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三哥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夢無奈的笑了笑,認識林芝瑤那么多年,雖然這幾年沒有接觸,可是畢竟同學那么多年,也還是室友,她是很了解自己這位室友,她之所以給杜若意穿衣服,那是因為這個小姑娘的體能在這里面是最弱的,她怕這小姑娘拖累隊伍速度吧!
芝瑤做事向來都是有目的性,不會無緣無故對人好,除了是她無聊隨手能幫的小忙才會去做!
但是她有些不解,芝瑤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為什么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大山支教?不過她也感謝她,因為她來這兒,她才得救。
林芝瑤的體能很好,她每天都會去健身房鍛煉,而每晚基本都會夜跑五公里以上。
“大家加快腳程,這些村民的應該很快就會追上,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到鎮上躲起來,等待李警官的到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到鎮上找地方躲起來,千萬不能在這路上被村民給追上。
聽了林芝瑤到話,大家都卯足了勁,加快步伐。
在凌晨將近五點多時候,林芝瑤等人就到了鎮上,今天不逢場,鎮上冷冷清清,一個人也沒有,若是逢場,這時候有許多小攤販開始擺攤。
林芝瑤他們準備找落腳的地方,可是卻聽到了嘈雜的人聲,估計是那一群村民追了上來,不得不說,這群村民的腳程就是快,這也畢竟是能在四十度高溫下還在田里做農活的人,這體力可是遠遠比過他們這些養尊處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城里人。
童恒環顧四周,看向了對面的一座環境還不錯的居民樓,于是朝那一指,低聲說道:“我們去那里藏著。”
眾人一看,別無他法了,于是也都答應,一群人朝那叫‘春天花園’的小區跑去。
小區的保安室暫時沒有人,大家就隨便找了一棟樓,都躲進了樓里。
不消十分鐘的時間,為首的村民手里有的拿著火把,有的拿著電筒。
身后的每個人都拿著‘武器’,王大力手里拿著一把鐮刀,也跟了來,他恨林芝瑤,恨不得啃噬她身上的每一塊肉,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的能折磨她的好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
他在這個鎮上待了好兩年,自然很熟悉,他指揮著大家該怎么找,“大、麻子你帶幾個人往左邊直走的那家雪蓮網吧去找,大同你帶幾人往右邊走去軍友網吧去找,阿娘阿爹你帶幾個人去長途汽車站守著,剩下的人我們就圍著鎮子轉,他們的車也丟在半路上,現在肯定在這小鎮東躲西藏,而長途汽車站去市里的車八點才開班。”
大家都聽從了王大力的安排,畢竟王大力說的頭頭是道。
而且他也是出過大山,在外面待過,肯定比他們了解。
“賤人,老子一定要把扒了你的皮。”王大力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陰狠的說道。
八個人都擠在樓梯道里排排坐,林芝瑤站在樓梯口能看見外面的情況,這些村民圍著這村莊輪流巡視。
“我好餓啊!”杜若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咕嚕咕嚕的叫不停。
走山路已經耗費了大家太多的力氣,現在又到了早晨,大家基本肚子都餓的咕咕叫,只期盼李晉茂能趕緊來,給林晉茂打電話的時候兩點四十分左右,他們要收拾一下在集合隊伍出發,估計三點十分左右出發。
從市里開到這小鎮,白天開了接近四個小時。
夜里車少,可是開往這兒的山路彎道多,那算快一點也要四個小時,起碼要熬到早晨七點。
可是他們一群人躲在這樓梯口里,估計會嚇壞這樓居住的居民,萬一驚動了外面巡視的村里人就不好了!
“忍一忍。”
杜若意啃著手指,委屈巴巴的點點頭。
李夢坐在地上,雙手環膝蓋,“芝瑤,能把你手機借給我嗎?我想打電話給我媽媽。”
林芝瑤點點頭,把手機遞給了李夢。
覃玥聽了李夢的話,眼前一亮,看著坐在身側的陸洋,“同學,你能把你的手機借給我嗎?我也想給我哥打電話!”
陸洋點點頭,二話不說,將手機遞給了覃玥。
覃玥與李夢接過手機的那一刻,手心冒著冷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她們只要告訴了家里人,重見天日的希望就愈來愈大。
最先接通的是覃玥的電話,“哪位?”
電話的另一端響起一道清冷而富有磁性的男聲,這聲音是多么熟悉,無數次在她絕望的時候,就在耳邊響起,‘玥玥,玥玥,玥玥……’一遍又一遍的喚著自己的名字,這些年來,她是多么想念這聲音的主人,她熱淚盈眶,“哥!”這一聲‘哥’飽含了覃玥這些年來積壓的所有思念哥哥的情感。
她的父母從小父母就忙于工作,疏于對她的照顧,和陪伴她成長。
一年到頭來,父母陪伴在身邊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就是哥哥一把手自己帶大,對于她來說,哥哥扮演著父親又扮演母親的角色。
“你……玥玥?”
“哥哥,我好想你啊!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她有好多話想告訴哥哥,可是此刻卻又不知從何道來,千言萬語道不盡,唯獨化作了‘我好想你’這四個字訴心中的思念與牽掛。
“玥玥你別哭,別哭,快告訴哥哥,你在哪兒?”
“我在哪兒?”覃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賣到了哪兒?說來可笑不可笑,她要陪伴下半生的‘丈夫’,她都不知道是哪兒人,可這樣可笑的生活,她熬了八年,終于熬出頭了!
林芝瑤在一旁對覃玥說道:“這兒是云貴市大坪鎮的春天花園。”
覃玥將林芝瑤的話向電話重復了一遍。
“玥玥,你等著哥哥,哥哥立馬就來救你,你別怕,哥哥,一定帶你回家。”
覃玥聽到哥哥的話,淚流滿面,激動不已。
而李夢在撥打了好幾個電話之后,終于接通呢,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
“哪位?”
李夢聽到母親喑啞的聲音,心里委屈不行,曾經母親的聲音溫柔似水,就好像山間流淌的潺潺溪水般悅耳動聽,不似現在。
“媽,我是小夢啊!”
“什么,什么?你誰?你是誰?”對方的聲音一下就清醒了,不敢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