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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滾?!焙怯竦穆曇舻偷偷模行┌祮?。身影一閃,他便消失不見。
若雪轉過身,看著他剛剛所站立的地方,微微發呆,眼中的水氣仍在,臉上的淚痕還未風干,模樣顯得無助和孱弱。
閃身離開,卻又瞬移回來,躲在屏風后看著她的寒星玉,緊緊握住拳頭,指甲嵌入手心,疼痛卻比不上心疼,這般心疼一個人,猶如心疼自己的母親一樣,這個女子在心中的地位,竟然已經和母親一樣重要,只是幾日時間,只是幾面而已,卻有著這樣令人深陷的魔力,這就是愛,無法自拔的愛,怪不得花千葉為了無邪姐姐等候如此多年的寂寞,怪不得無邪姐姐為了花千葉,努力成神為他尋找身體。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悶悶低啞道:“不是很無賴,不是很死皮賴臉嗎?為什么會被趕走,為什么只是趕了兩下就走了,會被輕易趕走的人,憑什么說心疼我,憑什么——”她還想要說什么,卻突然說不下去,目光愕然的看向屏風后走出的人,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似喜非喜,似怒非怒,似嗔非嗔……包含了太多情緒。
“怎么?不認識我?”寒星玉溫和的笑著,緩步走上前,伸手輕輕的拂去她臉上的淚跡。
這一系列的動作,若雪都沒有閃躲,只是愣愣的看著他。
“我沒有那么容易被趕走的?!焙怯衿庖恍?,斜斜的笑容帶著幾許無賴的韻味,挑眉笑道:“你不是罵我無賴嗎?無賴又怎么可能容易打發呢?沒有得到好處,我可不會離開的!”
“好…處……”若雪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臉色略顯窘迫,目光極為懊惱,若她知道他沒有走,打死她,她也不會自言自語說那些哀怨的話,現在回想起來,那話,真的很曖昧,像是一個怨婦一樣,自己怎么會說那樣的話。
寒星玉突然俯下身子,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停留,只是輕觸一下,便離開,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回味著,瞇起漂亮的眸子,他的容顏精致的連每一個睫毛都那般迷人,如蝶翅的睫毛,撲扇著,似帶起一道道電流,蠱惑著她。
“這就是好處?!彼雌鹱旖牵且荒ㄐθ?,仿若一道明亮的白月光,很輕很柔,很美,又很恬靜。
若雪始終保持著呆滯的模樣,愣愣的看著他,望著那白月光般明亮的笑容,心下有什么,被觸動了,被融化了,似想要抓住這道白月光,這種溫暖,這種恬靜,可是……她真的抓得住嗎?
“我不是若雪?!彼蝗淮瓜骂^,聲音極為認真,但是隱約間似含著幾許害怕。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卻出乎她意料,聲音似春風溫暖:“我知道。”
“你……知道?”若雪愕然的看著他。
“嗯,我知道。”這一次,他的模樣很認真,十分的認真。
若雪看不出他臉上有異樣,不像是說謊??墒撬窃趺粗赖??是順著自己的話,這般說的吧?
對上若雪狐疑的眸光,寒星玉輕笑道:“是不是若雪有關系嗎?我喜歡的,是你,你叫什么名字,軀殼是什么人,都沒有關系。我喜歡的,愛上的,是這雙眸子深處,明明脆弱,明明善良,卻要故作堅強,故作兇暴的靈魂,一抹我想要珍惜,想要保護,想要守護相依的靈魂!”
若雪怔怔的看著他,許久,只是四目相對,空氣仿佛瞬間凝脂,時間定格在此刻,仿若能從對方的眸子,望向靈魂深處。
“我困了。”她突然開口,卻是冷漠的聲音,以及無情的逐客令。
以為她會感動,以為會融化她身上厚厚的冰層,可是她還是退縮了,還是躲進了厚重的烏龜殼中。
寒星玉自嘲一笑,看來自己太高看自己了,對她不了解,又怎么能夠奢望那么快融化她?
她剛剛哭泣,并不是被自己感動,只是因為心里苦,在沒有了解清楚,她到底苦什么之前,自己有什么資格融化她,走進她的心?
是啊,正如她說的,自己憑什么呢?
“你睡吧?!彼纳碛昂艿?,緩步走出房,離開的步子很緩慢,漸漸遠去。
若雪望著他的目光很復雜,閃爍不定的眸光漸漸空洞、迷茫。
離開若府,他回眸望去,微微嘆了口氣,真想就這樣狠心的離開,可是為何就是不舍得那個狠心的女人呢?
身影一閃,他瞬移回去,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仿若在笑話自己。
他沒有瞬移回屏風后面,而是隱身進入她的房間,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若雪下意識的走向屏風后,沒有人,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像是期待,像是又害怕他會出現,很矛盾很復雜。
天色已經亮了,她梳洗過后,卻聽見葉兒說,血王又來了!
不悅的皺起眉頭,走出房門時,殊不知,身邊一直跟著一個人,只是她看不見,他只是選擇最適合的方式,默默的陪著她,保護她。
大廳內。
血王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只是那雙眸子,深的猶如不見底的古井,讓人看不透。
若雨豪微微蹙著眉,坐在太師椅上,看向前來的若雪,目光顯得有些無奈,示意的看向門口一大堆禮物。
若雪一愣,轉眸看向那些東西,眸中閃過一絲譏諷的冷笑。
這血王是上演哪一出?第一次登門是退婚,第二次登門是挨打,這次,還來送禮,難道是受虐了,還想要用臉迫不及待的貼人家的冷屁股,還想要挨打?
“雪兒小姐昨夜沒睡好嗎?”血王關心的看著她,此時的若雪,眼睛多少有些腫。他的聲音顯得無比的真誠。
“睡得很好?!比粞┑溃骸按蟾攀亲蛉辗噶瞬。粤怂幰院?,睡的特別好,想到昨日對血王的舉動,我感到十分抱歉,血王應該不會怪罪我吧?我這病,我自己,當真是不能控制的?!?
“自然不能怪罪雪兒小姐?!毖跣Φ氖忠笄?,站起身,像是要迎接上來。
若雪不悅的皺起眉頭,卻并沒有再裝瘋,而是落落大方的坐在若雨豪身邊,血王見狀,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他本想讓若雪做自己身邊,可轉念一想,若雪做若雨豪身邊,才會更妥當,也就釋然了。
“不知血王今日前來,是有何事?”若雪端起茶,模樣很是悠閑。
血王看向若雨豪,若雨豪似故意垂著眼簾,無視他看來的目光,在若雪前來之前,血王已經向若雨豪表明來來意,只是若雨豪不發話,顯然是要置身事外,血王也只能自己開口回答道:“昨日雪兒小姐犯了病,本王十分心疼——”
話還沒說完,只聽若雪重重放下杯子,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幽幽平靜道:“有勞血王費心了?!彼拇浇呛敛谎陲椀膿P起一抹譏諷笑容。心疼?從此人口中聽到心疼兩字,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想到此處,心下微微一驚,之前聽到寒星玉說心疼自己,自己會有感觸,卻是感動,并非厭惡!難道,自己對于那個無賴……?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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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浮出水面~(大家有米有發現,寒星玉真的很不錯!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