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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割被詛咒的靈魂,是對不幸之人唯一的救贖。」
白晝初上,暗夜再次隱伏。
燒了徹夜的篝火,現只剩下吹散的灰燼,與澄空中的一縷煙。
清晨第一道光,曬落在gura身上,耀眼得她悠悠轉醒。
「a...ame?」gura身上還蓋著杏色的披風,四處張望尋找ame的身影。
只見在不遠處的礁石上,ame望向遠方的島嶼,迎著清晨的海風。
「ame...」gura小聲的叫喊,ame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仍舊眺望著遠方。
gura試著大聲一點再次叫喊,只是ame依然不為所動。
她忍不住站了起來,向ame慢慢走過去。
塵土飛揚,一陣急風吹過,遮掩gura雙眼。再次張開時,ame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ame!!」
「gura?」當gura再次睜開眼的時候,ame也正低著頭看著她。
gura躺了在ame的大腿上,身上披著她那杏色的披風,睜著雙眼骨碌碌的對視著。
「做惡夢了嗎?」ame托著下巴,仔細端詳著gura的臉。
回想起剛才ame忽然的消失,gura默不作聲,靜靜的點了點頭。
「還一直ameame的大叫呢~」ame笑著對gura說道。
gura羞紅了臉,「哪…哪有啦!」立時從ame的大腿上彈了起來。
「為什么有我在夢里還會是惡夢呢?明明半夜還邊睡邊吃吃笑著的呢。」ame窮追不捨的對gura說。
「秘密!」gura別過臉去,卻為了ame還在身邊而偷笑起來。
趁著gura終于起床,ame也站了起來,緩步走到海邊,輕盈的躍到礁石之上。
「只能越過這片魔女之海吧?」ame伸手遮擋著陽光,遠眺大海另一端的島嶼。
gura抬頭望去,此刻的ame,就有如她的夢中一般。
「a…ame?」夢中的情景重現眼前,gura緊張的小聲叫喊。
幸而,這次ame沒有像夢中那般消失。
她回過頭來,望向gura,笑道:「找我嗎?」gura紅著臉搖頭,裝作無事的望向別處。
與ame相遇不過一天,但她的名字,卻像是早就被刻印在gura的心里。
只要看見她的背影,已確實地讓gura感覺安心。
ame隨手往海里擲出石頭,才剛落到水面,已引出了幾隻蝦子從水中探頭察看。
「那個是…」看到這樣的情景,gura不禁看得驚訝。
「看來是無法從海路繼續走了…」ame聳了聳肩,「海域里全是這群蝦子,我們只要一跑到水里就會被牠們纏上。」
頓了一下,ame望向了相反的方向,對gura說道:「剛才觀察過后,我發現有人生活過的痕跡。這里說不定還有別的人類,我們還是先往內陸走吧。」
ame一口氣的說著,gura的小腦袋彷彿來不及消化,只懂呆呆的點頭,然后又望向海里那群正四處尋找她們身影的蝦子。
「差點忘了牠們呢。」ame使勁的將另一塊石頭丟到更遠處,蝦子們立時往那方向游去。
她輕巧地從礁石跳回岸上,平淡的對gura解釋:「那是詛咒的味道。每個人身上都有獨特的氣味,尤其像我這種身負詛咒的,通常都很容易被察覺和追蹤…」
話未說完,gura已經把頭靠近ame身邊,不斷的嗅起來。
gura的短發撩得ame癢癢的,忍不住吃吃笑起來,「gura…你在做…哈哈做什么啦…」
「ame身上有什么味道嗎?怎么我都嗅不到呢?」gura疑惑地問道。
「不是那種味道吧,雖然認真還是會嗅得到就是。」聽到gura的話,ame忍不住大笑起來,撫弄著gura的短發笑道:「gura你真的好像bubba啦。」
「誰是bubba啊?」gura聽得一頭霧水。
看到gura疑惑的眼神,ame笑得更開懷,「bubba是我家里最可愛的狗狗,我覺得你們一定會合得來。」
gura不禁對ame的話翻了一下白眼,但也掩蓋不全興奮的心情,笑道:「那你要帶我去你家玩嗎?」
「可以啊,bubba肯定會喜歡gura你的。」聽到可以到ame的家里玩,gura立時笑逐顏開的,尾巴也掩蓋不了興奮之情,左右不停的擺動著。
「所以ame剛才說的,到底是什么呢?」gura側起頭,回到原來的問題。
「不過就是一些無聊的家族詛咒,都是我那該死的奶奶惹的禍。」ame無奈的聳聳肩,又繼續道:「最麻煩的,大概就是那個纏人的死神吧?」
「死神嗎?聽起來很可怕啦。」
「就很煩人吧…」ame仔細的回想過去跟死神交手的情況,「不過打從兩歲起,衪都奈何不了我呢。」
「對了,我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在前往內陸的路上,ame與gura分享她從小與死神擦身而過的往事。
「老師說的那個人,真的會出現嗎?」
夜幕未至,漆黑的新月已高懸于天,靜待將要被收割的靈魂。
「ame你還是別再說了…」聽ame一直在說她小時候的故事,gura也開始受不了的,她完全沒有想過,竟有人的童年會是如此可怕。
「嘻嘻~剛才還沒說到最可怕的呢。」看到gura受不了的模樣,ame壞笑著,故意的嚇唬她。
gura害怕得掩住雙耳,快步的跑走,早已經受夠了ame的童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