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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局?”梁蘊聽得津津有味,心急追問。
徐嬤嬤看著她一臉的天真,猶豫了一下,搖頭說道:“什么局我老身不清楚,老身只清楚結局。”
“結局也好,嬤嬤快告訴我。”
“結局就是,陳元麗依舊是呆在陳家艱難過日的庶女,而春雨則被顧家在族譜上除名,從此顧家無此女。后來謝夫人好心,見其孤苦無依,將其帶回府中給將軍當個丫鬟。”
“原來如此!小二哥騙我,又說是兩情相悅。”梁蘊鼓著臉,有點不高興。
徐嬤嬤耐心地說:“姑娘,別人說的話,你聽著,信三分,留著七分。待證實后才能在心中下結論。”
“嗯,我明白了。”梁蘊受教點頭。
“那姑娘現在可想到如何處置春雨了?”
“唔……還是讓她回二院吧,其他人都一并回去。”梁蘊神色自若地說道。
徐嬤嬤帶著好奇問:“姑娘能否給老身解釋一下為何是這樣的安排?”
“咱們不是分了主院和二院么?我本來就不是她主子,她是二院的人,我也不好管不是么?而且,她們不走,我也不好添人吶。”
徐嬤嬤聽后細思,猶地眼前一亮。雖說相爺是一家之主,但畢竟與將軍是兄弟,處置兄弟院中的人雖說無不可,但也傷了兄弟情分不是?
姑娘怕是一開始就將春雨給劃分開來了。相爺還說姑娘很笨,現下她看來,姑娘不是笨,也許心思不及別人細膩,可是天生的意識就能找準大方向。
今日先教著這些,以后一步一步來。
“好,那就按姑娘說的辦。”
……
徐嬤嬤剛走,晨曦就來了。
送來一碟桂花糕。
“相爺說,姑娘有功,獎勵姑娘的。”
梁蘊看著桂花糕,很是高興。咬了一小口,淡淡的桂花香充斥口腔,一股清甜味擴散開來。
堇昭說她有功,是什么功呢?哎呀,不管了,吃了再算。
第9章
“謝相,陳侍郎說你無故將他兒子打成殘廢,可有此事?”
慎櫪帝斜靠在龍椅上,圓滾的肚子像極了懷孕數月的孕婦。只見他嘴角上揚,目光從兩人身上來回巡視,大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陳侍郎說的并非屬實。”謝堇昭昂首挺胸,負手站立在殿中。翩翩風采使一旁的宮女都忍不住多瞧上幾眼。
陳侍郎跪在殿中。朝服雖正,但發髻卻略顯凌亂:“宗正府府尹可以作證,謝相帶人到獄中看我兒后,我兒就受了重傷。”
“我的意思是并非無故打傷你兒子。”
慎櫪帝眼睛亮了,問:“那謝相為何打人?”
謝堇昭“皆因陳侍郎女兒傷了我謝府的姑娘。兇手還在我府門前跪著呢。”
慎櫪帝坐直了腰,好奇地問:“謝府何時有姑娘的?”
“最近。”
慎櫪帝噫了一下,又問:“可是謝夫人收了義女?”
“非也。”謝堇昭神色自若地回道:“臣受故人托付,此后,她便是謝家的一份子。”
陳侍郎氣憤:“即便是你謝府的姑娘,你大可懲治兇手,即便是我女兒,我也會大義滅親。可你為何傷了我兒?”
謝堇昭很快地接話:“哦?按你這說法,動手打你兒子的也不是我,你懲治兇手就是了,找我干什么?”
“你……”
陳侍郎語塞,只好轉頭高聲向皇帝哀求。
“陛下,我陳家九代單傳,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啊!”
“陛下,我謝府百年基業,也就只有這么一位姑娘。”
慎櫪帝咪咪笑著:“這下可真是難到朕了。”轉頭問身邊的太監總管“小六子,你說,這兩人誰輕誰重?”
“這……老奴愚笨……”
陳侍郎趁著機會說道:“陛下,臣的兒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陳家自此絕后了呀。謝相此舉可是如同滅我陳家滿門啊,還望陛下嚴懲。”
“這不是還沒死么?”謝堇昭挑眉:“我家姑娘若有個什么事,我也無心理會朝堂中事了,想必我弟在邊城,也整日憂思。現在我家姑娘還病得昏昏沉沉的……”
“這可不行。”慎櫪帝再無心思看好戲了,一拍案臺:“陳侍郎,你治家不嚴,導致朝廷內憂外患,朕要治你個……治你個……”
“陛下,請將陳侍郎交由臣來懲治。”謝堇昭接話。
就在慎櫪帝準備點頭允許之時,門外太監急報。
“稟陛下,戶部兩位尚書大人求見,說手上已有證據,要控告陳侍郎勾結山賊劫走災銀。”
謝堇昭臉色一沉,看向陳侍郎。只見他愣在那兒,剛才還在喊冤氣憤而紅了的臉瞬間成了青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