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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后，蘇曼徹底脫力，還好有周誠璟抱著，才沒有軟倒在床上。

她趴在周誠璟肩上喘息，渾身濕透了，有自己的汗也有周誠璟的，看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似，有些狼狽。

周誠璟也差不多，兩人糾纏著，呼吸和體液共享，心跳聲都似乎連成了一片。

他貼上去找她親吻，沒有深入，就只是含著嘴唇，大掌在身上胡亂地撫摸著，把她從高潮的極樂里親回神。

蘇曼慢慢緩過來，回想起剛才的床事，再看看眼前這個并不是自己丈夫、甚至談不上有什么情感聯系的男人，有點羞恥，更多的，則還是一種荒唐感。

她跟他做了，第一次，心甘情愿的。

現在社會已經很開放，成年人解決生理需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面對自己的欲望，蘇曼卻始終無法做到真正坦然——

何況她還沒離婚。

她沒繼續在周誠璟懷里溫存，把人推開，自己軟著腿下床，問他浴室在哪。

周誠璟指了指左手邊。

蘇曼走進去，站在蓮蓬頭下面，熱水衝刷而下，淅淅瀝瀝地澆在她身上，熱氣蒸騰起來，漸漸模糊了不遠處立著的鏡子，她泛著春意的眉眼從里面消失，眼前變成一片白霧似的空，她終于松了口氣。

下一秒，浴室門打開，周誠璟跟進來。

“一起吧。”

他也擠在淋浴下，赤裸的身體隨意而親昵地跟蘇曼貼著，擠走她最后一點獨處下來思考的空間。

他知道，自己隨時有被穿上褲子不認人的可能，所以，打鐵趁熱很重要。

兩人平靜地洗了一個澡，周誠璟沒再動手動腳，也沒說什么，只在最后，蘇曼拿著毛巾，要擦干身體的時候，他狀似無意地開口，問了一句：“你會跟他離婚吧？”

蘇曼頓住，半響，擦拭的動作才繼續，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