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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不管出于何目的,九尾都兩回幫助她救下重要的人。
——你說什么!你這個臭小鬼!
果然,一句話不和,原本一臉‘我是好人,快過來’的九尾立馬跳了起來,透著看盡滄桑的金眸也溢出肅殺的冷氣,單單是這樣與它對視都覺得毛骨悚然、冷汗直冒,齜牙咧嘴的模樣像是將她生生活剝吃掉。
——不要激動啊九尾,說起來我還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呢。因為有你在,佐助和櫻一才會好好地活著呢,作為謝禮讓你支配我的身體也沒有問題,只是……得等到你不會再傷害人類的時候。
鳴子單手撐地站了起來,拍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塵,對因為憤怒頭頂升起紫煙的九尾微笑了下,轉身朝著漆黑的長廊走去,忍者靴踩在水面上濺起圈圈漣漪,行至拐角處,不怕死地補充了句——無聊的時候可以找我聊天哦,不要不好意思。
——誰不好意思了!漩渦鳴子,你這個臭小鬼!最好全天二十四小時保持警惕,否則一旦身體的支配權到我手中,我就將你在乎的人全都殺光!
——你到底聽到沒有!你給我回來!
漆黑潮濕的走廊回蕩著九尾憤怒的吼聲,鳴子卻不合時宜地覺得它就像是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孩,犬夜叉說得對有些時候換位思考,多了解九尾的處境與想法,就不難理解它的狂躁與憎恨。
就像人類本能地射殺野獸一樣,野獸也會將人類視為天敵,這無法確切地說誰是誰非,不過是被生計所迫,在被抓起來被人類所用之前,作為尾獸之首的九尾一定混得風生水起,小日子瀟瀟灑灑,而被封印起來之后就開始過著沒有自由的生活,從另一方面講,它也夠可憐的。
【系統:被同伴說是妖怪,你竟然還有心思調侃九尾】
自從她提前畢業后,就出現次數很少的系統難得開了金口。
【鳴子:應該是我做的不夠好吧,如果我做得足夠好的話怎么會讓他們害怕呢】
鳴子坐在拉面館的高腳凳上托腮等著拉面,順便在精神世界與系統對話。
【鳴子:系統,按照原著劇情,我是不是最后還是和他們分開了】
【系統:會劇透的系統不是好系統】
【鳴子:……】
【系統:現在劇情已被不聽話的宿主打亂,系統也不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并且未來是可變化的,宿主本來就是個任性的人,即使知道后續劇情也不會照做】
良久的沉默,系統冷硬的語氣難得放緩。
【系統:宿主請安心,即使因為太過任性而提前被殺死完成不了拯救世界的任務,還有一次能夠存檔復活的機會,只是有可能導致其余平行世界的混亂,并且需要完成一些艱難的任務才能夠再次回來,但……作為被認可的系統一定會全力以赴幫助宿主完成任務的】
【鳴子:真是辛苦你了……】
明明系統并沒有實體,鳴子卻仿佛看到它拍著胸脯保證的模樣。
果然還是因為不被同伴認可,太過寂寞而出現幻覺嘛。
“叉燒拉面來了!”一樂拉面館老板手打高喊一聲,一碗熱騰騰的拉面便出現在眼前。
“我要開動了。”美食能夠讓人心情愉悅,看著色香味俱全的拉面,外加日常調侃九尾成功,鳴子早已把下午的不愉快拋到腦后,拿起筷子快速地吃起來。
就在這時,垂下的簾幕被掀開,一道墨綠色身影走了進來,鳴子連忙咽下一大口叉燒,面露驚喜地喊道。“伊魯卡老師!”
“誒?鳴子在這里啊。”伊魯卡暗暗松了口氣,這孩子都成為下忍了還這么讓人不省心。
盡管鳴子一再強調自己完全沒有問題可以出院了,并且任性地將纏在四肢的繃帶解開,高舉著連疤痕都沒有留下的手臂給醫忍看,誰知不管她如何抗議,醫忍的結論都是還需要住院觀察幾天,無情地拒絕了她的出院申請。
天知道,無論是還生活在和平天/朝,還是作為孤兒生活在忍者世界,她都是個幾乎與醫院絕緣的人,在醫院呆了這么多天早就膩了,心情并不太好便偷偷地溜了出來。
伊魯卡剛給學生講完最后一節課,聽說第七班帶隊上忍似乎又被派出村執行機密任務,想著鳴子與佐助沒人照顧就買了水果前來看望,誰知在忍校就有著‘訓練狂’之稱的黑發男孩安靜地呆在病房內學習忍術,而二年級時不知發生什么事突然變得乖巧懂事的金發女孩卻不在病房。
他急匆匆地跑出醫院,直覺告訴他女孩應該在這里,沒想到蒙對了。
“鳴子還沒有出院吧,怎么擅自跑出來了?”伊魯卡要了一碗海鮮拉面,趁等面的時候,狀似無意地問道。
“……我都恢復好了呢,可是醫忍們不同意我出院。”伊魯卡的實力也許在木葉眾多忍者中并不突出,鳴子對他卻十分尊重與愛戴,并且稱他為優秀的忍者,只是現在做錯事被‘優秀的忍者’抓包,鳴子大腦飛快轉動想要說個謊話糊弄過去,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實話。
“醫忍不同意你出院自有道理,下回不可以再這么任性給他們添麻煩了。”伊魯卡瞥了眼慢慢漲紅臉頰的女孩,故意裝出嚴肅表情,卻是眼底含笑滿臉的欣慰。
即使是中忍仍舊權限不夠,無權過問下忍小隊任務內容,只是聽說第七班似乎遇到什么厲害對手,三名下忍或輕或重都受了傷,而從阿斯瑪班傳出的八卦說是女孩拼命才救下的兩名隊友。
女孩勤奮努力,雖然天賦并不像宇智波后裔突出,卻是個目標明確的好孩子,能夠在下忍中脫穎而出也是很正常的事,但作為老師,伊魯卡卻覺得十分驕傲。
“抱歉伊魯卡老師,我、我……不會再這樣任性了。”鳴子蔚藍色的大眼睛心虛地四處瞟著,剛好海鮮拉面已做好,打斷了尷尬的氣氛。
“嘛,這才是我的好學生。”伊魯卡對拉面館老板道了謝,拿起筷子吃起來。
“喔,怪嚇人的,那我們和卡卡西老師說不要和她一組了,免得被她錯手殺死就不好了。”腦海突兀地撞入黑發男孩平靜無波的聲音,面無表情的清秀面容帶著陌生的冷漠。
是不是如果早知道她體內有那種東西的話,他就不會舍命來救她。
鳴子吃掉最后一根拉面,放下筷子,十指縮于袖中絞著手指,猶豫了半天才開口道。“伊魯卡老師,我……”
話還沒說完,做忍者的敏銳感官告訴她,繁華長街約百米處正出現騷亂。
“快抓住那個蹲在女浴室外偷窺的流/氓!”
“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村民憤怒的吼聲一波高過一波,鳴子下意識地轉頭側眸看向聲音來源處,透過被晚風吹動的垂幕下擺看清了大街上熟悉的騷亂場景。
一名穿著灰黑色和服、踏著木屐的黑發男人,正以一種同身形高大魁梧不相符的速度飛快朝這邊而來,一邊跑還一邊挑釁地回頭對舉著各式‘武器’的村民做鬼臉喊道。“來抓我啊,來抓我啊,能抓到的話就讓你們教訓……”
“伊……”從村民情緒高漲的憤恨討論中,鳴子差不多明白了男人為何會激起眾怒,剛要轉頭詢問一下老師他們要不要幫忙,誰知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伊魯卡老師,已經雙手握拳站了起來。
“竟然做出偷窺女浴室這種不知廉恥的事……”伊魯卡眉頭皺得更緊,抬腳追了出去。
“老板,這是飯錢。”鳴子連忙付了二人的飯錢,收起錢包也跟著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