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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推倒了理智里什么搖搖欲墜的東西,秦霍這時候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把自己懷里這個熱情奔放的家伙按倒在地上,大戰三百回合。
“艸!!!!”原上怎么可能讓他如意,在被按倒脫褲子那瞬間就開始反擊,門外敲擊聲一陣接著一陣,他倆卻誰都沒有停下,眼里和心里只有對方,和不顧一切也要將對方壓倒的念頭。
里頭叮鈴哐啷一陣響,時而又響起臟話,聽得外頭眾人全都心驚膽寒的。完全沒預料到事態會朝這個方向發展的周母已然懵了,茫然地看著身邊同樣束手無策的兒子:“這這這……這怎么回事?那個原什么,原上?這是跟你哥打起來了?!”
一旁一直作恭敬狀的兩個高管聞言側目,同時聽到里頭原上一聲清晰無比的“滾!”,頓時心中對原上豎起了敬佩的拇指,崇拜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不是吹,能跟秦霍當面針鋒相對的角色,那么多年他們也只見了這一個。
見兒子神情嚴肅,周母怔愣片刻,看向衛生間大門的方向目光也變得不一樣了。以她正常的思維,完全無法想到里頭引發各種碰撞罵聲的真正原因,結合剛才周展囂被打的事情,在她世界觀中最貼切的解釋,那就是原上在為周展囂出頭。
為了給自家兒子出頭,還跟秦霍直接打起來了。
對比剛才被丟出來唉唉叫的自家兒子,原上的形象一下被拔高了數百米,顯得既有擔當又不乏勇氣。周母雖然年紀大了,卻也是女人,女人在什么時候,都會喜歡有擔當又有勇氣的男人的。她心情一時間復雜極了,充滿著對自家外甥的擔憂和對原上的擔憂,這其中又囊括了對原上些許的欣賞和對自家兒子慫包形象不甚鮮明的鄙視。
剛才她聽到的消息,分明是自家兒子在糾纏原上。
可原上現在,還是為這個小兔崽子和秦霍正面扛上了。
這要是個姑……周母甩開腦中的違和感,縱然很不情愿,還是不得不換了個思路自家兒子要是個姑娘該有多好啊,這樣有擔當的追求者,嫁給他自己這個做媽的也能放心了……
一直以來對原上抱有的不太正面的印象此時輕易地發生了扭轉,周母定了定神,想到自家外甥那暴躁的脾氣和天生大力,還是覺得當務之急,讓他們停手要緊。
“撞門。”思及此,周母退開兩步,讓出位置,斬釘截鐵地作出了決定,“不能讓他們再打下去了。”
渝水淼已經快她一步,領著一隊安保穿過會場跑了過來,找鑰匙的找鑰匙摸工具的摸工具,眾人正準備暴力入室,咔噠一聲,門從里面自己被打了開。
原上發型凌亂,衣冠不整,襯衫上半邊的紐扣幾乎都崩干凈了,露出大片白凈又肌肉分明的胸脯。他臉色陰沉,雙眼微瞇,表情和氣場醞釀著濃濃的一觸即發的緊張感,對上門外神情各異的圍觀群眾,他一個也不搭理,掏出煙盒往嘴里叼了一根,點燃,手掌一緊,把捏爛的煙盒隨手丟到門邊的垃圾桶里。
這行云流水的動作看得周母氣息一窒,包括她在內,一個敢開口說話的都沒有。
這根煙原上只吸了一口,便狠狠摁進了垃圾桶上的滅煙沙里,他看也不看身后,長腿跨開,氣場攝人地朝外走去:“大魚?”
渝水淼這才反應過來,撲上去要查看他狀況,口中難以置信地問:“他打你了!?”
“沒有。”原上簡略回答,聲音比較以往暴躁許多,“你別問了,查查宋天這會兒在哪里。”
渝水淼一愣:“你找他干嘛?”
“別問。”原上這會兒渾身的火焰只愁找不到地方發泄,“查。”
衛生間的門終于全部打開,圍在門口那堆目送原上離開的人這才壯著膽子朝里看去,秦霍從隔間里出來,褲子皺得好像剛被脫下來踩了幾百腳似的。他的樣子看上去絲毫不比剛才的原上體面,頭發亂七八糟,嘴角也有塊淤青,襯衫也爛了,領帶直接松垮地貼肉掛著,脖頸和胸膛上隱隱還有傷口和血跡。
征服欲和危機感在此刻糾纏交錯攀升到了巔峰,秦霍回味著舌尖頂了頂嘴里的傷口,朝垃圾桶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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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地痞流氓而已,牽扯不到公司就好。”
宋天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進衛生間,端詳了一下自己整潔的儀容,整理了一下領帶,然后夾著電話站在小便池前拉下拉鏈放水。
電話里的助理正在向他匯報收尾工作的完美成果,聽得他愉悅地笑出聲來:“很好。”
這是市內某高級娛樂場所,也是宋天最鐘愛的縱情聲色的去處,每個月不來個兩三次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得勁。放完了水,掛斷電話,他將手機擱在一邊,打開水龍頭清洗手掌。
今天衛生間里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真是少見,各自包廂里的衛生間都會有朋友啪啪啪,通常要上廁所的人都會跑來公用。他用濕漉漉的手拂過自己的劉海,看著鏡中事業有成的英俊男人露出一個不可一世的驕傲表情,最近雖然有些事情不太順,但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元氣是傷了點,可還不到叫他大受打擊的程度,網民們對道歉的關注度在慢慢退散,那些之前惹毛了他的人卻開始不好過了。
公司里那些個之前不肯出面替自己鼓勁的藝人是不是也該整治一下了?他暗自琢磨得開心,余光處便突然閃過一道光,不等他反應過來,嘴便被牢牢捂住,一股大力拖著他朝后倒去,幾步踉蹌,他被帶進了一處隔間里。
門砰地一聲關閉,落鎖,宋天從意外和慌亂中回神,剛要大叫,耳邊便襲來濕熱的氣息,響起一聲帶著笑意的低沉問候:“宋董看起來很開心?愿意分享一下嗎?”
宋天后脊一陣酥麻,隨即升起一股陌生的惶恐來,他掙扎朝后看去,正對上原上微笑的面孔,那雙在屏幕上看過無數遍的溫柔的眼睛此時微微彎著,弧度一如既往,但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又和面對公眾時的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原——”他張嘴要喊,原上卻一下捏住了他的臉頰,緊接著膝蓋一頂,直接頂到了宋天的后腰處。對方看上去瘦弱的身軀也不知道哪來那么大的力氣,讓宋天疼得一個字都蹦不出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他頭腦幾近空白,用慣了陰謀,讓人去砸片場的時候他設想過原上這一方會使用的無數對策,輿論攻勢,或是對粉絲賣慘,他統統有后續的應對之策,可想破腦袋,他也不曾想過對方竟會直接找上門來。
直覺告訴他原上現在的狀態非常危險,宋天有種自己恐怕會在這里被對方打死的錯覺,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立刻認慫,“你別沖動!別沖動!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
原上聞言,嘴角扯開,露出一個讓他心驚膽戰的笑來,隨即腹部一陣劇痛,宋天張著嘴直接捂著肚子蹲下了,卻又被對方拎著衣領強迫站起。
眼睜睜看著原上掏出自己兜里的手機,丟進馬桶,沖水。干完這些事后,對方好像高興了一點,才終于開口,貼在宋天的耳邊道:“宋董現在很講道理,砸我片場的時候卻很瀟灑嘛?”
“我沒……”宋天剛想矢口否認,捕捉到對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危險目光,推脫的話語立刻轉變為認慫的道歉,“……我承認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也是一時沖動,你也不用……何必這樣呢?我可以賠償,我愿意賠償你們劇組的損失,你先冷靜一點,打架除了泄憤沒有好處……而且廁所外面都有攝像頭的,萬一……”
半是求饒半死威脅的話語聽得原上興味地挑起眉頭,他打量宋天躲閃的目光,片刻后松開手,在對方松了口氣的時候,又狠狠一拳打了過去。
“你猜對了,我只是想泄憤而已。”原上專挑痛感強烈又肉多的部位下拳頭,讓宋天吃夠苦頭又不至于傷及內腑。宋天想要反抗,但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哪兒有這個體力,被揍過幾拳后,只能乖順臣服。
那種無處不在的暴戾氣息終于發泄了出去,火熱的下半身也平復了,原上滿意地停手松開他,直接將對方甩坐在馬桶上。
對上宋天略有些驚惶的表情,他露出個讓對方更加害怕的惡意笑容。
“脫。”
“脫什么?”
宋天身上又疼又酸,關鍵被原上強大的武力鎮壓給嚇住了,不可一世的驕傲飛得無影無蹤,腦袋一片空白。
原上抱臂靠在衛生間隔間的大門上,歪頭看著他,目光仿佛帝王在領土里巡視自己的臣民:“你說脫什么?”
宋天心肝脾肺腎一齊發顫,難以置信地確認對方目光的終點,衛生間里安靜得落下針的聲音都清晰可聞,那么長的時間,沒有任何可供他呼救的賓客出現。他想要抵抗,想要拒絕,卻又無能為力,在原上越來越危險的目光里,終于乖順地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帶上。
脫褲子的時候,他羞恥得睜不開眼睛,只聽到頭頂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宋天控制不住自己頭腦里的胡思亂想,身為男人,還是一個喜好縱情聲色的男人,他太清楚雄性這種生物在“征服”這一層面的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