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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哥,你的腿……”正欲找人來搬床墊的邰白對著床上那幾滴血跡皺眉。
“無礙。”
祁焱小心翼翼地將睡得正熟的路曼放至軟塌上,起身時還不忘將她毛毯邊角掖了掖。
“把樓下客房的床墊先搬上來。”
邰白見他堅持,只得照辦。
縫合處是有些開裂,快感大過于痛感,再說這點小傷對他來說家常便飯。
他撕開紗布隨手懟了點藥粉,粗糙的換了新的紗布貼上,想了想又將邊角壓平整,怕一會兒抱著她的時候,紗布太粗糙刮蹭的她不舒服。
睡得真香,做兩下就喊累,明明一直在動的人是他。
剪至游離線以下的指甲又寬又方,手指長的像根鋼筆,點在她鼻尖時略微彎曲,軟塌上的女人察覺有些癢,隨手拂了拂便要翻身。
大片青絲一泄而下,從他指縫中絲絲劃過。
看著堅硬覆滿冰霜的臉,竟扯出了個溫軟的笑。
像是夜行的狼看到獨自外出的小奶兔,紅的發亮的眼比起兔眼更加紅艷。
手不自覺撫上去,臉也越湊越近,在即將貼上她半撅著的紅唇時,身后冷不丁冒出句人聲,“焱哥,床墊換好了,床單也換上了。”
祁焱揪著她半邊臉的手快速縮回,不自在的揉了下后頸,臉離得極快,掃在黑暗中的眼神甚至有些慌亂,“知道了,歇息吧。”
抱回床時腳尖碰到不知何時跌落在地的鈴鐺絲帶,被他一腳踢出數米,叮當的碰撞聲只響了一秒。
他將懷里柔軟的小貓安頓好,這才低身撿起,粗略瞄過一眼,就看到鈴鐺上寫滿了數字,和銀色的金屬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除了“一”這個數字,像是人為用小刀刻出的,邊緣滿是粗糙的劃痕,其他全是定制的,指腹摩挲過一號鈴鐺,視線開始在屋內搜索。
很快,他看到了那個剛在做愛時一直有鈴聲傳出的手提包,界面密碼設了點難度,他邊解邊輕笑,怪不得上次敢大搖大擺的黑他監控,光這手機就安裝了三四個防護系統。
幽藍的手機光線印在他竣削的側臉輪廓,幾個程序的拆解,進度條前進緩慢,他借著微弱光線看到小包內側還未被寵幸的鈴鐺。
竟不止一個,滿滿當當的一小袋。
空氣驟然溫降,被擠壓變形的鱷魚紋提手,在反復幾次想要自我恢復后,終于陷入了皺扁的狀態。
呲呲啦啦的翻找聲夾雜在進度條達到100%發出的一聲叮中。
忽閃的屏幕幽幽折射著光,這一夜注定漫長。
日拂天光,塵灑金陽,微風吹拂著紗簾,路曼酸麻地伸了個懶腰,翻身就抱住身旁一側的男人。
今天這個娃娃怎么這么硬?
手在硬石上來回撫摸,指尖摩擦到某個小小的豆子時陡然睜眼,視線從拱著男性特征的喉結緩慢往下,凹陷的鎖骨蔓延至肩峰,下面手心附著的地方,正是硬彈有度的胸肌。
小黑豆棕黑棕黑的,被揉搓著縮成了一團。
架在男人腰上的腿緩緩抬起,漸漸往下悄無聲息地挪開,可放下之時,頂在兩腿間的粗長棍子突然一彈,她抿著嘴唔了一聲。
這玩意兒是不是有毒,一碰到她就化了,就跟個蠱一樣,貼上就有種想把他按在身下叫她爸爸的沖動。
她一定是昨夜做魔怔了,才會生出這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她輕手輕腳捉住比她手臂還粗的棒子,悄悄將腿往后撤,馬眼突然咕噥出一滴液體,頂在洞口銀白透明。
這就是晨勃嗎?
看著真大,她拿胳膊比了比,銀液又懟出一滴,將前一滴擠得順著碩大的蘑菇頭往下淌,手指瞬間攆了上去。
滑滑的,摩擦在面上,水光銀亮,顯得頭部更大了幾分。
指尖越滑越往頂端去,輕輕剝開小小的孔洞,里面的肉竟是玫粉色,看著還有點想吃。
吃?
路曼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捏著肉棒的手不自覺用力了幾分,就聽腦袋上方一聲加重的呼吸。
下巴偏尖,唇薄適中,胡茬位置干凈無根,鼻翼秀氣鼻根挺立,睫毛濃密長卷,眉眼深邃,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許是她手中不知輕重,他的眉頭鎖的有些深,嘴唇微張,似在小口吐氣。
這么難受嗎?
被她下面夾著的時候,也沒見他痛苦成這樣。
力道頓時加重,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路曼起了興致,將他溢出的數滴清液一點點往下抹,不咕涌就卡住頭部猛按洞眼。
半根棒子被她抹的能反光,五指扶住紫紅的龜頭下端,輕輕往下截黑色部位擼,拉扯至一小節便生出了阻塞感。
媚紅的皮膚下,遍布著縱橫交錯的脈絡。
她加速擼了兩下,抬頭去看他的表情,怎么形容呢?
既痛苦又舒服,甚至看那模樣還有點想自己掌控被擼的速度,附著傷痕的胸口上下起伏,隱隱的喘息已經溢了出來。
原來男人打飛機是這種感覺,擼那么久,手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