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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畫覺得傅斯寒真的是一個非常懂得利用自身優(yōu)勢的人,她抬眸,輕輕“哦”了聲,這件事就算是不動聲色地定下了。
張柔下了電梯,剛拐進(jìn)這條走廊,就看到姜畫和一個男人站得很近。
她揉了下眼睛,確認(rèn)自己沒看錯,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xù)走過去。
還是傅斯寒先看到張柔,他朝姜畫遞了個眼色,指著張柔:“你助理來了?!?
姜畫看了張柔一眼,有點(diǎn)頭疼,她這兩天瞞了張柔太多的事情,此時她突然看到她和傅斯寒這么親密,肯定有點(diǎn)難以消化。
她從傅斯寒身邊退開一步,朝張柔揮了揮手。
張柔看到傅斯寒有點(diǎn)怯,這個導(dǎo)演平時在片場就冷著張臉,她都是日常避開的,雖然此時傅斯寒臉上帶著笑,她心里也還是怕。
可今天擺明是躲不開了,她心虛地看了傅斯寒,叫人:“傅導(dǎo)好。”
傅斯寒微微點(diǎn)頭,然后笑著將目光移回姜畫身上,讓她和姜畫說。
看著張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姜畫一個頭兩個大,她安撫地拍了拍張柔的肩膀,“你先去你房間等我吧,我等會兒下去找你,你別跟別人說?!?
“好。”傅斯寒的氣場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張柔一分鐘都不想多待,打算趕緊離開。
結(jié)果她剛抬腳,就聽傅斯寒叫住她,“姜畫下午再去找你?!?
等到張柔離開,傅斯寒似笑非笑,問姜畫:“為什么不讓她說?”
姜畫怔了下,她當(dāng)時就是下意識這么一說,至于為什么……她咬著下唇思考了下,小聲嘟囔:“因?yàn)槊徽圆豁槨!?
傅斯寒沒想到這種問題她居然回答得一本正經(jīng),而且還是這種讓人想發(fā)作又發(fā)作不得的答案。
他哼笑,虛攬著姜畫的肩將人帶進(jìn)自己房間,“是誰讓我名不正言不順的?”
姜畫一下子被噎住。
一直到兩個人面對面在餐桌上坐下來,姜畫才沒什么底氣地反駁傅斯寒剛剛的問題:“你說了要等我的?!?
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的,又帶著點(diǎn)不易察覺的委屈,好像傅斯寒剛剛欺負(fù)了她一樣,傅斯寒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笑了聲,妥協(xié)道:“等你,現(xiàn)在先吃飯?!?
姜畫聞言看向餐桌,桌上的早餐似乎比昨天的還要豐富,她實(shí)在有點(diǎn)不想動筷子。
她猶豫了下,和傅斯寒打商量:“我今天可不可以先只喝一杯牛奶?循序漸進(jìn)?!?
傅斯寒給她夾了個蒸餃到碗里,“少吃點(diǎn)可以,但是光喝牛奶肯定不夠?!?
一頓早飯下來,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姜畫還是在傅斯寒的監(jiān)督之下吃了一個蒸餃,半個雞蛋白,以及喝了一杯牛奶。
姜畫抽了張紙巾,一邊擦嘴上的奶漬,她今天沒戲,想到傅斯寒和張柔說她下午才能去找她,問到:“上午有什么事嗎?”
“去趟警局,陳奧那件事你要去做個筆錄?!?
兩個人趕到警局的時候,還不到九點(diǎn),大一的時候陳奧這件事的后續(xù)都是姜成峰處理的,所以這還是姜畫有生以來第一次進(jìn)這種地方。
她跟在傅斯寒身后,心里有點(diǎn)沒底。
“我需要做些什么啊?”明明是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但是看到一身警服來來往往的警察時,姜畫心里不由自主想認(rèn)錯。
察覺到小姑娘的不安,傅斯寒放慢了腳步,和她并排走在一起,輕聲安慰:“放心吧,就是簡單向你了解一下情況,而且對方是我的朋友,不會為難你的。”
姜畫輕輕點(diǎn)頭,眼神帶著點(diǎn)懇求看向傅斯寒,“等會兒被問話的時候你在嗎?”
“在的?!备邓购伊私Z幫忙,所以很多形式上的東西都可以省去。
兩人說話間,姜畫看到不遠(yuǎn)處辦公室門口站著個長得有些好看的男人,長身玉立,只是他的好看和傅斯寒又不太一樣,這個男人長相硬朗,眼神里也是警察或者軍人才會有的那種堅(jiān)毅,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感覺。
姜畫被他冷冷的眼神一瞥,恨不能整個人都藏在傅斯寒身后。
姜畫站在幾步遠(yuǎn)的地方就沒再往前走,傅斯寒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哥倆好地在江礪肩上輕輕錘了下。
江礪哼笑了聲,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姜畫一眼。
傅斯寒壓低了聲音,帶點(diǎn)警告:“你別一副全世界都是壞人的表情,把我女朋友嚇跑了你負(fù)責(zé)?”
“追到了?”江礪挑眉,他記得昨晚給這人打電話的時候,還一副失戀的德行,和現(xiàn)在春風(fēng)滿面的樣子大相徑庭。
想到什么,不等傅斯寒說話,他繼續(xù)往他心上扎刀子:“昨天那個迫不及待想幫姜小姐處理的問題的男人,我大概查了下,也不是個簡單角色,你是人家對手嗎?!”
傅斯寒:“……”他交友是有多不慎?!
看到江礪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時,傅斯寒就知道他在拿他打趣,抬腳在江礪的小腿上輕踹了下,“你還有心情操心我?我可聽說了,聞家二小姐從國外回來了?!?
談起聞希,江礪臉上的笑意一瞬間凝了下,淡淡說:“她回不回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聞家和傅家是世交,所以傅斯寒知道聞希和江礪之間的事,見江礪這樣,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輕嘆了一口氣,“你們兩個的事我也不好插手,總之,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就行了。”
江礪笑,“知道了,先解決姜小姐的事情?!?
傅斯寒朝姜畫招招手,等到小姑娘走到身邊,才給她介紹:“這是江礪,刑警大隊(duì)的隊(duì)長,這次陳奧的事情我請了他幫忙。”
“江警官好,之后還要麻煩你多多費(fèi)心了?!庇懈邓购谏磉叄嬓牡椎故菦]那么害怕了,淺笑著同江礪打招呼。
江礪這些年辦了不少重案大案,親自抓獲的罪犯少說也有幾十上百個,看人還是很少有看走眼的時候。
姜畫這個小姑娘給人的第一印象軟嗒嗒的,但其實(shí)心里和聞希一樣有主見而且倔得不行,他一點(diǎn)都不奇怪為什么傅斯寒會喜歡上她。
收回打量的視線,江礪笑了笑:“姜小姐不必客氣,阿寒是我兄弟,幫你就是幫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