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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道于盲》作者:貝婆
兩人一同攀上高潮,凌青逸緊摟住月尋,不讓她逃離,棒身吐出的灼熱龍精將子宮和甬道全部填滿。
月尋在凌青逸懷中不可控制的顫抖,腦袋無力的倒在他肩膀上。
片刻之后,凌青逸緩過精神,將月尋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側躺在月尋身邊,將她的腦袋轉過來親吻一下。
“滿足嗎?又為何要一直拒絕朕?”凌青逸仍語氣低落,面上是滿滿的失落。
上次在月尋面前表現(xiàn)出這樣的憂愁,還是在她被慕容錦帶出宮,之后召見她想一同用膳那時。
凌青逸一直心中壓抑,卻始終不敢表現(xiàn)出來。身邊有紀時澤的打壓約束,下面是虎視眈眈的臣子,背后還有暗中算計自己的兄弟。
面前沒有任何可以信任與商量對策之人,他無人可依,只能終日靠著酒精麻痹自己,弄出一副風流成性的樣子。
月尋還在喘氣緩解,不知凌青逸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心中倒也明白他的難處,但想了想自己最初的計劃,他卻一直是被自己針對之人…
月尋不想面對他,便將面龐轉到另一邊:“既完事了,便離開吧。”
凌青逸心中想有個可以安慰自己之人,面前的少女顯然并不樂意這么做。明明最先背叛之人是她,現(xiàn)在倒像是自己在搖尾乞憐。
這么想著,凌青逸心中愈發(fā)不快,半坐起身,緊緊抓住月尋頭頂?shù)陌l(fā)絲。
“尋丫頭,你真是…太不識相…”凌青逸說的咬牙切齒,心中怒火漸漲:“既然如此,日后便待在此處,供朕泄欲罷。”
月尋疼的面容緊皺,也抓住凌青逸的手臂:“皇上想讓我好生伺候你,那可真是找錯人了…”
凌青逸生氣的將月尋放開。兩人的談話總以兩敗俱傷的氣氛結束,凌青逸不想再與她多言,便自顧自整理好衣物。
月尋側過身子,絲毫沒有阻攔之意。凌青逸不爽的最后瞟她一眼,便快步離開,將密室石門重新鎖上。
*
外面的天氣愈發(fā)寒風凜凜,這日下了早朝,凌云淵進了書房沒多久,慕容錦就前來會見。
他參見過后便坐到了矮桌邊,將斗篷解下:“太子今日也無月尋的消息?”
“無。”凌云淵放下手中的卷宗,也從書案邊去到矮桌的位置。
慕容錦有些焦慮,給兩人倒上茶水:“這都一個多月了,連那閹奴都尋不到人,難不成真是憑空消失?”
“外邊的流言現(xiàn)在如何言說?”
“說是宮中有一女子是精怪所化,如今作惡頗多,便被上天收了。”
凌云淵拿著茶盞,微微蹙眉:“果真荒唐。”
“你說這人既不在宮內,也不在宮外,還能去哪呢?”
“許是我們一直忽略了什么。”
兩人皆是神色凝重,心中各自思索。
片刻之后,慕容錦靈光一閃:“有沒有可能,月尋根本就還在宮中。只是在一個我們并不知曉的地方?”
“宮內已經(jīng)被搜了個徹底,哪還有不知曉的地方。”
“嗯…”
慕容錦也說不出,殿中重回寂靜。
凌云淵看向慕容錦,問道:“你那日離開,沒再去荷塘居?”
“當然沒有,本王離開這里,便出宮了。”
“許是怕你難纏,她也出宮了。”
凌云淵放下茶盞,神色不明。慕容錦白他一眼,立刻反駁。
“若是在宮外,早該被本王找了出來。”
凌云淵點點頭,不再說話。坐了一會兒,又回到書案邊去看卷宗。慕容錦見他情緒不太好,自己也心中煩悶,喝了會兒茶,便行禮離開。
凌云淵看著卷宗,心中思緒萬千,始終看不太進去。便將書桌底下的畫作拿出來,掛到了墻上。
畫作之上的女子便是月尋,距離中秋那日,竟這么快就過去了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