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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霄哲手中松動，卻不敢輕易放開她，看她眼角滴落的淚珠心中突然有幾分刺痛。

頭一低，竟循著她落下的淚珠往下吻，很快在即將啜取到綿軟香唇之時，被她側頭躲開。

湛霄哲微微退開一點，卻沒離開多遠。

“齊姨不知道，我匯報的情況一直都是你的成績和出色的表現，就連照片也撿的最好的幾張。她的處境不比你輕松，身后皆是虎視眈眈的眼，你走在刀尖上，她又何嘗不是跪著在往前走。”

“路曼。”他扶正她的頭，視線在緊抿的紅唇上打轉，“我知你不容易，可齊姨畢竟是你血脈相連的母親，她也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摻和進你的世界里，不是想玩弄你，而是想幫你。”

“畢竟……”他臉色微紅，略微有幾分不大自然，“我們有娃娃親。”

“而且，我早就把你當成我唯一的妻子了。”

路曼眼尾媚紅，卻出奇地冷靜，“可我沒有，我也不需要你們的虛情假意，更不需要你的幫助。”

“如果可以，請湛先生交出《千延百草經》，我會支付它本該有的價值，并請您……放我離開。”

湛霄哲牙根緊了緊，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手中力氣加重，聲音也沉了下來，“你聽到了，那是仿品。”

“我沒有你們那種高尚情操，我只在乎里面的丹方，對于它是真是假，我不在乎。”

路曼的眼神堅定，一點也不像被他壓在墻上屬于弱勢的那方，反而氣勢上漲，壓過了湛霄哲一頭。

“好。”他心里定清楚那本醫書的真假，不然也不會在她找尋這么多年后才構建這么大的一出戲來引誘她深入。

所以醫書的真假在她心中早已定性，湛霄哲也理順了這點，這本《千延百草經》本就是為她尋得，他購來的價格早已超過了它本身的價值。

只因她在他心中無價。

他看著她一點點長大，長成這般剛毅不摧的模樣，只是這一個小小的愿望，他又如何不會滿足她。

“我用那本醫書，換你和齊姨相認。”

“不可能。”路曼拒絕的果斷，這也在他意料之內。

“那就換一個，嫁……”

他話還沒說完，路曼再次拒絕，連給他說完的機會都不給。

湛霄哲突然泄力，“陪我一夜，這總可以吧？你……”

他眼神有幾分躲閃，“你吃了那么多男人，多我一個也不多。”

路曼的眼神出奇的平靜，看他的眼里沒有摻雜任何一絲情欲和雜念，小巧的下巴略微下垂，柔軟的清晰吐字從她微張的紅唇里溢出。

“好。”

下一秒，他的腦子比他動作還要遲緩，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壓在了她唇上。

可再感受，腦后明顯有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