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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敲擊的手腕,揮砍偏移了攻擊方位,方位線上的落地窗工整切開一處,緊接巷弄倉促腳步腿剛跨出去當下,整個個失去重心往地上翻滾好幾圈,就在吶喊痛跪地求饒的時候,眼睜睜看著接二連三同樣的刀鋒朝自己的方向,短短幾秒內,好幾處被無形刀刃切割整個地形,煙霧迷漫如廢墟般的都市,滿意聆聽周圍悲鳴是愉悅的助興,猛然反手一戳眼看就要穿過天佑盔甲,僅靠身體協調性偏開要害,攻擊只擦過盔甲表面,然而他手中地刀卻札札實實砍到對方的黑色肌膚,滴落血珠在地面發出侵蝕的聲音。
「騎士!看看你的家園,人名正在哀嚎,是誰?還得他們如此下場?」
原本無意識的戰斗機械,變為天佑身形與口吻:「不是的!是你,沒錯是你。」
「是我嗎?殘念并不是,看看這美景。」
「我──」忽然跪下,看著自己仍抖著的雙手神情慌恐,無助猶如失去希望,頓時變得無戰意的他,盔甲由身上粉碎,成了地面巖石。
「哼!人類呦,屠殺需要大義?我們不需這種無聊的東西。」
「要不要加入我?」
看著向他伸出手的敵人,夕陽照在那隨風飄揚的橘黃色斗篷,臉上毫無血色的肌膚透出一種死白,從瞳孔中深不見底卻充滿威嚴的氣派,天佑用力推開他的手。
「拿開你那骯臟的手,我死,也絕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污。」
「是嗎?」
就在他伸出手,準備戳向天佑心臟,那沾染鮮血的五指將血甩在地面,只是傻眼看著,眼前這個在懷中的這個人,虛弱吐出血,在脈搏接近無跳動情況下說出:「特雷斯,這次換我阻止你──」她注視口中特雷斯的眼神逐漸黯淡無光,在胸口在吐出這句話,便沒了呼吸。
臉上那么一剎那,天佑以為是自己看錯,從側臉一滴閃爍出微光的淚珠沿著顴骨流下,那游刃有馀的樣子,忽然間!有那么幾秒,感覺他氣氛變成另一個人,想伸手去摸席恩的臉,就在伸出手之前,賦歸的壓迫感再次襲來,他笑笑地說出:「這就是人類,所謂的情感嗎?能撼動我的支配,一切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你究竟是誰?」天佑拿起手中那把刀,衝過去!想朝要害桶進去。
反而被對方一手捉住脖子,緩緩被抬起的他,雙腳不斷抖動痛苦掙扎著,滾燙肺部再他張嘴仍吸不到空氣,捉住對方的手想掙脫從嘴角流出的唾液,漸漸從身上一點力氣要沒有的時候,從他身上竄出的黑色粒子,輕易就扳開對方的手指。
在落下地面剎那,從手中喚出的鋸齒劍扛在背上,轉動受到方才受到壓迫的脖子,發出「嘎、嘎、嘎。」的聲音,從眼中燃起的火焰,注視著眼前的那位男人,輕松活動著四肢,聽對方看能說出個什么?
「問我是誰?支配者亞爾斯。」
「還是您原來樣子有威嚴,權者之王。」
「又是這股臭味,你多久沒洗澡了?」受控制的天佑,遮住自己的鼻子一臉厭惡看著對方。
「還有,別隨隨便便叫醒我。」看似神情輕松勾著亞爾斯,對方迎合著他笑著。
「啊?不是!我為了迎接您,加快──」就在對方會愿意做的當下,燃起火的眼對著自己,從耳邊說上:「我只說一次支配者亞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