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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裴之成的第一個孩子,取名裴煊。
裴煊洗三那天,裴之成沒想著大辦,然而府中還是來了很多客人。
無他,畢竟,謝嘉語生孩子那天,皇上和太子可是親臨了。而且,事后還賞賜了不少的東西。能讓皇上和太子都重視的孩子,他們這些人又怎么敢不重視。
洗三的盛況也是裴之成和謝嘉語沒想到的。
程昱站在裴之成身邊,嘖嘖說道:“哎,原本想讓你們家長子跟我們家長女訂個娃娃親的,這樣看來,還是算了吧。我們家閨女還是不要高攀了,這陣仗,嘖嘖,一般人比不了啊。”
裴之成瞥了他一眼,沒答應(yīng)亦沒拒絕。只是,眼神中的深意程昱還是看懂了。那就是,拒絕!
楊瑾在一旁湊趣道:“沒關(guān)系,你們家女兒不行,換我們家的啊。我看煊哥長得頗為俊俏,雖然我家女兒比他大了三歲,但女大三抱金磚嘛,娃娃親還是可以訂的。”
平日里,裴之成對他的態(tài)度多少要比對待程昱客氣許多。但沒想到,他這話剛剛說完,就聽裴之成道:“不可。”
“嗯?”楊瑾愣了一下。他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裴之成卻像是當(dāng)真了。
裴之成輕咳一聲,微抬下巴,說道:“差著輩分。”
若說之前,裴之成會覺得血緣關(guān)系不算近,這輩分問題多少可以忽略。但自從知道了謝嘉語的真實身份,他就明白了謝嘉語為何之前會對二皇子和楊瑾義正言辭的指出來輩分這個問題。
因為,血緣關(guān)系實在是太近了。
“我說裴兄,你何時在意這些虛禮了,如今怎么這么拘泥了?”楊瑾不解的道。謝嘉語雖然是皇上的表妹,但是是謝家族中的,其實跟他們家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不知道遠了多少層。
“之成說得對啊,按輩分,你還得叫他一聲姑父呢,這聲裴兄可叫不得。哈哈~”程昱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楊瑾指了指程昱又指了指裴之成,搖了搖頭,說了句:“真沒勁。”
裴之成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輩分不可亂。”
越說,楊瑾越覺得裴之成沒勁。憋紅著臉看著面無表情的裴之成,猶豫了許久,那句姑父也沒能叫出來。
程昱見狀哈哈大笑起來,隨后,裴之成和楊瑾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結(jié)束之后,青嬤嬤笑容滿面的整理著東西:“來的人越多,小少爺收到的祝福越多,福氣就越多。這是喜事兒!”
謝嘉語聽后,跟裴之成對視了一眼,笑了笑,都沒再說什么。
生了孩子之后,謝嘉語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分給了他。每日里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看著孩子,看著孩子笑,看著孩子喝奶。
雖然剛生下來皮膚很紅,臉上也滿是皺紋,但沒過多久,就變得白白胖胖的。眼睛溜圓,像個小葡萄似的,亮晶晶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大部分時候,裴煊都非常的安靜。極少有發(fā)脾氣的時候,每日就躺在那里,不哭不鬧。自己逗自己玩兒。
雖然如今四個月大,但已經(jīng)能看出來無論是長相還是性子,都跟裴之成如出一轍。
白天黎氏過來時又說了一句孩子長得像裴之成,晚上,睡覺的時候謝嘉語抱怨道:“我辛辛苦苦懷了十個月,他怎么一點兒都不像我啊。”
這種話裴之成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從前沒有孩子的時候,謝嘉語每日跟他說話的中心是他,是家中的事情。而如今,有了孩子之后,謝嘉語都很少關(guān)心他了,嘴邊掛著的永遠都是孩子。
“不如再生一個像你的?”裴之成心中一動說道。
雖然在產(chǎn)房時,兩個人都不想再生了。但是想到一個跟謝嘉語一模一樣的小姑娘,軟糯糯的叫他爹爹的模樣,裴之成感覺心里一熱。
謝嘉語幻想了一下那個場面:“如果是個男孩兒,會不會太奇怪了?”
“也是,太過俊俏了。”裴之成想了想道,“那不如生個女兒?”
“這種事情哪里是你想生什么就能生什么的?”謝嘉語嘟囔道。
生完孩子之后,謝嘉語的身子長了些肉,看起來也豐腴了許多。裴之成看著那張在抱怨的小嘴,忍不住低頭親了上去。
雖然三年內(nèi)他沒打算再生孩子,但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做的。
第195章 鎮(zhèn)守
如今已經(jīng)是六月份, 天氣非常的暖和,謝嘉語常常帶著煊哥兒去花園里逛逛。
在她看來,這世間一片靜好。
然而, 桃花爹過來說的事情卻讓她有些驚訝。
“你說嶸國許是要跟咱們打仗了?”
桃花爹道:“是的, 坊間已經(jīng)有傳聞了, 嶸國異動,而且, 來勢洶洶, 似是已經(jīng)攻下了一個小鎮(zhèn)。”
謝嘉語微微蹙了蹙眉, 自從生了煊哥兒,她已經(jīng)很少出去了。而且,每次都是來去匆匆,并沒有上心其他的事情。別的女眷來家中做客也從未說起來這些事情。
想到近幾日似乎更加忙的裴之成, 謝嘉語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嗯, 此事我知道了。”
晚上, 等裴之成回來的時候, 謝嘉語哄睡了煊哥兒,走回了臥房。
“我聽說嶸國跟咱們打仗了?”謝嘉語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馈?
裴之成早在半個月前便知道了這件事情, 只是, 他不想把這些事情說給謝嘉語聽, 免得她煩心。不過,既然她已經(jīng)知曉了, 也就沒有繼續(xù)瞞著的必要了。
“對, 嶸國已在半月前出發(fā), 七日前攻打了邊城。今日收到了前線的急報,邊城快要被打下來了。”
“怎么會這么快?”謝嘉語不可置信的問道。明明嶸國前年才被他們打敗了,怎么突然就厲害起來了。而且,邊城什么時候這么容易就被攻陷了?
裴之成臉色沉了沉,低聲在謝嘉語耳邊說了一個名字:“高都督。”
“你是說,這里面有他的手筆?”謝嘉語挑了挑眉問道,“那他如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