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y091465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十一章 很抱歉
這個六姨也不知道是哪一房的親戚了,反正自從認識了之后,路小霧就沒消停過,之前推過好幾次,這一次是推無可推。
路小霧是回家換了身衣服才過來的,六姨早早在餐廳門口等著她,其實兩人也沒見過面,都是靠電話兩人才相互認出來,六姨的熱絡程度實在讓路小霧有些吃不消。
“這個男孩子各方面條件都是很好的!老家也是我們那邊的!后來父母出來工作,他小小的也跟出來讀書,后面就定在這邊了,現在是個醫生,年級輕輕的就要準備提上去做主任,前途無量的!也就我跟你媽媽的關系,六姨特意幫你留著!”
路小霧僵笑著一張臉,除了笑也想不出其他的表情。
這種相親一般條件好點的都是男不情女不愿,迫于雙方父母的壓力簡單的走流程,見個面吃個飯,最后回家推說不合適就算完成一場儀式了。
遠遠的看見六姨,在等著的男人已經起身迎接。路小霧一眼瞥過去,第一眼還是讓她有些驚訝,男人的外在條件未免太好了點,這樣的條件何至于來相親?
六姨中間做介紹,路小霧心不在焉,男人紳士風度極佳。
“吳就,市橋醫院的神經外科醫生?!?
“你好,我叫路小霧,道路的路,霧水的霧?!?
吳就有禮貌的給她拉開椅子,六姨在一旁贊道,“這孩子人品是極好的!好多姑娘家家在追呢,但是吳就一直忙著工作,都沒時間談對象,你們年紀都是剛剛好的,好好了解了解?!?
路小霧彎著眼睛笑,吳就極盡紳士義務,按著流程好不容易等到六姨假裝打電話給兩人制造獨處機會,路小霧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
“不好意思,我上個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路小霧就想著要怎么委婉的提出離開,這種事她是第一次,跟陌生人對著吃飯,還不如回去啃面包。
位置在前面一號廳,路小霧繞過環形鏤空走廊的時候看到迎面走來的何松盛跟助理姜戚,反應不過一秒鐘,路小霧大腦已經替她做出反應,立馬轉身回頭,他怎么也在這?好在換了身衣服,往旁邊包間躲的時候,路小霧低著頭心里默念。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頸畔一陣輕柔的氣息拂過,何松盛站在她身后,偏頭看著瞇眼叨念著什么的路小霧,左右看了看,最后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你在這跟朋友吃飯?”
路小霧一個轉身,貼在墻上嘿嘿的看著他,“我……對啊,跟朋友吃個飯,何總也在這?好巧啊。”
何松盛捏著鼻子抿嘴笑,“早知道你來這邊就一起過來了,你在哪里?”
路小霧剛要胡亂說一通,被過來找她的六姨一把叫住,“哎呀小霧,你怎么還在這!這邊相親,你讓男生一個人在那邊等那么久怎么合適!不要害羞,快點過去快點過去?!?
聽到“相親”兩個字,何松盛的臉瞬間就沉下來,路小霧心里咯噔一下,想要解釋也無從解釋,攤了攤手,一臉傻笑,“我,我這邊有事,先,先過去啊,何總你忙你忙!”
六姨很敬業,在路小霧忐忑坐下來沒多久,找了個理由就走了。
“路小姐?”吳就給她倒了杯水,“你也是被父母催的吧?”
遇見何松盛之后,路小霧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碰不到地,明顯心不在焉,“吳先生也是?”
吳就嗯一聲,直接又不讓人覺得突兀,“我現在還是比較傾向工作,但是父母催得比較緊,不瞞路小姐,其實之前我已經被逼著相過很多回了?!?
路小霧眨眨眼,情緒稍緩,“我還好,我第一次?!?
吳就笑了,不得不說,這種醫生紳士男簡直是吸金神器,根本用不著來相親。
“路小姐,既然我們現在都不想再相親,也暫時都單身,不如我們彼此掩護一下,免去后面許多麻煩?!?
“哈?”
“可能這樣說有些冒昧,但是……”吳就攤攤手,“如果不這么做,后面可能每一個周末都得這么過。”
“我……”
“小霧?!?
橫□□來的男聲讓坐著的兩人俱是一驚。
路小霧震驚的看向不知何時冒出來的何松盛,張著嘴連話都說不出,何松盛笑著,語氣客氣,眸光轉動間,打量了路小霧對面坐著的相親男后,伸手寵溺般的摸了摸路小霧的腦袋。
“過來吃飯怎么不說一聲?迷糊蛋,家里鑰匙又忘帶了?!?
說罷將一份鑰匙在路小霧面前晃了晃,帶笑的眼望向對面的男人,伸出手,“路小霧的朋友吧?我是她男朋友,何松盛。”
“你好,吳就?!?
吳就不明就里的站起來跟何松盛握手,短暫的互動已經讓他隱約猜到兩人的關系,剛要轉頭看向路小霧就被何松盛恰到好處的擋在兩人之間。
路小霧臉上紅一陣黑一陣,既有何松盛莫名橫□□來的憤慨,又有種像是做錯事被抓到的心虛,何松盛笑臉下的怒意惹得她微微發顫。
先禮后兵,何松盛彎腰將路小霧從座位上半拉起來,也不給吳就反應跟說話的機會,點點頭,“吳先生,我們有事可能要先走,單子我來付,真的很抱歉?!?
拉著路小霧轉身的時候,何松盛的臉上最后那一抹禮貌的笑沉去,戾氣深深。
“你放開我!哎呀,疼!疼??!”
從二樓的環形樓下往下,路小霧幾乎是被眼前的男人拖著走,以往他都會控著力度,但是這一次,何松盛的力氣大得讓路小霧覺得自己手腕快要被他捏斷。
餐廳門口的小臺階,路小霧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趔趄撲,即使這樣何松盛也沒停,扣著她的手將人穩住之后繼續往前拽。
明明是沒受傷的左手,為什么偏偏使出來的力氣還是那么大,路小霧試著掙扎了好幾下,每一次都痛得掉眼淚,還是不能掙開半分。
“何松盛!你瘋了!”
路小霧只有在非理性的情況下才會喊出他的名字,皺著眉,滿是怒意,氣得耳朵脖子都紅了,偏偏就是抵不過男人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