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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趙先生也說,“要沒老崔管著,他能上天了。”
這是在寬慰,大概也是側面澄清大房對她絕對清白,反而是和崔玉不太清白。
她笑笑,端起茶杯沖兩人圈了一下,喝了一口。
“文遠人很不錯,忠誠可靠。”元先生又說,“好眼光。”
“所以,你能不能透露下,主要看上文遠哪點了?”趙先生緊跟著問。
齊蘆放下杯子,有點詫異他們居然這么八卦。她想了想,“大概,就是人好吧。”
兩位先生對看一眼,若有所思。
齊蘆有點悶了,給王文遠打了個招呼,去外面透口氣。
元先生見人走開,忙道,“你覺得如何?”
“看起來很溫和賢良的樣子啊,不像大房說的那么跋扈。”趙先生摸出手機來,“估摸著他先來套路我們,然后歐陽再來追加,坑咱們一手。”
“現在怎么弄?”
“他們的賭局是文遠選媽媽還是選姐姐,咱們就來賭姐姐什么時候愛上文遠好了。”
宴席開了蠻久,齊蘆一直乖乖坐席位上吃東西,對禮物和慶祝都沒太有興趣了;她更關注伍葦和歐陽北,很少去看王文遠。
愛或不愛,顯而易見。
元先生點點頭,“是得想辦法撈回來。”
兩人主動,在賭局小群里發起了新一輪的籌碼,請上一次的莊家入局。歐陽北摸著下巴看老友的挑釁,道,“這是個長期賭局,咱們押注時間。我認為需要很長的時間,起碼四五年,押一百。”
老趙和老元同有所覺,齊蘆看起來并非容易動搖之人,便道,“三年,押一百。”
大房看法不同,“文遠之前的選擇顛覆了我的看法。不過女人一般結婚就會收心了,我認為要不了那么長時間,最多一年。”
歐陽北又道,“那么標志性的事件是什么?”
元先生道,“當她主動維護文遠,并且愿意犧牲一點自己和小伍的立場。”
這話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贊同。
歐陽北舉起酒杯,沖三人轉了一下。四人共飲,分享秘密的成就感。
王文遠皺眉看著他們,這些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他見齊蘆不在了,便要出去找。趙先生給他指了個方向后,意味深長道,“文遠加油,我很看好你。”
齊蘆走出包間老遠,終于到了一個露天小陽臺。陽臺上安置了夜燈和沙發,算是休閑閱讀區,她趕緊坐下來,拍了拍發紅的臉。
這身體也太差勁了,一點點不舒服反應就很大。
幸好山上空氣好,只剛呼了幾口氣,便緩過來了。特別是黑色的天幕上還掛了不多的幾點星光,襯著山坡上朦朧的燈光,十分漂亮。
她趴著看了一忽兒,身后拉門響起來。
“齊蘆?”王文遠的聲音。
她扭頭,他單手撐在窗框上,擔憂地看著她。她沖他勾了勾手指,笑得跟月下盛放的曇花一般。
他被勾|引著,忍不住走出來坐下,仔細端詳她的臉,“好點了?”
“只是有點悶。”
“剛那些禮物,好像都不太喜歡?”王文遠遲疑了一下,問了出來。
珠寶首飾,名牌手表,包包裙子,誰不愛呢?
“也就,還好吧,主要是暫時用不上。”
王文遠兩手圈著她,將她小小的身體蓋在大衣服下面,全身都熱烘烘的。他問,“那你喜歡什么?想要什么?”
你喜歡什么?想要什么?這真是簡單到極點卻最不好回答的問題。
齊蘆忍不住沉思起來,如果兩年前面對這問題,很好回答。她喜歡用最簡單的線條構筑不同的空間,引入光線后自成一個世界,謂之建筑;想要的就更簡單了,好的工作,好的收入,一家人齊齊整整在一起。
車禍夢碎,喜歡的已經開始模糊的,想要的永遠得不到了,唯有用盡全力抓住現在有的。
他從衣兜里摸出什么東西來,冰涼的,細細的一圈,像是一個束縛。
她舉起來看,果然是一個極素淡的素戒指。
“應該給你一個更好的,但我想留到婚禮的時候。這個,你愿不愿意——”
齊蘆不等他說完,將戒指套在無名指上,貼著的唇咬了一口,“滿嘴酒味,我不喜歡,以后少喝點。”
王文遠咧嘴一笑,恨不得將她揉自己骨頭里面去。他啞著聲音道,“今天來我家?”
她在他耳邊笑了一聲,“著急了?不可以,媽媽會問的。”
他抓著她的手指玩,她道,“等你去海灣,我去看你。”
他親了一下她的手指,一顆流星從天邊滑落,沒入山下的萬丈紅塵。
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但能確保她永遠不會失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好消息,今天更兩章;一個壞消息,明天不更啦。
按照晉江的規定,入v第四天上夾子。夾子按照訂閱量排列,我想掙扎一下試試能不能排前面的位置,所以將明天的提前啦。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