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湯窩窩頭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左手包著石膏,著實的不方便,不管要做什么事,都要麻煩奶奶幫忙,連睡覺都只能維持同一個姿勢,十分不方便。
我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去上學了,成天賴在家里,雖然左手已經完全不會痛了,但還是要裹著石膏,我曾經跟奶奶說過我想要提前將它拆掉,但奶奶堅決不要。
奶奶不放心我去上學,硬要我這個禮拜留在家里,深怕我又不小心去傷到左手。
受傷當下其實沒什么感覺,直到過了幾秒后痛楚才慢慢的浮現。
沒過多久,同學不知道怎樣知道消息的通通圍了過來,但我對他們每個人的臉都看不清楚,只能大概知道有非常多的人在看,那時候我的意識已經漸漸的模糊,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是因為太痛了嗎?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休息,左手也裹上石膏了。
我一睜開眼就看到奶奶心急如焚的坐在病床邊看著我,嘴中喃喃自語,看到我醒來后,她立馬大喊:「護士小姐,我們家千帆醒過來了。」語氣中帶著點急迫。
「奶奶我怎么了,為什么我會在這里。」那時我還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手那么嚴重。
奶奶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在我問問題的同時,有一位男醫生與一位女護士走了進來,待在我的病床前。
男醫生開口:「同學,下次要小心一點,幸好這次只是骨折而已,如果下次在不小心一點的話,搞成骨頭斷掉那就不好了。」
聽到他說我這些話,我下意識的動了動左手,瞬間一股疼痛感從左手傳出來,好痛。
男醫生又接著開口:「回去時要小心的保護好左手,這樣約莫一個禮拜就能痊癒了,應該是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奶奶看著我:「你有沒有聽到?」
我怔怔地點點頭,似乎還不怎么接受自己左手受傷的事實。
醫生說了句:「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后便轉身離開。
后來護士小姐一邊幫我把左手的石膏再次檢查并且固定好,一邊對我叮囑:「妹妹啊,回去要多補充點還鈣的食物,這樣才能讓傷口快點好,還有你的頭發這么長,感覺用單手很難的綁起馬尾來,你要叫奶奶幫你你綁起來喔,不然這樣做什么事都很不方便,尤其是吃飯時,有頭發在面前飛來飛去的,又只有一手能夠那湯匙,這樣真的很麻煩。」
我再次怔怔地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
護士轉向奶奶那個方向,對奶奶說:「好了,現在妹妹清醒了,已經可以回家休息了,如果有什么狀況的話,可以再回來我們醫院檢查。」奶奶點頭后,護士也轉身離開。
?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醫生,只是那位護士似乎不在了,或許他在別的地方忙吧。
從電腦的x光片上,清楚可以看到左手手臂的骨頭,因為我沒有看到上次我受傷時x光片的情況,所以我不知道我的傷口有沒有好了點。
醫生也看了看x光片,微微的點點頭:「可以了,可以拆掉石膏了,好的差不多了。」
奶奶的眼神一直在電腦螢幕上沒離開過:「真的嗎,真的可以拆掉了嗎?才過一個禮拜欸。」語氣帶點疑問,似乎很不放心。
「可以了,這已經比上次照的時候好很多了。」醫生回答完奶奶的問題后看向我:「你最近還會不會覺得左手會很痛?」
我動了動我的左手,跟上次比起來已經完全不會痛了。
我搖搖頭,表示不會。
「那可以準備拆石膏了。」
聽到這一句話,這一個禮拜來的不方便頓時都覺得沒有什么大不了。
「剛剛的客人有一點麻煩,現在才過來,抱歉抱歉。」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嘴巴不斷跟醫生道歉,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是上次那一位護士。
「小縈,你來的正好,這位客人要拆石膏,你幫他吧。」醫生示意小縈來幫我拆石膏,但小縈是誰?
后來護士把我帶到另一間房間時,我才知道醫生口中的小縈就是眼前這位護士。
她拿著電鋸,口氣溫柔的說:「我們要來拆石膏了,過程時的聲音可能會有些可怕,但一下子就好了,如果會害怕的話眼睛可以閉起來。」
「沒關係,我不會怕。」
我想我應該不會害怕,從小在看牙醫時都不會害怕了,更何況是拆石膏。
護士將電鋸的開關打開,輕輕緩緩的從石膏上劃了兩橫,我總覺得空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香味,我不知道是從哪里飄出來的,也有可能是我鼻子的問題,拆石膏哪來焦香味呢?
護士劃上兩痕后,輕輕松松的就將石膏拆掉了,這過程不到五分鐘。
護士拿著石膏問我說:「這石膏你要不要留著做紀念?」
「什么?石膏還有人在做紀念?」我不解的問,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會留石膏做紀念的。
「有啊,常常有人拆完石膏后會留下來做紀念啊,你要留嗎?」
「不用了。」我不知道我將石膏留下來可以干嘛,所以就拒絕了。
「好,那你可以去找醫生了。」她說完話后便將門打開示意我出去。
她帶著我到原來的那一間診間找奶奶和醫生,進去時,奶奶和醫生聊的正熱絡。
「我們拆好了喔。」護士打斷醫生和奶奶的對話。
「好,那如果沒有什么其他問題的話可以回家了喔。」醫生看了看我的左手后開口。
「好,謝謝。」
看著奶奶跟醫生和護士道謝,我也跟著說了聲:「謝謝。」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奶奶,我去用石膏的錢會很貴嗎?」雖然家里這陣子的經濟狀況有比之前好了一點,但去看醫生一定也花了不少錢吧。
「不會啦,擔心錢干嘛,你的身體最重要啊。」奶奶用手敲了敲我的頭:「用什么東西比你還重要嗎?傻孩子。」
我就知道,奶奶還是最愛我了。
?
我踏進教室的那一刻,大家都在看著我,是因為我已經一個禮拜沒來上課了?還是大家都很意外我的手怎么沒事了?
我在大家的目光注視下走到我的位置上坐好,幸好我今天早上來的時間還算早,班上人還沒有那么多,不然他們一定會不斷的討論我到底發生什么事。
不過班上有一個令我意外的人存在,她的位置離我不遠,她是誰?
我記得我沒有看過她啊?
我想起來了,她是在我出事那天剛轉學過來的同學,難怪對她沒什么印象。
她手上拿了本小說,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看書,給人的感覺跟上次看到時又不一樣,不過最令我好奇的是她為什么會轉學。
她忽然抬起頭,正好跟我對上眼,她溫柔的笑了笑后便低頭繼續看他的小說,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一陣嬉鬧聲從前門傳來,雖然他們還沒有進教室,但我一聽就能分辨那是鄭夕喬的聲音,只是還有些許男生的笑聲傳進來,這笑聲我完全沒聽過,是誰?
隨著聲音漸漸的放大,地上陽光照射的影子也越來越清晰,直到他們走進教室,我才確定他旁邊的男生是言育寂,我印象中我完全沒有聽過言育寂笑,所以我剛剛才分辨不出來那是言育寂的笑聲。
鄭夕喬看到我時,明顯的愣住了,但不到幾秒,她就瞬間整理好心情,裝作好像沒有什么事情一樣。
她還真厲害,可以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不像秋禹憲一樣,一看到我便心急如焚的來關心我傷勢,所幸我的傷已經痊癒了,他才放心。
下課時,我和秋禹憲一如往常聊著一些學校茶馀飯后的話題,突然我們講到關于轉學生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