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月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對自己心動,是因為自己是寒無邪,他是對寒無邪心動。這自己想要的。
他對前世不離不棄,縱然心動,卻因為習(xí)慣前世,不可以走出那一步。這也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寒無邪僵硬的笑容瞬間變成無憂花般干凈純潔的笑容,她輕笑道:“你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聽見這句贊賞,玄敏風(fēng)略顯茫然,隨即搖頭苦笑道:“是執(zhí)著的傻子才對?!?
“其實愛情中,也有習(xí)慣這一項,你對她,也是愛,對于我,只是一時心動,只要壓住,就會很快忘記?!焙疅o邪依然笑的很美,聲音幽幽深遠。
玄敏風(fēng)略顯訝異的看著她,見她笑盈盈的,不解她為何如此,低低道:“我這是變相的告訴你,你要的答案,我無法給你,找到她,我才能分清楚自己的心,才能給你正確的回答?!?
寒無邪擺了擺手,灑脫一笑道:“這樣就足夠了?!?
“什么意思?”玄敏風(fēng)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眸光黯然,低沉道:“你想要走?”
寒無邪伸手揉了揉玄子墨的頭,微笑道:“我有我的高傲,就算你回答讓我留下,我也不會留下!我不會選擇與人共侍一夫?!?
玄敏風(fēng)僵了僵,沉聲道:“是你自己說,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現(xiàn)在卻——”
寒無邪轉(zhuǎn)眸,好笑的看著他道:“我的確說過男人三妻四妾,這個世界本就這樣,可是不代表我能接受?!?
玄敏風(fēng)的臉色冷了三分,低沉開口道:“你之前是試探我?”
寒無邪淡然一笑,也不詭辯什么,點頭道:“是?!?
“為何要試探我?”玄敏風(fēng)的目光漸漸無情。
“只是女子天生喜歡做的事情罷了!”寒無邪簡單的答道。
“女子天生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試探男人的心?”玄敏風(fēng)的臉色更為陰沉冷峻了起來。
寒無邪把玩起一束長發(fā),笑容邪魅道:“其實我更好奇的是,王說對我心動,到底是何時覺得心動?因為什么原因呢?”
玄敏風(fēng)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目光顯得有些慌亂和迷茫。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時候?或許在選妃時,十九人中,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詢問她名字的那一刻,便有了異樣和特殊的感覺,若那就是心動,自己對她,應(yīng)該就是一見鐘情吧?
寒無邪見他許久不答話,似乎對這個答案漸漸沒了興趣,伸了伸懶腰道:“王,明日你應(yīng)該還會選妃吧?直到找到她為止,那樣便會遇到很多不錯的女子,說不定今日對我寒無邪有的心動之感,明日也會對別人心動。”
“你是在嘲笑我?”玄敏風(fēng)越聽越覺得這話不對,仿若嘲笑自己是見到不錯女子,就會心動的風(fēng)流種。
寒無邪甩開把玩著的那一束長發(fā),發(fā)絲飄動間,笑容更具邪魅蠱惑,她挑眉一笑道:“王,我說的是與不是,你多多體會就是?!彼蝗晦D(zhuǎn)身,聲音卻幽幽低沉道:“好好照顧墨兒。”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
玄敏風(fēng)下意識的伸手,緊緊拉住她,心中竟有萬般不舍。
寒無邪低眸看向他緊緊拉住自己的手,莞爾一笑道:“王這是做什么呢?我早晚是要走的,既然王心在已經(jīng)對我有心動的感覺,就應(yīng)該早些和我保持距離,趕我離開才是,若是這感情深了,你一心所等之人回來了,你豈不是陷入兩難了嗎?現(xiàn)在只是微微心動,松手了,就放開了!”
玄敏風(fēng)的心似漏跳了好幾拍,竟有心絞之痛感,竟如此不舍放手!
只不過是今日才認識的女子,為何,自己為何會不舍得放手?
這樣的自己,怎么對得起‘她’?
難道真的是寂寞太久,隨便一個女子都能簡單走進自己的心房?
也許正如她說,明日自己見了新一批的選妃人選,也會從中發(fā)現(xiàn)令自己喜歡的。
一百種女子,一百種性格,總會有自己喜歡的性格,她只不過是其中之一,如她所說,現(xiàn)在只是心動,放手了就放手了,若執(zhí)迷不悟,將來必然更加放不開!
“王?”寒無邪瞇眼看向他,輕聲笑道:“若再不放手,我可真的不走了。你確定,你真的不放手嗎?”
玄敏風(fēng)緊緊皺起眉頭,最終,手指一點點松開,還是選擇了放手。
寒無邪淡淡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很奇怪,那種味道似苦澀,似甜蜜,竟兩種完全相反的滋味交纏漫延,在心底漸漸擴充至全身。
最后,那種復(fù)雜的味道讓她無法再去看他最后的表情,難受的似有一種想要哭泣的沖動,她猛地大步離開,直到遠離神風(fēng)宮,那種蕩漾在身體中的奇怪味道才漸漸淡去。
自己離開,只不過是想要給他時間,看清楚他自己的心。
他若真的對自己心動,到底是因為寂寞太久,還是因為自己和前世相似?
也許給他一個月的時間,讓他每日見見美麗的選妃人選,他就會明白,對自己的感覺,不單單只是心動,因為對于別的女子,他定然不會那樣心動!
寒無邪的嘴角揚起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腳步漸漸輕松了起來,頭也不回,漸漸走遠。
站在神風(fēng)宮最高一層樓的窗戶前,玄敏風(fēng)的目光漸漸黯然,知道那一抹人影遠去,他感覺仿佛失去了什么,下意識的摸上心口。許久,他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目光充滿歉疚,低低自喃道:“妙兒,怎么辦,我居然愛上了別人,我是不是很花心?明明心里有你,卻還能再裝下另一個人,難道我的身體中留著那個男人的血,那個在凡界會逛青樓的男人的血,所以才會和他一樣花心?我從未這樣討厭過自己!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若找到你,若先找到的是你,再遇到寒無邪,我是不是根本不會看她一眼呢?”
翌日一早。
玄子墨揉了揉眼睛,睡意惺忪的眸光投向守在床邊的玄敏風(fēng)。
“爹爹,你起的好早??!”玄子墨甜甜一笑,笑容猶如純潔的白色牡丹花,氣質(zhì)華貴,卻不失白色純潔。
他何曾知道,自寒無邪離開,玄敏風(fēng)就這樣一直坐著,一夜未合眼。
玄敏風(fēng)的目光略顯空洞,遲緩的將目光移到兒子純潔華貴的笑容上,心情微微平靜,嘴角有些勉強的勾起,聲音低潤道:“墨兒起的很早,今日想做什么,想去哪里玩?”
玄子墨眨了眨靈動的雙眼,笑嘻嘻道:“我想去很多地方玩,爹爹帶我去嗎?”
玄敏風(fēng)伸手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點頭道:“爹爹自然會陪你。”
玄子墨一陣歡呼,卻有突然四處張望了起來,似在尋找什么。
“怎么了?”玄敏風(fēng)皺眉問道。
玄子墨嘟起小嘴,有些悶悶道:“我想爹娘陪我一起玩。娘親去哪里了?”
玄敏風(fēng)的目光一沉,寒無邪離開以后,自己就對床上的玄子墨施法,抹去了他五年來屬于寒無邪的記憶,為何他還記得?
玄子墨跳下床,光著腳丫子在地上走來走去,想要朝外走去,被玄敏風(fēng)一把抱住,直到玄敏風(fēng)為他穿好衣衫,穿好鞋子,玄敏風(fēng)才將他放下。
玄子墨根本不領(lǐng)情,一直反抗著,喊著要娘親穿衣服,穿鞋子。
玄敏風(fēng)緊緊皺著眉頭,自己施法不會有錯,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許他不記得寒無邪,卻從心地渴望有娘,才會如此!
想到這里,玄敏風(fēng)的臉色略微緩和,聲音微微放的溫柔,安慰道:“爹會幫你找娘,你乖乖待在這里,不要亂跑,若是找到你娘,你卻不見了,爹可沒辦法和你娘交代。”
玄子墨以極其懷疑的目光看著玄敏風(fēng)。這目光使得玄敏風(fēng)心下一陣納悶。分明是一個五歲孩子,目光怎會這么犀利,如此提防人?
玄子墨的小臉?biāo)查g垮了下來,他能夠感應(yīng)到娘親已經(jīng)不在神風(fēng)宮了,而且去了很遠的地方。
玄敏風(fēng)見小家伙不再鬧騰,微微松了一口氣,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爹去找你娘,你在這里等著?!?
玄子墨點了點頭,他不知道娘親為何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這里,但他可以肯定,娘親還會來找這個爹爹,自己留在這里,必然能夠感應(yīng)到娘親的到來。
玄敏風(fēng)將離開房門前,還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看玄子墨,見他乖乖坐著,他才放心的離開。
剛剛走到院落,迎面走來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滿臉笑盈盈的。
“風(fēng)兒!”老者看見玄敏風(fēng),頓時笑的更爽朗了。
“老祖?”玄敏風(fēng)沒想到一直閉關(guān)不出的玄家老祖今日會來找自己。
玄宏爽朗一笑,雖然他看似仙風(fēng)道骨,十分超然,童顏鶴發(fā),氣質(zhì)優(yōu)雅,但是笑容和個性,卻都是直爽的,倒是有幾分老頑童的性子。
“風(fēng)兒,聽說你昨日選妃了,不知可有滿意的?”
玄敏風(fēng)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明明就是他派人加緊選妃之事,現(xiàn)在到他嘴里,卻變成了聽說!
玄敏風(fēng)不動神色的收斂起嘴角的郁悶,眸光平靜道:“倒是有兩個名字不錯,留下來做了丫鬟,待觀察一段日子?!?
“丫鬟?”玄宏撇了撇嘴,為老不尊的斜眼道:“你小子,不會是留人家做侍寢丫鬟吧?”
玄敏風(fēng)的嘴角再一次抽搐,似乎面對這個老頭,自己除了郁悶外,從未有別的情緒。
“我不是那樣的人?!彼统灵_口,眸光顯得很不耐煩和不悅。
玄宏尷尬一笑,撓頭道:“這倒也是,你一向潔身自好!”他長嘆一口氣,目光頓時變得哀怨了起來,聲音無比郁悶道:“要是你能不潔身自好該有多好,老夫已經(jīng)有不知道多少個小曾曾曾孫可以抱了!”
玄敏風(fēng)的嘴角再一次抽搐,白了一眼玄宏,選擇沉默。
玄宏又一次長長嘆氣,嘮叨道:“你既然覺得人家名字不錯,就納了人家做妾吧,別觀察了,有什么好觀察的!”
玄敏風(fēng)再一次嘴角抽搐,提起腳,選擇離開。
誰知玄宏緊跟了上去,喋喋不休道:“聽說莫海風(fēng)和周明又給你物色了不少美人,今日還有不少人會送進來,老夫給你做作參謀怎么樣?”
玄敏風(fēng)心下冷笑,你都這樣跟上來了,我能說不嗎?就算說不,你也會繼續(xù)跟著不是嗎?
見玄敏風(fēng)不說話,玄宏爽朗一笑道:“小子,你不說話,老夫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他突然笑的有些陰惻惻道:“老夫的眼光別提多好了,必然給你挑出最好的!”他一陣怪笑,小聲嘀咕道:“太好了,離抱小曾曾曾孫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玄敏風(fēng)冷哼一聲,表示他的不滿,腳步更快了起來。
玄宏有些吃力的緊跟著,氣惱哀怨道:“臭小子,你要累死老夫不成!”
玄敏風(fēng)冷冷瞥了玄宏一眼,終是低沉開口道:“你老動用神力,自然跟得上,是你自己不愿意用?!?
玄敏風(fēng)至今不知道玄宏到底是什么修為。最大的原因,就是這老頭總是藏著掖著。在他面前,這老頭從不動用神力。不過,這老頭能夠活到今日,必然已經(jīng)是神王。
玄宏一臉疲憊道:“臭小子,到我這個年紀,多年不突破,你就知道神力的可貴了,必然也不會亂用?!?
玄敏風(fēng)冷笑一聲,低沉道:“神王之上,真的還有等級?”
玄宏皺了皺眉,搖頭道:“老夫不知。”
“是真的不知道嗎?”玄敏風(fēng)步子微微放慢,聲音卻帶著壓迫感。
玄宏嘆了口氣,苦笑道:“就你這臭小子敢對老夫沒大沒小的,若是玄敏旭那小子,看到老夫必然恭敬乖巧的不得了?!?
“所以我不是他。”玄敏風(fēng)冷冷道。
玄宏一愣,隨即笑聲更為爽朗道:“我們玄家的孩子,就該像你這樣,霸道、狂妄、冷酷、傲慢!這才像老夫的種!玄敏旭那孩子——”他惋惜的搖了搖頭,低低道:“始終不如你,這也是為什么,現(xiàn)在的玄家家主和神風(fēng)宮宮主是你,而不是他。”
玄敏風(fēng)淡淡搖頭道:“恐怕老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現(xiàn)在他也是神王,我昏迷的時間里,他將玄家和神風(fēng)宮也處理的很好?!?
玄宏收起臉上的笑容,似有些心事重重道:“沒有神之根,能夠如此年輕就成為神王,他的確出乎老夫意料。不過,有些事情太過出乎意料了,其中恐怕有鬼,并非簡單,老夫并不希望玄家有急于求成,因小失大的人,所以他還是不如你。”
玄敏風(fēng)淡淡看了玄宏一眼,卻沒有再說話。
玄宏卻好像想起了什么,皺眉四處看了看,低沉納悶道:“照道理,老夫一旦出現(xiàn),玄敏旭那小子必然會假裝偶遇才對!今日倒是奇怪,他怎的沒有出現(xiàn)?”
聽到玄宏口中的‘假裝偶遇’四字。玄敏風(fēng)嘴角微微上揚。原來這老頭也早已看穿玄敏旭的和善外皮下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