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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寒已經很久沒這么嚴肅地叫過她了,姜畫心里“咯噔”一聲,以為傅斯寒估計是要嘲笑她了。
姜畫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緊張地等著傅斯寒的后文。
誰知嘲諷并沒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點濡濕的吻,珍之愛之地落在她的額頭。
姜畫詫異地抬眸,就撞上傅斯寒的視線。
就對視的短短三秒,姜畫就看懂了傅斯寒的眼神,沒有一點遮掩的,男人對女人的渴望。
她被裴語帶著看過小黃.片,可是真到這種時候,她還是害怕的。
但姜畫知道,這種害怕不是對傅斯寒的抗拒,而只是單純的對未知的惶恐。
“怕了?”看到姜畫輕顫的睫毛,傅斯寒輕笑。
姜畫點頭。
“怕了也沒辦法,知道什么叫做負責任嗎?”傅斯寒又露出那種痞壞痞壞的,和他氣質不太搭的笑,“在我這兒,沒有撩完就跑的道理。”
這句話,本來也就不是征求姜畫的意見,所以傅斯寒說完,就親了下去。
傅斯寒的吻親在姜畫的唇上,淺嘗輒止,然后一點點往下,最后落在姜畫的修長的脖頸上。
與此同時,傅斯寒的一只手撩開姜畫的睡衣下擺,覆在她腰間的軟肉上,輕輕地摩挲著。
姜畫和傅斯寒交往了快三個月,兩個人最親密的舉動大概就是接吻了,就算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傅斯寒也只是守禮地擁著她。
像這樣探進她的衣服,觸碰她隱秘的肌膚,還是第一次。
在傅斯寒碰到的那一瞬間,姜畫渾身過電一般,輕顫了下。
傅斯寒的唇是濕熱的,大掌也是熱的,每經過一處,姜畫覺得那一處的皮膚就起了厚厚一層雞皮疙瘩,但又隱隱覺得不滿足,心里空落落的。
在傅斯寒的吻中,姜畫的眼神開始迷離,這樣的感覺太過陌生了。
姜畫有預感,如果這樣任其發展下去,最后她和傅斯寒大概誰也控制不了。
傅斯寒的唇還在往下,姜畫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發頂。男人不滿足地將她的領口往下扯了下,動作有些粗暴。
他親吻著少女美好的純潔的身體。
姜畫暈乎之間,感覺腰上的手似乎越來越靠近那一團柔軟,她下意識嚶.嚀了一聲。
但在徹底淪陷前,她還記著這里不是她家也不是傅斯寒家,而是架滿攝像機的節目組。
她似拒非拒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一開口,聲音里染滿了情欲,“傅斯寒,不要在這里。”
傅斯寒沒動,他知道這里不是合適的地方,但姜畫對他的吸引力太過致命。
他的唇還在她的如雪的肌膚上流連。
房間里的溫度一點點升高,空氣中帶著一股不太明顯的糜爛的曖昧。姜畫即便是死死咬著唇,還是溢出一聲細碎的輕吟。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害羞,突然房門被輕輕扣響,帶著小心翼翼。
姜畫的身子一下緊繃起來。
與此同時,她聽到傅斯寒輕咒:“操!敲你媽的門!”
☆、第五十六顆糖
第五十六章
房間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旖旎的氛圍蕩然無存。
傅斯寒還伏在姜畫身上,有些粗重地喘著氣, 他煩躁地閉著眼, 有種想要把門口敲門的人扔出房子的沖動。
不同于傅斯寒臨門一腳被硬生生打斷的惱怒, 姜畫反倒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要是今晚真在這里和傅斯寒發生了什么, 她都不敢想象明天還怎么見人。
而且天花板四個角還架著攝像機, 就算已經關了,她還是有心里陰影。
傅斯寒心里窩著團火正愁沒地方發泄,一抬頭看到小姑娘正憋著笑, 心里更躁了, 抬手警告地在她臉上捏了下。
“痛!”姜畫下意識去掰扯傅斯寒的手,想著反正今晚是繼續不下去了,索性把自己摘干凈然后控訴他, “被打斷又不怪我, 干嘛找我麻煩?”
小姑娘還挺會演戲,他手上明明丁點兒力氣都沒用,她就哼哼唧唧的。
傅斯寒嘲諷地嗤了聲, 克制地起身坐在床邊, 沙啞的聲音聽上去咬牙切齒:“你最好趁著現在趕緊樂完,下次有得你哭!”
姜畫:“……”
她總覺得, 傅斯寒好像在暗示她什么。頓了頓,她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一雙漆黑的眼眸滴溜溜地望著天花板。
聽剛剛敲門的動靜, 姜畫覺得不像是小朋友,那么剩下的可能十有八九都是吳綺。傅斯寒在這兒,她也不方便開門,索性打算裝作已經睡著的樣子。
誰知沒過一會兒,門又被輕輕敲了幾下,伴著一聲壓低的聲音:“姜姜,你睡了嗎?”
與此同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姜畫揪著傅斯寒睡衣的手頓了下,和他對視了一眼。床頭柜上的手機還在歡樂地響著,怕吵醒了睡在兒童房的小朋友,姜畫還是不情不愿地接了起來。
電話一通,吳綺有些迫切的聲音就響起來:“姜姜,江湖救急!”
“怎么了?”姜畫的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情.欲,一開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好在吳綺是真的急,也沒察覺到姜畫的不正常,她又敲了敲門:“我來姨媽了,你能不能支援點姨媽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