明天她自己跑一趟超市。
一直沒怎么睡好的陸皓謙,黑眼圈越來越重,鬧了一夜的小家伙,在嬰兒床里卻睡的格外香甜,小手還緊緊的握著,小嘴流著口水。
陸皓謙看著女兒熟睡的樣子,眉宇間盡是溫情,他輕輕抬起女兒的小腦袋,把為她買的小手絹墊到她的小下巴底下,避免口水流到衣服上。
陸皓謙走了以后,顧煙才看到女兒身上鋪著條上世紀眼光的手絹,她不知道那家禮品店是從哪淘來的這種款式,她有些忍俊不禁,尤其是看到陸皓謙特意把繡字的那面朝上,也是用心良苦,巴不得女兒能看幾眼三只小豬的故事。
顧煙望著睡夢中傻笑的小家伙,她柔聲道:“萱萱,長大以后不要怪你爸爸眼光差,別看他把自己收拾的那么精神,可對女孩子的東西,他的眼光真是差到出奇,媽媽也理解不了你爸爸的審美,看看我懷你時候,穿的那些丑褲子,就知道了。”
睡飽里的萱萱睜開眼睛,母女感應的笑了,干凈的笑容像是剛入塵間的小天使,顧煙拿起小手絹替女兒擦口水,小家伙卻突然哭了出來,小嘴咧的直讓人心疼。
陸皓謙的手機壁紙已經設成了顧煙抱著孩子的照片,時不時就會把手機按亮看一眼令他牽掛的兩個女人。
已經升為人父的陸皓謙,整個人也變了很多,對家的眷戀感變的更強,也不像曾經那樣,和人很少聊天,現在多少能有心情和身邊的人聊一些瑣事,雖然話依舊不多。
現在和陳煒他們幾個說話,他總是把女兒掛在嘴邊,幾個大男人湊在一起聊養孩子的經驗。
每次他們說到自己老婆,都會告訴陸皓謙,他們在家有絕對的話語權。
說出這些話,他們都誤會了不近人情的陸總,在家里的也是只手遮天的角色。
無論說什么,顧煙都要聽著,還很同情顧煙,每天面對個不怒自威的男人,雖然是嫁入豪門,可也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不敢惹丈夫一點,陸晧謙是什么脾氣,誰不知道,發起火來誰也不慣著的主。
實際情況,也只有陸皓謙自己知道,他在家是什么地位。
從顧煙懷孕開始,他也就對她爆發過一次,從那以后,就再沒發過脾氣,久而久之已經磨的在顧煙面前,連大聲說話的情況都很少有,不知不覺間,在家里的地位已經蕩然無存,沒有一點威信可言。
高賓白在辦公室外間,找到正在林振東桌前翻文件的陸皓謙,看著他臉色發暗,打招呼的說:“陸總,您沒睡好?”
陸皓謙翻著文件夾里的裝訂的財務報表,他頭也不抬道:“我女兒昨晚一直哭,沒睡幾個小時。”
和林振東隔桌而坐的冷岑,聽到陸皓謙又提到女兒,心里咯噔一下,低頭寫文件的她,下筆的力道明顯加重,只能把怨氣發泄到紙上。
高賓白摘下眼鏡,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在公司熬了一夜,的臉色比陸皓謙也好不到哪去,困的眼泛淚光的啞聲道:“陸總,您怎么沒請月嫂呢,保姆照顧不好,月嫂可以。”
陸皓謙嘆了口氣道:“過幾天就讓月嫂晚上留下了,萱萱晚上哭,我是怎么都哄不好,只能我老婆起來,她剛生完孩子,別因為照顧萱萱,再把她給累垮了。”
這邊陸晧謙和高賓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話落卻神色不悅的轉頭將財務報表扔到了垃圾桶里。
陸皓謙的舉動,讓秘書組的幾人全都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面面相覷,懂得察言觀色的人都知道,財務總監馬上就要被叫上來問話。
冷岑的關注點全然不在和她毫不相關的部門,陸皓謙老婆女兒的說著,無時無刻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胸口,一遍遍的提醒著他,已婚身份的男人,并且托架帶口,有多不容易去接近。
懷成集團一樓大堂里,出現了幾位穿袈裟的和尚,保安見了不明白是什么狀況,幾個人趕緊跑過去,不問青紅皂白就蠻橫無理的驅趕道:“這里不是你們化緣的地方,趕緊走。”
為首的老和尚雙手合十,聲音平緩的保安們道了聲:“阿尼陀佛,我是來…”
相比于老和尚的淡定,身后跟著的小和尚倒是不安分的多,他們的眼睛到處亂轉,東瞧瞧西看看,望著裝修奢華的公司大堂,有種踏入酒店的感覺,金榜輝煌的讓人睜不開眼。
老和尚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保安打斷,保安隊長態度很兇的警告道他說:“你們快點走,要乞討去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