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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后,她伸了一個懶腰,換下了衣服,去泡了一個澡,洗漱完畢后,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機。
發現有幾條微信,打開一看,便有一條是覃其發來的微信。
天策:晚安。
林芝瑤緊緊的握著手機,將其放在了胸口,腦海中想起了曾經,每次放了晚自習,回到家里做完作業,已經是夜深人靜,她躲在被窩里,拿著手機給覃其發信息,多少次期待對方能回信息,哪怕是一句晚安,也多好。
可是如今終于期望成真,收到對方發來晚安的消息。
時隔多年,這心境也變了許多。
兩天之后,林芝瑤還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出現在了覃其的生日宴會上,每個地方的風俗不同,比如她那兒興男辦九女辦十,覃其今年三十二歲,生日也只是小辦,請了較為近的親朋好友。
林芝瑤看見覃玥笑著打了招呼,“覃玥。”
“林老師,你來啦——”覃玥甜甜的叫著,她身旁站著一男一女,年齡約莫五十出頭,男的穿著裁剪得體的銀灰色西裝,而女士則穿著紅色蕾絲的連衣裙,倆人的氣質都十分好。
只聽覃玥介紹,“爸媽,這位是林老師,就是她把我救出大山的。”
夫婦二人感激的看著林芝瑤,覃母伸出手與林芝瑤的手相握,柔聲說道:“林老師,十分感謝你,若非是你,我們二老都不能見到玥玥呢!”
“這些年,我們四處找尋玥玥,可是都沒有找到,真的是十分感謝您……”覃父面露感激的說道。
林芝瑤搖了搖頭,客氣的說:“叔叔阿姨,您們客氣了,若換做任何人,也會像我這么做。”
這時,覃其走了過來,站在了林芝瑤的左前方,沉聲說道:“你來了。”
林芝瑤點了點頭。
覃母眼睛毒辣,發現了二人之間的貓膩,笑著看著覃其,問:“你認識林老師嗎?小其?”
覃其點點頭,“是的。”
林芝瑤笑著說:“說來也是巧,覃大哥是我曾經的教官。”
覃其眸光淡淡一瞥身側的林芝瑤,這眼神讓林芝瑤頗為尷尬,她咽了一口唾沫,總感覺自己說這話時,似乎被人窺探了內心。
這里的人除了覃玥和覃城,林芝瑤一個也不認識,按排位她應該是去覃其的朋友那一桌,可是最后卻被覃玥拉著,坐在了家人的這一桌。
中間有不少人盯著她瞧,林芝瑤有些不自在,在覃玥的耳邊小聲說:“覃玥,我坐這一桌,怕不合適吧!”
覃玥搖搖頭,笑著說:“沒什么吶,芝瑤,這座位都是打散坐的。”這一次生日宴,大概有五六桌。
覃玥這么說,林芝瑤也不好再說什么,微笑的看了看坐在旁邊的覃父覃母,抿嘴尷尬地笑了笑。
覃母笑著問道:“林老師,聽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是在哪兒教書呀?”
“呃,阿姨,是a市人……”
“你是a市人?真巧,我也是a市。”覃母面露欣喜,拉著林芝瑤的手絮叨著a市,“哎,a市的口味和西安可不一樣,最開始嫁來這兒,還吃不慣這,老想著a市的烤鴨呢……”
“哎,工作也忙,每年也只能逢年或長假,才回去一次……”
“林老師,你是來西安工作嗎?”
林芝瑤笑得臉都快僵硬了,可仍是面上帶笑,柔聲說:“呃,不是的阿姨,我是來西安出差,順便看看朋友,我也不是老師……”
“嗨,我聽玥玥說你救她的時候是去大山支教,她又叫你林老師,我還以為你是老師呢!那你是從事什么職業呢?目前在哪兒發展呢?”覃母是一個很和藹又開朗的人,她梳著齊肩的短發,發梢微微卷著,保養得宜,看著不過五十出頭的樣子,實則已經六十呢。
林芝瑤看著覃母那雙溫柔的眼睛,心生出的一點不開心也消散了,繼續笑著說:“我是一名律師……還是在a市工作。”
“那可真巧,小其的工作好像也安排在a市,好像是公安局呢,你們認識,彼此有個照應……”
覃父無奈地看了一眼覃母,推了一下的手肘,“你也別煩人家林律師!人家林律師依賴,你就一直拉著人家念叨,人家來了一杯水也沒喝呢!”
林芝瑤擺擺手,“沒有呢,叔叔,我和阿姨也是聊得來。”
覃母瞪了一眼覃父,嗔道:“就是呀,我和林律師聊得來呢呀!”
看著覃父和覃母的互動,可以看出夫妻二人的感情融洽都人近黃昏,相處還是這么甜蜜,林芝瑤還頗有些艷羨。
因為并不是正式的像大擺宴席,宴請客人,所以吃飯的時間并不是中午,而是在晚上,吃過晚飯已經八點多,覃父覃母招呼了林芝瑤,就和其他的長輩也走了,剩下的只是覃其的兄弟姐妹及一些朋友。
覃其喝了不少酒,可是卻并不像覃城喝酒那般上臉,但是靠近他,卻能問見他身上的一股酒味,并不濃烈,他與林芝瑤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生怕自己身上的酒味熏著了她,他掩嘴說:“一會兒,去唱歌嗎?”
林芝瑤看了一眼對面一群人,他們客氣的沖她笑,還揮手打著招呼,她抬眼望著覃其,說:“你們玩的開心,我就不去呢,那我先回酒店呢!”說罷,林芝瑤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風衣,轉身離開。
“我送你。”
林芝瑤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覃其,“你說什么?”
他低聲說:“我送你回酒店。”
林芝瑤看了一眼對面的一群人,說:“你是主人公,這突然消失,不好吧?”
他眉峰微抬,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絲毫未曾離開過她,“你在門口等我,我去和他們說一下。”說罷,他轉身離開走向身后的那一群人,絲毫不給林芝瑤拒絕的機會。
林芝瑤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宴會廳,但也是在酒樓門口等著覃其。
大概五分鐘左右,覃其走了下來。
他脊背挺直,身段邤長,健步如飛行至她的跟前,聲音一如他面色般沉靜如水:“好了,走吧!”
林芝瑤抬頭瞧著他:“你可是壽星,你這么走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