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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你現(xiàn)在唱的是哪一出?難不成是故意接近他的?”
他氣惱至極,可不經(jīng)意的回身,卻見一男人抱臂站在屏風(fēng)邊上。
顧璉城很明顯是才剛洗完身子回來,只裹著寬大的袍子,能見他一雙長腿,身姿翩然。
這明明就是……就是他才和沈未央那什么……
不等蘇云舟他反應(yīng)過來,人已大步上前。
顧璉城站在他的面前,微微揚著下頜,卻是垂眸待他:“我倒是想聽聽,蘇公子這是唱的哪出戲啊!”
沈未央扶額,當(dāng)真是無巧不成書。
☆、72|72π|π
她恨不得鉆進被底,把自己裹起來算了。
兩個男人為她爭風(fēng)吃醋的場面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可現(xiàn)在她還裸著,顧璉城站得地方看著平淡無奇,其實是堵住了蘇云舟的去路,如果這個時候,他想離開,也只能從來時路走,就是窗口。
沈未央頭疼,畢竟是自己的哥哥,怎能那樣無情。
她回手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看著顧璉城只是笑:“從前也是玩笑慣了,他是我哥哥,你快過來。”
顧璉城也不傻,哪里能相信她這胡話。
只是不動:“如果我沒記錯,你就是二皇女身邊的影衛(wèi)吧?”
蘇云舟梗著脖子,此時卻不得低頭,他一手在腰后,已經(jīng)緊緊握成了拳頭,未央看得真切,生怕他突起殺意,出什么意外,趕緊站了起來:“福寶,你送我二哥出去,璉城你幫個忙,我渾身黏糊糊的難受。”
說著赤腳走了過去,她胡亂裹著薄被單,上下幾乎是不能蔽體,顧璉城連忙給她裹嚴(yán)實了,果然轉(zhuǎn)移的注意力。
未央在身后擺手,叫他快走。
蘇云舟既恨又惱,可在顧璉城面前,又只能吃虧,福寶來引路,他窘迫至極,低頭便走。
滿腔的怒火伴隨著徹底的絕望,只令人心碎不能自已。
回眸間見那人已走,顧璉城伸手指頭戳著未央額頭,她在水里泡著,任他抱怨。不想他偏就不開口了,還親自幫她擦背,只叫她過意不去。
想到從前的那些日子,當(dāng)真令人唏噓。
她想安慰安慰身后的人,又不知如何開口,因為蘇云舟在他還是沈從流的時候,他就一直有那種抑郁的模樣,年紀(jì)更輕一點的時候,總是被他吸引。
未央想起那時模樣,將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水里,只露口鼻在水面上:“我以前是喜歡他,但是那個時候他還叫沈從流,可惜他不喜歡我,后來你也知道我進京了,就和你好了,千萬別誤會,以后也只當(dāng)哥哥就是。”
對門還有個所謂的親爹在,怎么也不能陌路。
當(dāng)然了,顧璉城卻不知道這些,他伸手給她抓了出來繼續(xù)擦背:“什么哥哥?自古以來沒有血親的哥哥妹妹亂叫的,有幾個沒亂生情誼的?再說剛才他說什么了?什么叫親爹養(yǎng)父?”
原來他之前就是沈家的人,未央認(rèn)識他。
那在山東時候,他細思恐極,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腦中形成了個雛樣,卻又抓不住頭緒。
他不言不語的,她只道他還在氣:“我這個人呢,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喜歡扯那些沒用的,你放心。”
顧璉城無語:“一連說了那么多的喜歡,誰知道你到底是喜歡還不喜歡?”
仔細一想,又記起陳子邯來:“口口聲聲說得那樣瀟灑,陳小公子在的時候,還不是糾纏了數(shù)日的?”
她扶額:“好吧,陳小公子是個意外。”
之前兩個人的確只能是互相防備,她就算是真要了人家也是理所當(dāng)然,顧璉城想到如此下手就重了些,搓得她低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