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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不認?”傅斯寒曲起骨節分明的食指在紙上敲了敲,“這可是白紙黑字你自己寫的吧?沒人逼過你。”
傅斯寒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姜畫被他問得噎了下。
這張“二十四孝女朋友守則”是傅斯寒酒精過敏被送進醫院的那晚寫的,她當時就是想著能讓傅斯寒開心一點。
后來她被張旭送回家,走得匆忙心里又亂,一時忘了帶走,第二天回去的時候傅斯寒已經出院。
她以為這張紙弄掉了,結果沒想到是被傅斯寒收了起來。
“怎么?小賴子想反悔了?!”見姜畫遲遲不回答,傅斯寒故意激她。
“我才不會反悔。”姜畫撇撇嘴,“說吧,你要我做什么?”
姜畫記得,她當初寫的第一條就是“答應男朋友的一切合理要求,如果沒做到就學狗叫”。
傅斯寒當真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他捏了捏姜畫的臉,“學幾聲貓叫?”
姜畫:“……”
傅斯寒果然是在給她挖坑,她答應了是學貓叫,不答應就是學狗叫,她哪一個都不想選擇!
“不學?”傅斯寒笑得幸災樂禍,“你都愿意把自己名字送給滿崽兒,學聲貓叫對你來說是什么難事嗎?”
傅斯寒以前是真不知道姜畫叫軟軟,他只知道當初她給傅思眠送給沈鈺的那只貓起名叫軟軟。
他這女朋友還真是稀奇!
而且他一直覺得姜畫像是一只小奶貓,人如其名軟得不行,就算有時候使點小性子鬧點小脾氣,也像是貓爪子撓一下。
姜畫深吸一口氣,端出一臉職業假笑,極不情愿地“喵”了聲,下一秒就羞恥得捂住了臉!
“叫完了!以后打死都不叫了!”
姜畫那一聲,叫得傅斯寒心尖尖都酥麻了,他眸子一點點暗下去,有些躁,“軟軟,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姜畫:“???”不是他讓她叫的嗎?
傅斯寒發現,姜畫真的是個美不自知,媚也不自知的人。可是今天才見過未來的丈母娘,他當著面應下會尊重姜畫,所以有些事還得等等。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將頭埋進姜畫的頸窩,嗅著少女身上好聞的香氣,克制地壓下心里那股子躁意。
好半晌,傅斯寒抬起頭,拍拍姜畫的屁股:“起來,帶你去吃飯。”
姜畫也不真的是懵懂無知的小姑娘,她隱隱約約有點明白了傅斯寒在想什么,臉越來越紅,僵著身體起身,有些局促。
剛剛傅斯寒的話還在耳邊縈繞,一直到走進電梯,姜畫都不敢抬頭去正眼看他。
電梯在某一層停下,進來了兩個人,姜畫心里有事,也沒去看是誰,只是下意識挽著傅斯寒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斯寒哥哥!”脆生生的一聲叫讓姜畫皺眉抬起頭。
入目的是李雨潔,另一個則是一直不溫不火的二線小花李雨思。
姜畫并不認識李雨思,只是看過她演的電視劇,但是她和李雨潔站在一起,兩個人名字相似,長相也有七八分像。
她默默地看著李雨潔作妖,表情淡淡的,沒說話。
倒是傅斯寒臉色有些難看,他聲音聽上去有些冷,睨著李雨潔,“我上次和你說得很明白,我和你并不熟,麻煩這位小姐不要亂叫。”
一句話說得毫不留情面,李雨潔臉色變了又變。
“還有……”傅斯寒頓了下,“你以后最好離我女朋友遠一點,如果你再去她面前嘴碎一些不實消息,那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傅總,我妹妹……”李雨思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看到李雨潔被喜歡了多年的男人羞辱,還是忍不住維護。
結果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斯寒打斷:“我記得公司有明文規定,為了保護各位藝人的隱私,并不準帶亂七八糟的人進公司。”
說著,他的視線重新落在李雨潔身上,話確是對著李雨思說的:“如果你不想在公司待下去,隨時歡迎帶著違約金去法務部解約。”
話說完,電梯正好到負一層停車場,傅斯寒也不再去看兩姐妹什么反應,他本來就不是個做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何況是對著無關的人。
他低頭和姜畫對視了一眼,見小姑娘眉眼帶笑地朝他眨眨眼,他失笑,護著姜畫出了電梯。
姜畫想吃火鍋,一直到兩個人坐在紅油沸騰的銅鍋前,傅斯寒才問她:“剛剛沒生氣?”
“生什么氣?”姜畫正貪婪地盯著鍋里的一塊毛肚,隨口回答著傅斯寒的問題。
傅斯寒替她將燙好的毛肚夾進她的碗碟里,順手替她捋了捋碎發,“就剛剛在電梯里。”
姜畫戳了戳碗里的毛肚,側頭看了傅斯寒一眼:“為什么要生氣?而且你不是處理得很好?”
傅斯寒看姜畫吃得滿足,又給她夾了一塊煮得恰好的牛肉,笑得溫柔:“我們軟軟是長大了!”
姜畫覷了他一眼,吐槽:“你怎么笑得和我爸一樣?!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正在喝茶的某人嗆了下,神他媽和她爸一樣。
看到傅斯寒吃癟的臉色,姜畫一臉得逞地笑著,在他發作之前,趕緊換了話題。
她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支著腦袋,偏頭看他,突然有點傷感:“我后天就要進組錄制節目了,全封閉的拍攝,整整兩周。”
也就是意味著她兩周都沒機會見到傅斯寒了。
傅斯寒沒多大反應,也絲毫沒有不舍得姜畫的模樣。
姜畫哼了聲:“你都不難過嗎?!你有兩周見不到你親愛的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