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夜山立刻朝他的方向看來,那眼神銳利而充滿防備,沉大河勾起了嘴角。
他提著山雞越過樹林,出現在胡夜山的視線范圍之內,無比自然的說道:「胡老弟,你果然還未睡?!?
胡夜山直勾勾的盯著他,沉大河覺得心臟迅速狂跳,這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讓他竟幾欲顫抖。
胡夜山明顯未曾預料到他的出現,僵硬一笑。「沉大哥,這么晚了,怎么會來?」
沉大河提起手中的山雞晃了晃?!肝衣犝f你們書生都會苦讀到很晚,今日獵到這隻山雞,趁著月光還很亮,拿來給你補補身子,順便看一下你的傷口?!?
胡夜山彷彿無法在他臉上看到任何不自在的跡象,只得回話:「多謝沉大哥了,那傷已好得差不多?!?
「我可否看看?」
胡夜山猶豫了一下,還是掀起袍擺,露出一截小腿與腳踝,上頭肌膚白嫩光滑,連一絲疤痕都看不到,沉大河靠近觀察,摸摸下巴道:「胡老弟,你的傷好得可真快,連一點痕跡都沒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兩人一接近,夜山便感覺到沉大河呼吸似略微急促,但心想應是他趕著夜路而來之故,便鎮定回道:「沉大哥你送我回來那日隔天,我家的僕人便來探望我,因家里人也放心不下,故早已讓他帶了各種藥物備用,其中一種去疤膏極為有效,所以才會好得這么快。」
沉大河聞言,抬眼與夜山對視,那目光彷彿要看穿夜山似的,讓夜山情不自禁心跳漏了半拍。
夜山正想著若沉大河問起那膏藥之事要如何繼續胡謅,卻沒想到沉大河接下來說的卻是:
「傷雖好得快,但跳那種激烈的舞還是太早了吧?」
夜山難得腦中竟有片刻空白,沉大河都看見了?
他眼神閃過極快極小的慌亂,還未待他開口,沉大河又說:「這可是你們書生之間流行的舞?我聽說每年在孔老夫子廟前,都有一群讀書人為其跳舞致敬?」
夜山彷彿抓住一線生機,未及深思便順著沉大河的話點頭:「確是如此,不過小弟跳得并不好,讓沉大哥見笑了?!?
若是讓沉大河知道那是他們狐貍一族在滿月之夜祭拜先祖之舞,只怕沉大河會當場驚嚇得落荒而逃吧?
夜山沒想到沉大河竟會夜訪,才放心在杳無人跡的山間進行傳統祭舞儀式,表達自己的虔誠對于增進修為也有幫助,故而他跳得渾然忘我,完全沒發現沉大河竟在一旁觀看了這個過程。
「這樣算跳得不好嗎?不過我一個粗人也不大懂這舞蹈一事,只覺得挺好看的?!钩链蠛勇冻隽穗y得一見的微笑,這還是夜山除了沉大河嗤笑他那次外第一次看見他笑。
「多謝沉大哥謬讚,這等粗陋之舞小弟日后倒是不敢輕易跳了,以免惹人笑話?!?
沉大河不置可否,彷彿對這種話題也不太在行的模樣,后來似乎是想到手上還提著山雞,便說起燉補一事,夜山也趕緊岔開話題。
兩人又寒暄一番,沉大河倒是豪爽的開口道別,夜山心中松了口氣,揮手目送他走遠,才回了自屋。
沉大河走出幾里外遠,倚在一處大樹前,閉上眼睛,回想著夜山剛才曼妙舞姿,大掌緩緩解開腰帶,覆上自己自剛才便一直未曾消退的勃起,上頭青筋畢露,暗紅而粗大,馬眼吐著晶瑩的水珠,欲滴未滴。
「呃嗯……嗯……嗯……」
厄夜森林中傳來粗曠低沉的喘息聲,沉大河眼前彷彿出現夜山被他操弄得連連哭求嬌喘的模樣,手上動作越發加快。
「哈啊……哈啊……」
許久過后,沉大河才噴發出大量白液,一向面無表情的他此刻又微微勾起了嘴角。
「胡……夜山?!?
他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