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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公主回城!」
歡迎的音樂從四面八方響起,穿著華麗外衣的人們面帶笑容的拍著手迎接著我們。
琪亞用虛假的微笑迎接人們的熱情,手臂像機械般擺動。
如果都是假的,那么為何還要演出這一幕呢?
我對于亞蘭朵口中的「貴族的狗屁事」不怎么瞭解,當然也不怎么想瞭解,但就亞蘭朵后來的解釋來看,就是一群愛面子的人所在意的事情。
馬車在一處階梯前停下,幾個穿著紅色長袍的人立刻跑了過來將門打開,琪亞第一個走下馬車,在她走下馬車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鞠躬彎腰行禮。
「公主殿下!」
「恩,全部起來吧!希析,這邊請。」琪亞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前面走去,一些人在聽到希析的名字后面色微微的改變,照琪亞的說法,原本她是不能帶著其他人跟著一起去見她的父王的,就算是身為自己的至交好友亞蘭朵也不行。
因為接著要進行的是對于戰事的回報,不是介紹自己的好友,所以除了國家級的人物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資格參與。
簡單來說是只有身為公主的希析擁有資格,她可以作為一國之代表討論今后如何合作等等之類的事情,而照理來說我也擁有這個資格,而且勇者比希析這位公主還要來的重要,但如今的我是用冒險者艾里歐的身份在活動,很明顯的區區一位冒險者還不夠格參與這種事情。
所以我跟亞蘭朵只能用希析隨從這個身份跟著進去,雖然進不進去我都無所謂,只不過為了要能保護好琪亞,讓她待在我眼睛看的到的地方才比較安全。
在琪亞的帶領下,我們很快的就來到了面見國王的地方,巨大的門扉在兩旁士兵的努力下緩緩的開啟,巨大的殿堂空無一人。
我們延著地上鋪設的紅色地毯走了進去,在地毯的盡頭是一座高約三層樓的高臺,在高臺的頂端有著一張極為亮麗的一張椅子,上頭坐著一位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他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底下的我們,從那張沒有變化的臉看不出任何的心情。
「父王。」走到高臺底下的琪亞立刻就跪了下來,希析將頭微微低下,我跟亞蘭朵則是雙腳都跪到地板上,幾乎都將頭磕了下去。
「免禮,戰況吾大致上已經瞭解,但傳令終究沒辦法傳達出實際的情況,你就跟父王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是。」于是琪亞便開始從第一隻魔物出現在地平線上,到魔物莫名其妙被殺死這段時間的事情,對于后頭琪亞跟亞蘭朵兩人跟惡魔的戰斗她一句話也沒有提到,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畢竟兩人的等級太過駭人,如果是勇者的話那還不成問題,但如果不是那么問題就會很大。
等級過高的兩人就有如戰略級武器一樣,而且兩人還同一國的,如果讓其他國家的人知道了,那么估計又會惹出不少事情,為了避免出現麻煩事,所以有關于兩人的等級必須要隱瞞。
再聽了琪亞的報告之后,國王點了點頭。
「魔物不會突然全部死亡,想必是遭到某人的攻擊了吧?從你將希析帶回來這點來看,應該是被她給救了,畢竟唯一有進行勇者召喚的國家就只有一個,而能對付那么高等級魔物的也只有勇者了,那么那位殲滅全部魔物的勇者……想必就是你吧?」
國王看著我說,沒想到國王竟然能推斷出我是勇者這件事情,這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看來雖然國王對于自己的家庭經營的確并不是很好,但是他的腦袋還是很清楚的,而且思考能力也還不錯。
「不是,我只是一名冒險者而已。」
但我還是得堅持我的立場,要是不這樣做的話我就得去當名為勇者的勞工了,勇者這個職業天生就是勞碌命,比起自由度爆炸的冒險者來說,這個職業實在是太爛了。
「冒險者?如果你堅持的話那么就這么稱呼吧。」
從這話就能知道他根本就不認為我是冒險者而是勇者,雖然他這么想也是對的,不過我認為職業這種東西還是要看個人意愿才對。
「那么該說正事了,雖然這次的戰敗情有可原,但是這個并不是逃避戰敗結論的藉口,處罰還是要有。」
正事要來了,重點不是要不要處罰,而是處罰的內容是什么,距亞蘭朵的說法是,會有處罰也是很正常的,為了要給人民一個交代,通常會有一種形式上的處罰,也就是說不痛也不癢的東西就是了,聽說最常見的就是在自己家里面被禁足一段時間,如果是類似的懲罰的話那么我們就不必理會,換個角度來說在這時候被禁足反而還是一件好事,王城離邊境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雖然只要前面擋不住王城也不可能擋的住,但至少可以活的比別人還要久。
「是,不管什么懲罰我都愿意接受。」
「恩,那么召喚勇者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痾?您說什么?召喚勇者這件事情交給我?」
「沒錯,不過如果只是單純的讓你主導儀式的話那還稱不上懲罰,你必須靠你自己去召喚勇者才行,父王這邊不會給你任何支援。」
「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快點下去吧!好好招待你的朋友,知道嗎?」
「是。」
琪亞行了一個禮之后便退了出去,感覺上來說她的父親好像沒有她們兩個說的那么不明辨是非,就我自己的感覺來說他的頭腦還挺清楚的,讓琪亞去負責勇者召喚這塊也不算什么懲罰,頂多就是讓她破財而已。
在離開皇宮之后,我們直接朝著旅館而去,琪亞在皇宮里面是有屬于自己的一小塊莊園的,但是她本人表示一刻都不想待在他父親身邊,所以一出來之后馬上就朝著旅館而去。
有家不回,要住在外頭的旅館里面,看來這個國家王族的親子關係令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