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月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嘿嘿!”寒星玉怪笑一聲,朝著房內(nèi)走去。
徐玉依然一動不動,目光緊緊凝視呂風(fēng)離開的方向。
“人都看不見了,還看什么?”寒星玉玩味一笑,在他耳邊吹風(fēng)。
徐玉這才發(fā)現(xiàn),寒星玉已經(jīng)坐到自己身邊,微微皺眉,尷尬一笑。
寒星玉挑眉道:“你是呂風(fēng)姐的姐夫?”
“是。”徐玉點了點頭,又補充道:“只是姐夫。”
“我又沒說除了姐夫以外還是別的,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寒星玉掛著一抹斜斜的微笑。
徐玉沉默,不言語,臉色故作很平靜。
寒星玉用肩頭撞了撞徐玉,爽朗笑道:“既然是她的姐夫,那么以后我也叫你姐夫吧!”
徐玉愣了愣,眉頭微微蹙起,低沉道:“為何?”
寒星玉故作有些不好意思,靦腆道:“你有所不知,我早已傾心于她,仰慕許久,現(xiàn)在我只有十三歲,恐怕不能娶她,再過兩年,等到了適婚年紀(jì),我便決定迎娶她!”
“迎娶她?”徐玉心下一緊,低低道:“你和她的年紀(jì),似乎相差勝遠。”
“這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都是修行者,歲月這東西,對我們來說只是過眼云煙,別說相差幾十歲,在仙界相差幾千歲的都可以成婚呢!”寒星玉挑眉笑道:“只要服下仙丹,想要幻化什么模樣都由心決定!她想要變年輕也好,或是不愿意變年輕,我便等身體完全成長好以后,幻化成中年模樣陪她一起老!”
徐玉的手微微一顫,低沉嚴(yán)肅的問道:“你確定非她不娶?”
“非她不娶?”寒星玉擺了擺手,玩味一笑道:“她是自然要娶的,但是別人也是要娶的!”
“什么意思!”徐玉的眸光瞬間寒冷危險了起來。
“我可沒想過一棵樹上吊死。”寒星玉邪笑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凡的事情嗎?”
徐玉拉長了臉,陰森森道:“若沒想過非她不娶,那么就不要打擾她的生活。”
“你很奇怪!”寒星玉瞇眼,冷冷道:“就算是姐夫,也管得太寬了點吧?修行漫漫路,一輩子只對著一個女人,豈不是很厭煩?也許她也不會介意,你何必多此一舉!”
“她不介意?”徐玉微微皺起眉頭。
寒星玉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譏諷冷笑道:“雖然有些冒昧,但是畢竟是事實,過去她不是也喜歡過你嗎?喜歡你時,你不是已經(jīng)有妻子,她卻不介意成為小的不是嗎?只是你拒絕了她,她不得不放棄你,轉(zhuǎn)移心意,落在我的身上,她一樣不介意和人共侍一夫,況且我讓她做大的,有什么不好嗎?”
徐玉沉默許久,低低道:“我不會讓她和別人共侍一夫!”
“你這個做姐夫的,未免超出了你的本分吧?”寒星玉瞇起危險的眸光,冷冷戲謔道:“嘴上拒絕她,心里卻又要霸占著她,不想讓她嫁人,太過霸道了點吧?既然拒絕了,就應(yīng)該放手,結(jié)果別人放手了,你卻失落了,又想要伸手抓住嗎?太過可笑了點吧?”
徐玉突然站起身,什么也不說,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徐玉離開的背影,寒星玉壞壞揚起嘴角,冷冷道:“你若不想娶她,就別管別人娶不娶她,也別去管她幸福不幸福,覺得別人給不了幸福,就阻止別人,那你自己給她幸福啊!死腦筋的家伙!”
徐玉的步子微微一頓,卻沒有多久,還是挪步,大步離開。
寒天賜走到寒星玉身邊,挑眉道:“看來你的激將法沒有用。”
寒星玉撇嘴道:“只是剛開始罷了。”
……
夜微微暗了下來,雨瓊臉色通紅,似從未恢復(fù)過。
他坐在床上,微笑的看著雨瓊,也不言語,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雨瓊有些別扭的轉(zhuǎn)過臉,低低道:“為什么總看著我?”
“因為你好看。”他含笑答道。
雨瓊有些靦腆道:“若不是服用了仙丹,就不會這么好看,可能已經(jīng)很老了吧?”
他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輕笑道:“不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覺得好看。”
“說謊。”雨瓊微微掙扎,卻無法從他手中抽出手,掙脫不出,她也只好放棄,皺眉道:“若我現(xiàn)在是那個樣子,你絕對不會那么說,也許…你會嫌棄我。”
“不會!”他突然施法,俊美的容顏微微灰暗,出現(xiàn)明顯的皺紋,聲音也蒼老了起來,低低道:“我也同樣老了,在老眼昏花的我眼里,你依然是最美的。”
雨瓊的手微微顫抖,輕輕撫過他的容顏,蒼老的面孔,粗糙的手感,卻溫暖的讓她想要抱住他,永遠不放開。
她也按照心中所想,伸手將他緊緊抱住,有些羞澀的埋頭在他懷里,小聲道:“我從那種地方出來,你真的不嫌棄嗎?”
他伸手將她緊緊抱住,大手輕撫她的長發(fā),愛憐的親吻她額上的發(fā)絲,“我不是膚淺的人。”
“恩公……”
“不是讓你叫我相公嗎?”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唇瓣,微微勾起蠱惑的笑容,容顏恢復(fù)年輕的模樣,俊臉漸漸靠近,貪戀的親吻她的唇瓣,火熱的舌頭如靈活的蚯蚓,探入她的口中,勾起她的香丁,火熱交纏。
雨瓊的眸光漸漸迷離,“相公……”
“乖!”他并未放開她的舌頭,而是瞇起蠱惑的雙眸,大手肆意了在她背上輕撫。
雨瓊的身子一緊,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他的手指玩味的從她的脖子沿著頸椎一路下滑,挑起一波波驚瀾。
雨瓊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迷失中,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他的背,宣泄著她的緊張和害怕,“我…我是…第一次……”
他何嘗不知她未經(jīng)人事,雖然身在青樓之中,但在被拍賣的那日,自己就將她救回,才沒讓她落入火坑,可知道當(dāng)時單純的想要救她,卻變成自己要奪走她最初的美好。
他微微猶豫,心下咒罵:若我現(xiàn)在要了她,豈不是和那些人一樣,買下她嗎?
他突然頓住手上的動作,將她輕輕推倒再床上,卻沒有往她身上壓,而是站起身,輕輕為她蓋上被子。
“為何……”雨瓊咬了咬下唇,羞澀道:“為何不繼續(xù)?”
南俞垂下眼簾,深吸了一口氣,她羞澀的模樣,是致命的誘惑,他努力壓制自己,沉聲道:“還不是時候。”
“我已經(jīng)…喚你相公……為何還不是時候?”
南俞看著她滿臉通紅,極其為難的說出這話的樣子,不禁哭笑不得,俯下身子,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輕吻,“我會給你婚禮,在洞房花燭夜給你真正的名分。”說完,他朝著門口走去。
雨瓊緊張道:“你去哪?”
“我回原來的住處,替我告訴無邪姑娘,我暫時閉關(guān)修煉,等仙君中期,再來此。”
“我……”
“我再來的時候,便是娶你之日。”他轉(zhuǎn)身溫柔一笑,開門離開。
望著關(guān)上的門,雨瓊坐起身,又躺下,用被子捂住臉,又掀開透氣,許久無法平靜下來,分不清楚是因為他沒有繼續(xù)而慶幸還是失落,還是因為他說要娶自己而激動還是緊張,整整一夜,翻來覆去,久久未眠。
呂風(fēng)坐在屋頂之上,望著夜空,吹著涼風(fēng),思緒很復(fù)雜。
那一日,求他不要走,求他讓自己做影子,那樣,并非一次兩次,在武林大陸時,他每一年前來看自己,這樣的畫面,似乎每一次的重演。
每一次,他狠心的離開,自己都想要放棄,卻從未真的放棄過,這次卻真的表現(xiàn)出要放棄他了,他應(yīng)該很自由吧?
呂風(fēng)嘆了口氣,苦笑。
若不是因為怕他會因為自己對他的感情,不想加入天星邪宮,自己也不會放棄吧?
其實早就該是自己放棄的時候了,可是自己總是因為想要做姐姐的影子,學(xué)著學(xué)著,忘記自己是灑脫的,不是姐姐那樣的女子,卻變得類似與她,死纏爛打了起來。
回憶飄絮……
綿綿大雪,他騎著黑馬,自己和姐姐坐在馬車中,馬車和他擦肩而過,風(fēng)吹起車簾,只是一眼,卻已經(jīng)因為他的氣度而被吸引。
同樣,有著血緣的姐姐,也被他所吸引。
馬車依然駕駛著,姐姐努力去看已經(jīng)離遠的他,轉(zhuǎn)眸激動的對自己說:“風(fēng)兒,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是我夢中的樣子!”
自己微微一愣,心下一緊,只能陪笑,“姐姐,喜歡他?并不了解,光憑外表就喜歡了?”
姐姐堅定的點頭,那柔弱的姐姐,從未燃起如此認(rèn)真和堅定的眸光,“我喜歡他!”
“可是…只是匆匆一面,以后不一定會相遇的。”自己努力壓下失落,試探的問道:“何況,姐姐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不是嗎?”
“我…并不喜歡那人。”姐姐垂下頭,她是那么委婉的一個女子,失落的樣子全都在言表間,讓人不得不心生憐惜,將自己對此人一見鐘情的感情隱瞞起來。
“未見過,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歡?”呂風(fēng)皺了皺眉頭。
“我不相見。”
“爺爺和那人的爺爺定下親事,若是姐姐不愿意,只能輪到我了。”呂風(fēng)嘆氣道:“如果姐姐不愿意,那我去見他。”
“真的?”姐姐燦爛一笑,卻又苦惱的垂下頭,低低道:“這樣,不好吧。”
“沒關(guān)系,我去見見,若是不好,我會想辦法把他弄到怕!”呂風(fēng)調(diào)皮一笑道:“我可是出了名的野丫頭,恐怕他自己會悔婚呢!”
命運確實如此戲弄人,當(dāng)姐姐下了馬車,朝著那個男子追去以后,自己坐在馬車被帶到了姐姐本該去見的未婚夫的住處,卻與他相見,這人居然就是爺爺定下的婚約者,姐姐自己退出,那么自己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嗎?
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時候,姐姐卻趕到了那座宅子,告訴自己,她沒追上,沒有了方向的她,看見了那名男子,瞬間打消了讓自己替代她的想法,還大仁大義的說,不該讓自己替代她。
若她真心覺得不該,當(dāng)時又為何下馬車呢?
可是畢竟是姐妹,自己本就不是她,爺爺所說的孫女,也可以是自己,但是家族長幼有序,她若愿意,自己就不能替補。
就這樣,在復(fù)雜的心情下,明明他初次和自己相見,以為自己是未婚妻,卻嫁過去的是姐姐,不知當(dāng)時他是什么想法,只是后來,他們回門的時候,自己看見的,都是他和姐姐的恩愛,也許他根本不在乎一開始的那個是誰,只是在乎那個嫁過去的是誰。
也許真的如他所說,他愛他自己更多,所以才會不論之前見的是誰,后來娶的是誰,都欣然接受。
“呂風(fēng)姐。”一個含笑的聲音響起。
呂風(fēng)愣了愣,從思緒中回過神,看向來者。
“副宮主?”
“別那么生疏,叫我星玉就好。”寒星玉瞇起眼睛,斜斜一笑道:“呂風(fēng)姐,這里不冷嗎?這么晚不睡覺,想什么呢?”
呂風(fēng)微微皺眉,這個小家伙為什么突然如此盛情?
“沒想什么,不困,所以出來吹吹風(fēng)。”
“哦!”寒星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道:“之前我有聽見你和徐老的對話。”
“嗯。”呂風(fēng)點了點頭,距離不遠,他們就在房門前,憑借他們的修為,無意中也能聽見。
“你姐姐死了,他卻追求永生之路,的確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寒星玉瞇眼分析道:“寒天賜的未婚妻,曾因為以為他死去,癡心的想要自殺,那種愛才是真的愛到無他不行。”
呂風(fēng)皺了皺眉,并非說話,只是耐心的聽著。
寒星玉又道:“你不覺得,他并非是真的愛你姐姐。”
“他不愿意娶我,就是因為姐姐。”呂風(fēng)搖頭道。
“是嗎?”寒星玉瞇起眼睛,淡淡道:“若是真的非她不娶,愛到如此地步,那么她死了,又豈能獨活?就算是獨活,也只會是頹廢著,又怎么會追求永生之路,不覺得很矛盾嗎?”
“他更愛自己,在一個愛人死去以后,他就將所有的愛給了他自己,獨愛自己,就必然走上永生之路。”
“既然如此,又為何要守護你?”
“守護我?”呂風(fēng)苦笑道:“并非什么守護,只是姐姐的囑咐,完成姐姐死前的愿望罷了。”
“真的是這樣嗎?”寒星玉詭異一笑,挑眉道:“不如我們打個賭?”
“賭?”呂風(fēng)疑惑的看向寒星玉。
……
漆黑的山谷之中,中年人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五殺在中年人來回踱步,低低道:“我魔蜂隨時盯著南俞,發(fā)現(xiàn)他最近有突破的跡象。”
女扮男裝的美如沙皺眉道:“他不是已經(jīng)沒有資源了嗎?”
妖嬈大胸的美如醉摸著下巴,臉色詭異道:“除非凡界有大量的仙石礦脈。”
“這不可能。”中年人一口否定。
美如醉玩味笑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
五殺凝重道:“根據(jù)魔蜂報信,他只離開過一次屋子,也就是那一次,前去的那個地方,必然有問題!”
“你的引路蜂應(yīng)該認(rèn)得那個地方?”美如沙把玩著扇子,瞇眼道:“我們?nèi)ヌ絺€究竟如何?”
“好!”五殺一拍手。
……
花千葉坐著,看著寒無邪梳洗,一直很耐心的看著她。
寒無邪有些別扭道:“契約獸都被拐到哪里去了?這么久都沒見他們。”
花千葉瞇起眼睛,邪魅笑道:“怎么,想他們了?”
“有一點點。”寒無邪撇了撇嘴,道:“你不會是殺人滅口了吧?”
“殺他們?我殺他們做什么!”花千葉慵懶一笑,雙手撐在頭后。
“搞的那么神秘做什么,到底把他們安排去哪里了?”寒無邪追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