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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潤辰?jīng)_季澤陽笑了一下。
不過這個話題總算跳了過去,避免陸冉冉再次發(fā)表十八厘米的高見。
這還不算,沒兩天陸冉冉就把黎潤辰徹底帶進了樂水一中的學生圈子。
全校都知道高二一班來了一個溫柔漂亮的帥哥轉(zhuǎn)學生,黎潤辰課桌里可是時不時的出現(xiàn)情書。
這還不算什么,這天晚上下了第二節(jié) 晚自習,季澤陽慣例要幫陸冉冉補課,她竟然說新同學成績也特別好,帶上他一起去了他們的小教室。
季澤陽漠然的看著陸冉冉有了問題就和黎潤辰討論,就是講題的時候,兩人也笑聲不斷,黎潤辰是個幽默風趣又溫柔的男生,和季澤陽講題時的嚴肅認真完全不同。
季澤陽看著他們,甚至忍不住想,和新同學相比,他是不是真的過于呆板無趣了些。
當天晚上,季澤陽睡得很不安穩(wěn)。
他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夢里的世界和現(xiàn)實完全不同,但又詭異的統(tǒng)一。
夢里的自己和陸冉冉并不相熟。
他冷漠少言,陸冉冉喜歡瘋玩,兩人有完全不重疊的交際圈。
現(xiàn)實中的運動會宣言,地鐵里無意間的親密接觸,還有ktv包間里那讓他幾乎發(fā)瘋的親吻全都不存在。
但是夢里的季澤陽,一樣的無法自控的注意她。
那么鮮活而又生機勃勃的少女,是和他完全不同的類型。
人總是容易被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吸引。
仿佛宿命一樣,他關注著她的一切。
然后,他看到了黎潤辰。
他聽到了陸冉冉闖進播音室,警告全校的同學,以后不許再給黎潤辰寫情書,否則她見一個揍一個。
黎潤辰也說,陸冉冉不歡迎任何人給她寫情書,否則他也見一個揍一個。
這和兩人互相表白有什么差別?
他像活在見不得光的世界里的陰暗生物,任由嫉妒將他的心啃噬干凈。
嫉妒,瘋狂的嫉妒,為什么那個人不是自己……
他從窒息中醒來,躺在床上好久才終于心跳正常。
他告訴自己,不一樣的,那只是夢。
她帶他去了福利院,給他上藥,親了他,還說色氣滿滿的歌只唱給他一個人聽……
夢中她和黎潤辰互相表白的一幕,不會發(fā)生。
一定不會!
只是再也睡不著了。
屋子里很黑,他沒有開燈,摸索著拉開床頭柜,找到打火機和煙盒,打開一摸,煙盒已經(jīng)空了。
他只好又拆了一包,一條煙里最后一包。
等到天亮,這包煙也空了。
他把垃圾收拾一下,進了衛(wèi)生間,洗去滿身的煙味兒。
下樓的時候,餐廳只有趙姨。
趙姨看見他手里的垃圾袋,小聲道:“澤陽少爺,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她已經(jīng)好幾次看見季澤陽拿著滿是煙頭的垃圾袋下來。
季澤陽臉色淡淡:“沒有,提神而已,不用擔心。”
趙姨:“提神的話家里有咖啡和茶葉,煙還是少抽。”
季澤陽把垃圾裝好,點頭:“好,以后不會了。”
——
早上兩人一起去學校,下了車,走在校園里路樹成蔭的路上。
季澤陽突然道:“陸冉冉,高考之前不許談戀愛。”
陸冉冉心里一揪,扭頭看他,眼帶疑惑。
季澤陽目視前方,“你爸爸說的。他的原話是,大學畢業(yè)之前都不許談戀愛。”
陸冉冉聳聳肩,嘀咕了一聲:“老古董。”不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道:“喂,你以后能不能別連名帶姓的叫我。”
季澤陽默了一瞬,問:“為什么?”
陸冉冉踢著腳邊的小石頭,故作隨意道:“沒什么啊,你一連名帶姓的叫我,我就有種上課被老師提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