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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眨一下眼又到了分別的時刻。蔣萱從來沒這么難受過，以前分別的時候他們從來不膩歪。但這次，蔣萱抱著他，實在不想他離開。

陸方也也舍不得，以前出差時她不會這樣，他也從不會覺得有多不舍。

她不能去機場送他，只能待在車里抱著他：“再抱一會兒。”

“嗯。”陸方也的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發，余光看了眼時間：“可以再抱十分鐘。”

蔣萱知道十分鐘已經是他把時間壓到了最后一秒。下車后他可能要跑去值機，他一向游刃有余，從不會如此狼狽。蔣萱也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過于小女孩的戀愛方式實在不是她，可是此時此刻，她無法避諱這種自己不常擁有的情緒肆意蔓延。

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我不想你走。”

陸方也很少見到她這樣，只覺得自己好像是為她做得太少了，“我盡快回來。”

“好。”蔣萱點點頭。

“會想你。”陸方也吻著她的發絲。

愛情一定是公平的，改變了蔣萱也會改變他。此刻的陸方也第一次有了放下工作也無妨的想法。

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情感，蔣萱再不舍還是松開了手，陸方也再不舍還是登上了飛機。

*********

陸方也從瑞士回來這晚是陸家家庭日，陸周庭和陸方也同時出現在餐桌上。

四人在小餐廳用餐，圓桌比大長桌更顯溫馨些。

席間父親陸閶驍又提起了陸方也拍下的那塊地的事情。“聽說你上次中標的那塊地出了點問題？”

“問題不大，正在走正常的流程，很快就能解決。”

陸方也雖這么說，但陸閶驍這么多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下來，自然了解其中的復雜關系。

“過兩天我要和嘉豪地產的老朱打高爾夫，要不要一起？”陸閶驍也不繞彎，“老朱的女兒今年博士畢業從英國回來了，年齡和你也差不多，之前提起……”

“可以。”陸方也沒等陸閶驍說完便答應了。

陸方也和周莉韻對于陸方也如此爽快地答應都沒有太驚訝，也預判了陸閶驍下一步動作。

“誒，爸，聯姻什么的，您留給我尊敬的哥哥…”陸周庭手掌平攤朝向陸方也，“我就沒必要了。”

“你年紀也不小了……”

“嘖。”周莉韻適時開口，給陸閶驍舀了勺蝦仁，“倆孩子好不容易一起回來，吃飯就吃飯，非說些掃興的話題。”

周莉韻一向不太喜歡聯姻這件事，陸方也不是她親生的，而且他有這個念頭，她的立場自然不能干涉。但陸周庭不一樣，她不愿意自己兒子的婚姻里只有利益。

晚餐結束，兩人多留了會，陸方也走的時候，陸周庭也跟著一起出了門。

“你真準備和嘉豪地產的女兒聯姻？”陸周庭問他。

“婚姻就應該利益最大化，如果沒有利益，婚姻對我來說一無是處。怎么？我的好弟弟著急了？”陸方也打趣，“怕我聯姻了撼動你的地位？”

陸周庭冷哼一聲：“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那塊地吧。”

方才在飯桌上陸周庭大概聽了個明白，他收起玩笑的語調，問陸方也：“你真不覺得蹊蹺？”

那塊地前期陸周庭也做了很多了解，只是他們倆任何一方沒有查出問題那還能說是疏忽，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雙方都沒發現的，這就很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