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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你不要亂講啦!」
「你意外的很不乾脆嘛,哈哈?!?
艾琳已經被丹妃挽著手走來問他們說:「哈囉,我跟艾琳想去潛水,你們還要繼續練習沖浪嗎?」
「不了。我們也去潛,對吧阿岑?」
鄭雅岑從善如流:「好啊。走。」
幾個人玩了四天才送艾琳去登機,然后各自散場。鄭雅岑一有空就拿手機傳訊給霍明棠,戀愛中的人連呼吸都覺得香甜,有時就算什么也不做,發呆也能傻笑。他拉著行李坐上吳秘書替他叫的車,車上還在給霍明棠發送剛才在機場拍的照片,然后閉目歇了會兒。不知不覺車駛入市區,車速越來越慢,頻繁的走走停停。外面異常熱鬧,他睜開眼往外看,似乎是有什么廟會活動。司機回頭跟他說前面封路,得繞道。他無所謂,順便旁觀廟會活動,封起來的街路上陳列著一排排鞭炮,看起來相當壯觀,他對民俗宗教的活動不太瞭解,單純看著有趣。
廟會活動的人員穿著統一服色,其中有個大叔在做指揮,燈號終于變了,車子緩緩行進、回轉,鄭雅岑的視野已看不見那個封街路段,心里還覺得有些可惜沒得看,閉起眼又要睡。就在這時,后方的鞭炮被點燃,炸開,鄭雅岑被鞭炮的爆竹聲嚇一跳,整個人抖了下,有些記憶的片段也跟著被炸出來。
槍聲!他一瞬間以為是槍響,之前拍戲就算拿著假槍也沒感覺,可是現在他被鞭炮聲衝擊,連續的爆炸聲震撼他的心臟、靈魂,他失神望著前方,好像看到有誰被槍打中了。
后來的路程他呈現恍惚狀態,不停想從腦袋里再挖掘出被遺忘的記憶。吳秘書親自在飛星娛樂公司的大廳等候鄭雅岑,后者下車付完錢,拿了行李就問吳秘書霍哥在哪里。吳秘書說霍老闆還在開會,帶他去頂樓等候,他一個人搭電梯到頂樓,拿出一張卡刷開了門進去,坐在沙發上發呆。
不曉得等了多久,鄭雅岑坐著打瞌睡,一聽門打開的聲音就立刻坐直。見霍明棠出現,急得跑過去抓著霍明棠問:「你告訴我,你之前身上的傷是不是槍傷?」
「不是。」
「給我看?!灌嵮裴肫鹬八麄冇H近時,不僅看過也摸過,可是他總是被撩得忘記問清楚,到底那個傷口是怎么回事,拍什么片弄出來的,現在回想極可能是霍哥撒謊。
「你怎么了?」霍明棠看他樣子古怪,放輕語調:「先冷靜好嗎?」
「我記起一點點了。有人拿槍打你,那是演戲還是真的?可是我、我記得你最近拍過的戲有槍的只有skuld,但那個傷口是之前的?!?
霍明棠微訝,他不是不希望鄭雅岑能恢復記憶,但矛盾的是他不希望只恢復了糟糕悲傷的部分,因而順著他的猜測之一瞞騙道:「當然是拍戲。我很高興你想起來一點,雖然是這么怪的片段。呵,沒事的,我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嗎?」
鄭雅岑目光有點失焦的看著前方,抬起一手摸上霍哥身體,隔著輕薄的襯衫衣料感受對方體溫,一手摸到自己心口,最后抬眸注視他說:「你知道嗎?我真怕你有事。答應我一輩子都不要拍有槍戰的戲,我很怕?!怪v完立即又改口:「對不起,我不該干涉你的工作,當、當我沒講?!?
「沒關係。我一輩子都不拍有槍戰的戲?!?
「不是的,不要這樣,是我太任性。我收回那個無理的要求?!?
霍明棠揉揉他頭發應好,拉著人坐到沙發,親自煮茶給他喝。
「霍哥,我好想你?!灌嵮裴攘丝跓岵杈蛿R下,轉身抱住霍明棠說:「我好想要你。你可以下班了嗎?」
「嗯?!够裘魈恼f:「我負責開車?!?
他們一回公寓停好車,兩人一起搭電梯回住處。門一關,鄭雅岑迫不及待拉起要拿鞋換穿的霍明棠,將人壓在墻上吻?;裘魈闹汇读讼拢S即溫柔而有力的摟住他回應,兩人吮吻得發出曖昧水聲,呼吸越發粗重,在還沒開空調的室內擁吻,一下子就滿頭汗了。
霍明棠輕推開他,把人按到一旁矮柜坐下,蹲下來替他脫鞋,換好鞋再拉著他進屋里開空調。鄭雅岑目不轉睛盯著霍哥,等霍哥忙完那些瑣事就湊近,手環其腰身纏上去,兩個人踉蹌移動到客廳沙發,霍明棠抽出一手摸到遙控器關了落地窗的簾子,一個翻身將青年壓身下專心情事。
鄭雅岑紅著臉說:「我想上你?!?
霍明棠笑了聲,乾脆道:「讓你上。再等我一下。」
「不用,我去拿。」兩人有默契,鄭雅岑知道他要準備什么,掙開人跑去拿東西?;裘魈谋凰吹乖谏嘲l上一副閑適的樣子,噙笑應對,他摸上霍哥的臉親了親,心臟跳得又快又用力,他說:「我喜歡你,我要想起你的一切,就算會覺得悲哀或恐懼都沒關係。如果是你忘了我,你也不會甘心就這樣忘了吧?」
霍明棠順他的假設想了下,釋然莞爾:「對?!?
鄭雅岑微笑親他嘴,然后架開霍哥健實修長的雙腿,手摸到褲頭連同底褲一併脫下,霍哥那里已經有了些反應,整根肉棒透著瑩潤的水澤,他看霍明棠主動支起一腳挪動身體把臀股間的私處露出來。他看直了眼,情緒澎湃抿了抿唇,倒出潤滑液抹上,偏過腦袋對霍哥支起的膝蓋又親又舔。
霍明棠始終表現淡定,不過性器分泌的體液和腫脹的尺寸都顯示他的亢奮激昂。鄭雅岑拿手指在其股間轉攪挖弄,聽霍哥短促輕喘著指示道:「嗯,那里,很舒服。再來。」
鄭雅岑幾度忘了手上的動作,癡癡望著動情的霍明棠。他其實很少仔細觀察對方反應,之前都是他被霍哥弄得欲仙欲死,顧不上太多周圍情況?,F在想起來也很搞笑,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上面那個,可是自然而然他常常就變成被做的那個,不過只要能跟霍哥在一起他都開心。
現在他只是很想這樣,很想進到霍明棠體內,換個方式相愛。霍明棠瞇眼看來,神態比狐還要媚,鄭雅岑身心激蕩不已,霍明棠瞧出來了,把腿張得更開邀他道:「就這樣進來吧。」霍明棠動情時的聲音很性感悅耳,低沉渾厚,自喉嚨深處輾出沙啞聲調,聽得人骨頭發酥。
鄭雅岑也不跟他客氣,趕緊扯了褲子把濕透的性器抵住濕滑的股穴推擠進入。霍明棠蹙眉深吸氣,微啟唇低吟。鄭雅岑感覺到那圈肌肉的緊縮和內部壓迫,也不由得抽了口氣,兩人頻頻低吼、哼喊,試了幾次后終于緊密結合在一起。
「我喜歡你,好喜歡?!灌嵮裴_始淺淺抽送并傾吐心意,手在霍哥身上亂無章法的撫摸揉捏,像小狗一樣熱情的親來親去。霍明棠露出寵溺的笑意,手腳環上青年身軀,巴不得再更親近些,他低喃:「我也是。雅岑,不用顧慮太多,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樂意接受。只要你開心?!?
鄭雅岑不再克制,弓背迅速有力的擺動腰腿,身下這個英氣凜然的男人正承受他的激情,在開了空調的微涼空間里依然汗濕了瀏海。他的進攻沒有什么花招,只想著剛才霍哥說過舒服的地方,盡量朝那里刺激,沒多久他就不小心先射了。
霍明棠感覺青年忽然繃緊全身,那根燙熱的硬物顫動,青年下腹緊緊貼著他私處,沒多久那東西疲軟滑出去。他坐起來讓青年朝沙發另一端躺下,笑得一臉興味把被蹂躪用完的套子隨手扔開,再倒了些潤滑液出來。
鄭雅岑很快恢復清醒,霍明棠滿手帶著稠滑液體摸上他的器官套弄,看來還想再來一次,他有點詫異,卻也非常欣喜,同樣弄了一堆潤滑液去撫慰霍哥高高昂起的性器。兩人唇貼著唇親上,饑渴的伸舌纏綿,情難自抑發出呻吟。
「幫我?!够裘魈呐呐膶Ψ饺傋约盒云鞯氖?,說完撐起下身對著鄭雅岑相同的器官慢慢坐。本已合攏的穴口再度被撐開,他仰首沉吟,一手向后摸到彼此結合的地方,愉悅淺笑。
「霍哥,我好舒服。」鄭雅岑誠實說出感覺:「你真好看。這地球上、宇宙里,沒有哪個生物比你好看了?!?
霍明棠低頭笑望他,拿大姆指抹過他的唇瓣好笑道:「我的小浣熊學會甜言蜜語啊。」
「是真的。我永遠都不要跟你分開?!灌嵮裴蛔杂X癡醉凝望男人,徹底投入、迷戀。
「好。」
鄭雅岑聽他只應了一聲好,心彷彿被溫暖美好的感覺填滿。他知道霍哥對自己的感情是那么純粹到近乎執著,而自己也同樣渴望、珍惜,這種彼此交融的感覺就是幸福吧。
做到后來兩人都累了,撈起脫掉的衣物一起去洗澡,先淋浴后泡澡。鄭雅岑像無尾熊一樣側身抱著霍哥打瞌睡,有時摸他腹肌,或撓他下巴剛冒出來的鬍渣,最后手腳勾著他摟住,滿足低笑。霍明棠也一臉滿足,等水開始涼了才拉著鄭雅岑擦乾身體出浴室,準備做今天的晚飯。
他們穿著圍裙,先讓鄭雅岑洗了些菜和兩顆馬鈴薯,讓人順便削皮丟鍋里加鹽巴煮,再同鍋里燙些蘆筍做涼拌,自己則洗米,拆了包姬菇撥散扔進去,加點調料做炊飯。緊接著拿昨天用剩的雞胸肉加兩大匙酒和少許鹽再放到耐熱器皿微波。趁微波的空檔拿出鱈魚放上煎烤鍋煎熟,去皮剔骨。
等雞胸肉微波好了,他叫鄭雅岑撕成細絲,回頭將浣熊洗好的高麗菜隨手撕了拌進去,邊用手稍微抓過邊淋麻油、撒白芝麻和烤海苔,一道小菜就做好了。
馬鈴薯也差不多煮好了撈起來瀝掉水,切成方便入口的大小跟鱈魚一起煎烤到微焦,淋了橄欖油撒上香料盛盤,最后拿牛蒡、豬肉、豆腐這些剩下的料煮了味噌湯。
如愿把冰箱剩料幾乎清掉的霍明棠愉悅表示:「你回來得正是時候?!挂粋€人自炊要拿捏份量總是麻煩。兩個人盛好飯,圍坐在中島臺旁開動,霍明棠吃了口小菜看向他問:「怎樣?」
「那個鱈魚跟馬鈴薯不錯,下次試試加些起司或美乃滋?!?
「好。」
「雞胸肉這個好吃,加生高麗菜會脆,又很香。」
霍明棠微笑道:「如果你喜歡吃微辣的可以再煸些花椒油淋上去拌?!?
「也不錯啊?!?
兩個人邊吃邊聊,鄭雅岑驀然愣住,一邊微鼓的臉頰像屯糧的鼠類生物。霍明棠察覺他??辏^關心道:「怎么了?魚刺沒清乾凈?還是?」
鄭雅岑這才又慢慢咀嚼,張著一雙大眼凝視霍哥,等嚥下那口飯菜他才回話:「我剛才忽然覺得,這樣一起做飯菜、一起吃飯,這種感覺很熟悉,很好。我好像又想起來一點什么,你說我喜歡吃有點辣的……還有、還有……」
「你特別喜歡花椒的味道?!?
「對、對。我還想起你喜歡邊做菜邊喝酒的,對不對?」鄭雅岑望著他笑得一臉開心,然后擱下飯碗摟住他頸脖尖叫。雖然記起來的不多,可是他相信會越來越好,雖然可能會想起一些不那么開心的,但也能想起這樣幸福的片段。
鄭雅岑開心跑到一旁跳來跳去,發洩完情緒再坐回來吃飯,不時瞅向霍哥傻笑?;裘魈男睦镱H感安慰?;蛟S是因為這樣,他一時松懈答應鄭雅岑作為受邀佳賓出席某影展開幕活動,有記者冷不防對鄭雅岑提問:「之前傳聞你要退出演藝圈,現在又留下,不少人都謠傳這跟你幕后金主勢力龐大有關,你有沒有話想反駁?」
鄭雅岑古怪睨了眼那記者,那人怪笑了下根本不等他回答,緊接著追問:「令堂去世之后你連一次也沒有出現在祭祀場合,不僅告別式,之前清明節也沒表示,你是不是還無法原諒令堂的作為?」
男記者立刻被人架開,周圍嘈雜,可是鄭雅岑還是聽清楚他問了什么,卻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呆了好幾秒被吳秘書拉走,吳秘書臉色很不對勁,雖是夏天,但也不至于一離開有空調的室內就飆出一頭汗。
「行程已經結束,不必理會那種來鬧場的小報記者?!箙敲貢蜷_車子后座的門請人上車,鄭雅岑卻站在車外盯著他看。
「那個人說我媽死了?!灌嵮裴惓@潇o,因為他還沒搞清楚狀況?!改?,還有你老闆……呵?!顾湫α讼?,補充說:「還有我哥,所有的人都瞞著我?我居然能夠完全不曉得我媽的事。說我背后沒金主沒靠山誰信?」
鄭雅岑撫額失笑,吳秘書又一次請他上車,他擺手回絕:「不用了。我自己叫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