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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荊玚察覺到被夾射時已經回到了自己家中,手上依舊是擦頭的動作,腰部掛著浴巾,若不是那還在抖動噴射尾液高挺的粉嫩肉棒上還有女人滑膩的蜜液,他都要以為剛剛是場夢。
所以他剛剛是穿越空間,把趙禾給上了?
他看著胳膊上被抓出的十幾條帶血的指甲劃痕,低低暗罵,“這女人真是往死抓,不知道我身上不能留疤嗎?”
他四處打量,又想著剛剛太快了,怎么就被夾射了,搞得他還想再來一發。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鄙夷之色溢于言表。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剛剛是怎么穿過去的,他反復在原地試探來回走動,可都沒有回到那個令他昏頭的溫暖里。
趙禾被冬日寒冷的冷空氣徹底吹到酒醒,渾身赤裸地依靠著欄桿,穴口還在不斷收縮,濃烈的麝香精液帶著膻腥味從她下體漫延,順著她細長的雙腿滑落,最終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團。
她親眼看到荊玚消失在眼前,一秒聯想到什么,她快速跑進房間,床頭燈已經大亮,純白筆記本擺放在先前的位置,她顫顫巍巍翻開。
【荊玚:20XX年12月23日23:14,2次。】
轟的一聲,什么東西在她腦海里炸裂開,炸的她雙目發直,她不斷回想剛剛的細節,這時間和他到房間的時間基本吻合,在一個多小時前。
而他也確實射了兩次,第二次結束后就消失了。
她環視四周,莫名有些恐慌,又有些興奮。
所以她只想要想到誰寫下來,他就會到她身邊……操她?
趙禾急忙關上本子,不敢再細想某一個具體的人,剛剛被荊玚那巨大的陰莖幾乎刺穿了下體,過于激烈的性愛導致她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之上。
他的手和嘴確實還不錯,但屌只會橫穿直搗,搗得她穴口都澀疼酸脹。
她默默在心里給他劃上標簽:屌長粉嫩口活好,技術不到位。
吹了十幾分鐘的冷風,趙禾怕明日感冒,強撐著身子給自己煮了杯姜茶。等收拾完房間和身上躺回床上時,竟感覺空氣中還有和男人做愛后的糜爛氣息,她回想剛才的細節,一旦代入了荊玚那帥的張揚的臉,小腹頓時就抽疼起來。
臉是好看的,但是……會不會真的有病啊?
趙禾既害怕又緊張,決定趁過兩天調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這晚被按在廁所墻上被舔,剛又被操的直哭,她早就忘了還要買避孕藥這一回事。
“阿嚏!”趙禾彎腰躲在臺后打了個噴嚏,宗可可給她遞了張紙巾,“怎么凍到了?昨晚踢被子了?”
趙禾吸噥著秀氣的鼻尖,清了清嗓子道:“可能吧。”
“阿嚏!”一聲巨大的噴嚏聲從門口處傳來,荊玚戴著口罩,墨鏡下的眼睛處是有些發青的眼圈,他隔著口罩揉著鼻子朝前臺處望來。
趙禾急忙低下頭佯裝手頭很忙,昨夜那對視,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他消失前并沒有看清,或者自己的妝容花的像鬼沒有認出。
宗可可有些訝異,“喲,荊大明星也感冒啦?”
“也?”荊玚的聲音有些悶,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他陰陽怪氣地反問:“還有誰感冒了?不會是趙禾吧?”
趙禾被點名渾身一抖,怯懦地抬眼望了他那邊一眼,就這一眼荊玚就被看硬了,休閑褲下瞬間鼓囊成一團。
宗可可的眼神肆無忌憚,當即打趣,“荊大明星是對我念念不忘啊。”
荊玚的眼神從趙禾身上收回,淡淡掃了她一眼,“你還不夠格。”
荊玚身后快速跑來一個小個子的女生,扎著低馬尾,短款黑色羽絨服將上身裹得很嚴實,魚尾似的喇叭褲將腰身比顯得極其優越。
“玚哥。”尤以藍睜著水汪汪的杏眼,手上遞過剛買的冰咖啡,荊玚順手接過,插入吸管就要往嘴里塞。
“感冒還喝冰的。”趙禾小聲吐槽了句,本意是和宗可可說著玩,但荊玚耳朵賊尖,他將冰咖啡甩給尤以藍,意味深長地看了趙禾一眼。
哼,玩欲擒故縱是嗎?他荊玚可是一個女人不玩第二次的,想爬上他的床,做夢!
哪怕帶著墨鏡,她都能看到他冒著火光的雙眼。
別看了別看了,看得她要濕了。
荊玚昨日和忻忻傳媒簽下廣告合約,今日是來拍攝的,拍的還是黎氏旗下的內衣產品,男士內褲。
演了近十年的純情小奶狗,史元白知道他年齡在這了,沒法和那些新晉流量小生比,只能轉型走一走性感路線。
好在平時身材管理還可以,也算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類型,加上粉絲大多數是媽媽粉和女友粉,他們就打算先從一個內衣廣告入手,先投放到市場上試試水,探探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