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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甜。”陸日晞掏出手機,“能不能交換一下聯系方式?你看,我也不太清楚你們學校的具體事宜,陸朝也一年沒回來上學了,有些不清楚的地方可能要問問你。”
喬甜小雞啄米般迅速點頭,立刻把自己的二維碼打開遞給了陸日晞。
陸日晞剛把少女的聯系方式添上,喬甜又低落道:“但是平常在學校里不能用手機,我不太能及時回你的話的。”
“沒關系。”陸日晞調侃道,“那陸朝就托你幫我看著了?”
她的語氣頗有一種將小孩交付給另一個家長看管的意思,這讓一直沉默不言的陸朝都忍不住想開口說什么了,喬甜卻一臉認真地應了下來:“嗯!”
陸日晞噗嗤笑出了聲,也不管陸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道了聲再見,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比起她留在這里,陸朝一定更希望和同齡的朋友單獨相處吧?更何況喬甜那姑娘那么可愛,對陸朝似乎也有些不能明言的小情愫,她還是將空間還給兩個年輕人比較好。
……
陸日晞走了一會兒,喬甜猛然意識到了現在又只剩下她和陸朝單獨相處了。
重逢時因為欣喜壓過了害羞,現在緩過來了,小女孩的扭捏勁又起來了。
她緩緩扭過頭,剛想跟陸朝提出一起去教室的邀請,卻發現她心宜的少年正目不轉睛地望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嘴角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淺淡弧度。
剛剛也是,明明遇見她的時候都沒有多大反應,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時卻流露出了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溫暖,她還以為那是因為陸朝變回了當年與她初見時的他,后來才發現那只是曇花一現。
喬甜愣了愣,然后倉惶地低下頭,不再看陸朝,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道:“先回教室吧?”
陸日晞的身影已經徹底從視野中消失,陸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嗯。”
作者有話要說: 晞妹爽啊,因為喬甜沒叫她阿姨,叫她姐姐,她爽死了。
啊,看評論很多人擔心是be,因為我插旗狂魔的毛病又犯了……呃,認識我的都知道我喜歡□□一堆flag然后一口氣拔干凈吧???我之前一直不想說,因為感覺保證了he就跟劇透了一樣,我只能說,我喜歡寫童話,而我的童話就是不講邏輯地發生奇跡,不管怎么樣,奇跡會發生,信じる心は私の魔法!
btw居然那么多人都沒看出來,晞妹是華裔美籍。
第25章
鄭蕊覺得陸日晞近期在公司的表現有些異常。
倒不是指陸日晞的工作效率下降了,相反的,她在電腦面前的擊打鍵盤的速度指數上升,但是——
該怎么形容呢,在這個恍若地獄一樣的辦公室里,人人都長了一張短命鬼的臉,具體從他們日漸向上的發際線和因為熬夜而產生的黑眼圈中就可見一斑。在交貨的修羅場期,因為死線迫近,很多搬磚工都是一身運動服腳蹬拖鞋的打扮,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辦公桌下面準備了個睡袋,壓縮餅干,功能飲料,以備不時之需。
只有陸日晞,她把自己的睡袋收了起來。
不敢相信,以往直接把公司當家住的陸日晞,她居然把自己的睡袋收了起來。
不僅如此,她還變成了自帶便當派。
寫字樓有好幾個統一的用餐區,她們公司和隔壁顧澤在的金融公司挨在一塊,所以共用一個用餐區。不過碼農們跟他們一向互相瞧不上眼。前者覺得后者整天穿著西裝只會裝逼,在國內如今這個只能用玄學來形容的大環境里,沒有點內部消息,股票k線圖的漲跌就跟布朗運動一樣不靠譜,指不定哪天就全線崩盤集體跳樓。后者覺得前者一群書呆子極客每天邋里邋遢跟街上討飯的一樣憑什么動動手指就能賺得比他們多……所以用餐區的分化一直涇渭分明,鄭蕊和顧澤那種跨越了銀河打破了天規的“牛郎織女”不算。
最近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打破了這道“楚河”。
當一個整潔干凈的,穿著得體的,留著颯爽及肩中長發,胸還很大的(重點),疑似單身的女性(重點)出現在用餐區的時候,楚河對岸的男人們都有點小小的騷動。
“喂,兄弟,你們公司的?新來的?怎么以前沒見過啊?”
“別突然湊過來,誰是你兄弟了……是我們公司的,以前她不來餐區的。”
“臥槽這胸真大……”
“你tm眼往哪瞥?那是你能亂看的人么!”碼農憤然道,“別拿你們那齷齪的眼光來看我們的‘救世主’,那不是□□,那是世界!”
西裝男一邊搖頭一邊覺得這群死宅男沒救了,坐回了原位。
胸前掛著兩個世界的陸日晞渾然不知自己一度成為他們閑暇時的話題中心,她正在享用陸朝每天給她做好的便當。
明明是個男孩子,卻深諳主婦之道,做的都是放涼了都依舊美味的食物,飯盒里蔬菜肉食碳水化合物都的比例相當均衡,還配備了一小盒已經洗干凈削皮切好的水果。
一向不吃早餐的她第一次在醒來后看見留在桌子上的面包培根煎雞蛋時,就已經快感動到哭了,在看見案臺上竟然放著飯盒和便條時差點直接跪了。
就是不知道那孩子做這些東西要花多久時間,畢竟六點就要趕著第一班公交車去上學,天天五點起床會不會因為睡眠不足長不高?
陸日晞吃完了飯盒中的最后一塊蘋果,為了防止氧化用鹽水浸泡過的蘋果略帶點咸味,但咀嚼后清甜更甚……她的上帝,怎么會有那么貼心的孩子?
雖然說還是不怎么跟自己說話就對了。集訓期間,陸朝早上就不見了人影,放學雖然是由她去學校接他,但是訓練了一個白天的陸朝往往洗完澡后就累得直接睡了,根本沒有交談的機會。
那邊的陸日晞正憂郁著怎么和陸朝溝通,這邊的鄭蕊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了:如果是一兩次帶飯還可以理解,這連著帶了一個星期,只能是有誰跟她住在一塊了。
她湊到了陸日晞旁邊,單刀直入地問:“老實交代,誰做的?你是不是跟誰同居了?”
“……”陸日晞猶豫了一下,“有個遠方的表親最近借住在我家。”
鄭蕊敏銳地察覺到了陸日晞那一瞬間的停頓:“哦?男的女的?”
“男孩子。”陸日晞笑笑,“算是弟弟吧。”
陸日晞一臉正氣坦蕩,活脫脫老實人本人。鄭蕊雖然對陸日晞不算是特別了解,但好歹也是共事許久的同僚,基本可以判斷她說的百分之九十是真話。
起碼不是男女關系的同居這一點是可以斷定的事實。
那就沒什么可以繼續深度挖掘的地方了。
晚上八點,時針指向整點的那一刻,陸日晞保存好進度,關閉電腦,準時提包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