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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士找元兇的方法很簡單,每騎著愛馬阿克路過一個地方,就停留一日尋找同類,問持有所羅門之鑰的女巫在哪,再從女巫口中得知背后真正的指使者。
他也因而發現大量的抄寫本流竄各地,導致他不斷被誤導找錯女巫,這些女巫素質差,都是養低等惡魔,一看就知道絕不是他要找的人,惡魔更不可能曉得正本在誰手上,畢竟他們只管作惡。
但那些被他揪出來訊問的女巫不僅不清楚斐斯娜女巫團的成員在哪,還口徑一致地說,要她們順從心里的黑暗行使報復社會的手段的兇手是他比利士。
是誰竟然大打他的旗幟誣陷他,他對此感到憤怒和威嚴被挑戰,發誓找到首謀要殺了對方。
經歷過幾個禮拜沒日沒夜的找尋,他脾氣越來越暴躁,因為當他好不容易得到斐斯娜女巫團成員的線索,卻晚了一步,她們已經被抓走送往中央教廷,等待女巫大審判制裁,而團長據說還在逃。
在他闖了第三個團長的藏身處卻撲空時,怒得將廢屋里的東西都砸爛。
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從背后攀上他的a膛,曼妙火辣的身子緊貼著他,嗓音充滿誘惑,「主人,去哪呢?居然沒發現維爾拉在這里,維爾拉好傷心啊。」
他微詫,專注找人的身影的他忽略了惡魔的氣息,他拿下維爾拉撫
/>他a口的手,轉頭看向她。
眼前豔美、穿著暴露的女惡魔不正是他的左右手嗎,他挑起一邊的眉問,「真的是妳,維爾拉,妳什幺時候來人界的。」
「主人,你好討厭啊,你不是知道了我不在地獄才來找我的嗎?」維爾拉埋怨的嘟嘴跺腳,嬌嗔道,「主人真無情,以前還甜言蜜語說不能沒有維爾拉,原來是騙人的。」
「妳身上血腥味真重,吃了多少人?」
「唔,我也忘了,誰會記得這種事情呢?」維爾拉笑得嬌媚,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原本還在這里的女人呢?」
「妳說艾瑪嗎?逃了。」維爾拉一副沒她事的聳肩。
他瞇起含著充滿戾氣的血眸,「妳待在她曾窩的藏身處,艾瑪是召喚妳的女巫吧?」
她攤手,「是啊,她真懦弱,說好不論發生什幺事,都要堅持到最后,直到這世間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慘為止,卻因為同伴一個個被逮捕,就反悔了,心急得想去救人,我不愿意幫她,她就跟我大吵一架后離開了。」
他上前一步,閃電般的伸出一只手掐住維爾拉的頸子,力道毫不憐香惜玉,維爾拉驚訝地看著他。
「主人,你……」
「是誰,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散播所羅門之鑰的內容,還栽贓給本公爵!」他面容y狠地問,都追到這里了,她是最后的線索了,要是沒有讓他服氣的答案,他要她付出代價!
「主人……我以為你會喜歡……」維爾拉在他收緊的手掌下,喉嚨艱難的出聲。
比利士眉頭蹙得死緊,鬆手任她跌在地上嗆咳不已,聲如暴雪般冷冽洶涌,「所以妳就大打我的旗幟做這件事情?維爾拉,妳是不想活了?」
「不,主人,你忘了嗎?」維爾拉哭得梨花帶淚,讓人不捨,她抱住他的大腿泣訴,「您說過啊,說過如果有人實現你的心愿,就要獎賞那個人啊,我不過就是希望被主人疼愛啊!」
比利士的心喀噔了一聲。
是,他是說過,在地獄里,一次狂歡的宴席中酒酣耳熱之時,他對所有屬下說過這句話。
他太久沒能上人間,一方面惱怒現在女巫的資質差,一方面對人類的恨找不到出口發洩,所以那句話輕而易舉地就說出口。
“只要有人能滅光所有人類,我就獎賞他。”
因為是不太可能被實現的事情,他說過后,轉頭就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
維爾拉見他沉默,更加殷勤地撒嬌、討好他,「身為您的左右手,您最契合的x伴侶,有誰比我還懂你呢?主人,您是多幺的不快樂,無論酒再美味,無論城堡有多少奴隸,你對人類的恨都無法被消弭半分,底下那些不成材的惡魔下屬,也沒一個能將你的愿望實現,維爾拉是多幺的為您心痛,所以,維爾拉想了辦法,現今的人間并非沒有女巫,反之,女巫變多,在不公平的奴隸制度下太多不幸的事情發生,黑暗的力量一直都在醞釀,只是被偽善的教廷迫害得隱身在森林里,或是埋名生活,只是沒有引爆點能讓她們顛覆社會,既然如此,那就製造就好了。
我做足了準備,在有人召喚我之前,我周旋在各個惡魔間,想辦法知道所羅門之鑰在誰手上,被誰藏起來,這一直都是謎。但維爾拉為了主人,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我的魅力也無人能抵擋,所以,得知在但他林公爵那里后,我想辦法誘惑他,爬上他的床,偷到了這本書。
很幸運的,召喚我的女巫艾瑪恨這世上所有的一切,喜歡我的計畫,只可惜教廷出了一個希望他愛她的人是她,要他放棄她的人也是她!她將他當什幺?!
「你就成全我吧。」她輕柔的說出這句話,身體虛弱得無法再和他說話。
和他斷了連結剎那,她聽見他說出這一句話。
「潔兒……我恨妳。」
☆☆☆
當奧斯本發現潔兒不對勁時,是隊伍中途休息時。
他打開車門,赫然看見她滿身是血躺在里面。
他恐慌地上前查看她的身體,她傷勢過重,恐怕撐不到城鎮讓醫生治療,他哽咽地叫喚她,「潔兒,妳醒醒,是誰對妳做這種事?!」
潔兒在他喚了兩三次后,竟緩緩睜開渙散的雙眼,氣若游絲地問,「是……奧斯本嗎?」
「潔兒,我求妳……撐著。」他徒勞無功地用手掩著她腹部流最多血的傷口。
「奧斯本……我不求你理解我……但這是我的選擇。」
看著她嘴角的血不斷溢出,他隱約猜到發生什幺事,內心滿是懊悔,嗓音顫抖地說,「……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