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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
在確認(rèn)羅文彬是假貨以后,辦案的警員對他的態(tài)度,那個寒風(fēng)凜冽,讓本性喜好帥哥的羅文彬都覺得他們越來越面目可憎。
羅文彬沒被他們的兇狠嚇到,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拖著長長的腔調(diào):“羅——文——彬——。”
就算是警察,也要講究證據(jù)。羅文彬相信只要自己不認(rèn)罪,這些人就拿他無可奈何。
審訊的警官被他故意敷衍的態(tài)度惹毛,猛的拍下桌子:“還不老實交代,本名、籍貫、身份證號都報來!”
“我就是羅文彬,我的身份證之前不是被你們沒收了!”
死豬不怕開水燙,羅文彬還真就不怕他們。
審訊的警員恨不得拎著他揍一頓,可惜礙于守則不能動用私刑,只能忍了。為了讓羅文彬盡快認(rèn)罪,之前他用了好幾種招,想嚇破羅文彬的心房。但無奈這家伙是個老油條,即使證據(jù)擺在面前也始終不肯認(rèn)罪。
當(dāng)然他也沒有氣餒,他相信羅文彬總會認(rèn)罪。讓他著急的是,現(xiàn)在距離假羅文彬被捕已經(jīng)十二是小時,真羅文彬依然下落不明。
為了人質(zhì)的安全,他決定還是問問家屬的意見。
***
“他還不肯承認(rèn)?”
“按照你們的程序來就可以,我曾經(jīng)讓人注意了他半年,都沒找到我哥的下落,我懷疑我哥已經(jīng)兇多吉少。”
“是,我也非常后悔沒早報案,當(dāng)時沒有找到證據(jù),我也以為自己想多了。”
“謝謝你們,一定要為我哥討回公道。就算他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想找到他的遺體。”
掛斷電話,羅成仁臉上的悲傷散去,對詹卓易招手:“我們?nèi)ジ嬖V爸媽。”
距離他得知兄長去世已經(jīng)一年,如今他已經(jīng)不會再為兄長的死難過。就像小易說的,兄長有他的人生,他更需要在意的是身邊的人。
詹卓易從寫字臺跳下,瞬間變成了和羅成仁齊高,走到他面前:“不再等等嗎?至少讓他們今天睡個好覺。”
羅成仁拉著他往外走去,平靜道:“必須現(xiàn)在告訴他們。”
今夜,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
警察為了盡快查清案件,救出可能還活著的人質(zhì),每隔半小時就會審訊羅文彬一次。問題很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句。
“叫什么名字?”
“跟羅文彬怎么認(rèn)識的?”
“他現(xiàn)在在哪?”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如果羅文彬因你拖延時間出任何問題,你的量刑將會加重。”
每半小時一次的審訊,警官們可以輪流來,羅文彬卻連打個瞌睡的時間都沒。因為一旦他們離開那個房間,就會播放吱吱吱的雜音。這種極其平常的噪音,在平時根本不算什么,這會卻讓羅文彬本就困頓的大腦頭痛欲裂。
這種審訊方式很不人道,但是警察們卻絲毫不手軟。要人道至少也要先救出受害人,否則人道情懷不過是被罪犯利用的工具,助長罪犯的囂張氣焰,害了真正的受害人。
在被警察抓捕前,羅文彬就因為被羅成仁氣到,已經(jīng)熬了一夜通宵。就算他的身體一向不錯,也禁不起連續(xù)兩天不睡。開始他還會說自己就是羅文彬,后面幾乎哭著求他們:“讓我睡,求你們了!”
“想睡,可以,快告訴我們羅文彬被你藏在哪!”警官們看看手表,心里的擔(dān)憂更深,距離羅文彬被捕24小時,真正的羅文彬可能二十四小時滴水未進(jìn)。
雖然他們也和羅成仁一樣,覺得真羅文彬已經(jīng)遇害的可能性更大。但是身為警察的責(zé)任感,他們還是不愿意放棄真羅文彬還活著的可能性。
時間拖的越久,真羅文彬得救的概率就越低,他們絕對不會對假羅文彬有絲毫手軟。
羅文彬因熬夜過久,眼睛酸澀刺痛,眼淚一直不停的流。他伸手抹著眼淚,一邊哀求:“我真沒有藏他,讓我睡吧,等我醒了,什么都告訴你們。”
如此模樣,加上他清秀的外表,倒多了幾分可憐。
可惜警察們都知道他的真面目,誰都沒動搖,依舊冷酷的張口:“快把羅文彬的下落交代出來,只要我們救出他,你睡三天三夜都行。”
羅文彬已經(jīng)開始示弱,警官們決定乘勝追擊,一定要問出個結(jié)果。
“我沒有綁架他,真沒有!”羅文彬第一次后悔自己昨天白天裝傻,如果早點交代,他也不用受這種苦。
“還不老實!你沒綁架他,那他去哪了!”暫時警官們也不太愿意提出真羅文彬可能已死的問題。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讓我冒充他,代替他,然后他就不見了!”羅文彬腦袋混沌一片,隨時都會進(jìn)入沉睡,但是旁邊有強(qiáng)烈的燈光照著,又有警察虎視眈眈,他根本無法入眠。
羅文彬的話警察們不信,反而覺得他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