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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兩個人鬧了矛盾之后, 她媽媽總是不問緣由地先偏袒對方。
還有很多……雖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次數(shù)多了,都會變成扎在心里的刺, 一碗水端不平的感覺真的很難受,這也是她當初選擇去別的城市讀大學(xué)的原因。
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等漸漸長大以后,時暖開始有些理解她媽媽那些偏心的做法。
李琴作為后媽,怕遭人議論,凡事要對繼女做到最好。而且何叔叔的工資比她高好多,住的也是他家,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兩個算是寄人籬下的。
可即使她后來能理解,也不代表曾經(jīng)那些積壓在心里的委屈是不存在的。
在日復(fù)一日被忽視被冷落的情況下,時暖變得很獨立。比起她,何珊詩反而更黏她的媽媽,關(guān)系也更加親近一些。
賺錢以后,她會給家里打錢,逢年過節(jié)發(fā)問候的短信,但自己的一些私事,卻沒有和李琴傾訴的欲望了,這也是為什么她媽媽還不知道她談了戀愛。
而今天這場莫名其妙的相親,也是在她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安排的啊!
這怎么能怪她嘛……
陸之恒這個混蛋!大混蛋!居然還不接她的電話。
天臺上的風(fēng)呼呼地吹,時暖又委屈又氣,再加上想起剛才季昊川說的那一番話,眼圈一紅,沒忍住哭了出來。
哭了大概十幾分鐘,時暖覺得心里終于好受了一點,從包里拿出紙巾把臉上的眼淚擦了擦,她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下樓回家。
哼,陸之恒太過分了!她也是有脾氣的啊,她決定在未來的十二個小時里不要再找他了!
回到家,李琴聽到開門的動靜,馬上放下手里的活兒從廚房出來,“暖暖,你和昊川聊得怎么樣了?昊川這個孩子真的不錯,你多考慮一下。”
“媽,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剛才也把這個告訴了季哥哥。”時暖說完,去了衛(wèi)生間,用熱毛巾擦了個臉。
“你什么時候交男朋友的?對方是做什么的?暖暖,你交男朋友這么大的事之前怎么沒有和我說一聲呢!”李琴追著她進了衛(wèi)生間。
時暖把毛巾掛好,“他……是開公司的,我們已經(jīng)交往了一年多了。我原本是打算過一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帶他來見你們的。”
“哎呀!開公司的,那一定挺有錢了。”李琴臉上浮現(xiàn)出擔憂的神色,“這種有錢的男人十個有九個是花心的,對你能是認真的嗎?別是像娛樂花邊新聞里寫的那樣,只是想找個小明星玩玩吧?”
“暖暖啊,按我說你與其找那個什么老板,真不如和昊川在一起。你和他兩個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他人品好,年輕有為,去美國讀了博士,又孝順懂事,你錯過了這樣的好男人,以后打著燈籠都難找了。”
她用過來人的經(jīng)驗勸道:“外面那些有錢的大老板,就喜歡找年輕漂亮的女的,但我們女人能年輕好看幾年啊,等你老了,臉上長皺紋了,他還能喜歡你嗎?暖暖,你們這種關(guān)系很難長久!”
“媽。”時暖心情本來就不是太好,被她這么一念頭更疼了,皺眉道,“他不是你說的這種人,我知道的。”
她走進廚房,拿起圍裙,“你是在做年夜飯吧,我來幫你切菜打下手。”
“不用,你一年難得回家,去休息吧。”李琴把圍裙拿過來,“珊詩也在房里,你們倆姐妹這么長時間沒見了,你1去和她說說話。”
說實話,時暖和何珊詩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一般,長大以后沒鬧過什么大矛盾,但聯(lián)系也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
“好。”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李琴直搖頭,這孩子性子軟,卻又認死理,決定了的事誰勸都沒有用,萬一碰到個渣男,被人騙慘了都不曉得。
時暖先把行李箱打開,從里面拿了幾張照片,然后去敲了敲何珊詩房間的門。
何珊詩開了門,把床上被子掀起,“你坐吧。”
兩個人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一時還找不到什么話題可聊。
時暖把手上的照片給她,“之前聽我媽說你很喜歡顧星河,我上次參加一個活動正好碰到了他,幫你要了簽名。”
何珊詩接過來一看,驚喜不已,立刻激動了起來,“是特簽!你見到顧星河了,他本人是不是比照片還要帥?”
時暖回想了一下,對他的外貌倒是沒有特別大的感覺,主要覺得性格特別活潑開朗,全程把坐在他周圍的女明星都逗笑了。
但望著何珊詩灼熱的目光,時暖還是點了點頭,“帥,特別帥。”
她曾經(jīng)也是飯過愛豆的人,很能明白這種覺得自己的偶像天下第一好的心情。
一句話瞬間拉進了兩個人之間多年生疏的距離,何珊詩拉著時暖問了好多關(guān)于顧星河的細節(jié)。
吃完年夜飯,一家人坐在沙發(fā)前看春晚,到了十一點,時暖就困得堅持不住了。
她第一個回了房間,睡覺前把手機打開,收到了一大堆祝福的短信,卻獨獨沒有陸之恒的。
在心中罵了三遍“大壞蛋”,時暖把手機往枕頭里一塞,很氣很傷心地閉眼睡去。
就算他明天打電話過來,她也不要輕易地原諒他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大年初一,一家人要起得很早去何家那邊的親戚走動拜年。
但時暖沒有去,可能是昨天在天臺那兒被冷風(fēng)吹久凍著了,她一早醒來臉頰發(fā)燙,頭也有些暈。
吃了幾顆退燒藥,她又準備繼續(xù)睡。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李琴問,“暖暖,你感覺怎么樣?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吧?”
她睜開眼,用含糊的語氣堅持道,“媽媽你和何叔叔去拜年吧,我沒什么事,多睡一會兒就好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結(jié)束后,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的手機響了,第一次時暖沒聽見,等響到第二遍,她才醒過來,慢慢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