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逆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坑你?”齊蘆兇狠地轉頭看楊勤,“是你?”
王文遠看著楊勤,楊勤退一步,臉煞白,百口莫辯。她理解他的不喜歡,強忍著被拒絕的羞恥,可一切都在看到他對齊蘆的完全信任后崩盤。他抱著她,以一種保護并且依賴的姿勢,連全身肌肉也不緊繃了。
可他為什么要騙自己,說沒有女朋友?明明——
不甘心轉成了恨,直到自家的車停人行道邊,司機猛按喇叭。她再繃不住,哭著跑掉,腦子里只記得出門前被交代的一句話,“咱們丟不起那臉。”
事情辦砸了,得想辦法圓回來。
☆、第三十八章
大房的人來得很快, 即刻將人送去醫院檢查,確定無事后開了藥水, 安排了相熟的醫生回酒店掛水。齊蘆問這樣是不是太著急了, 在醫院觀察更穩妥。
王文遠道,“得趕緊開會商量, 他們明天肯定會有動作。”
齊蘆便跟著回了酒店,找服務員要了熱水和各種湯,幫他開了遠程視頻會議的系統。
她坐在旁邊照顧, 偶爾擦擦他額頭上的汗水。他眼睛里還有血絲,臉依然潮紅,手背上的傷口雖然被包扎好了但血透出了紗布。醫生交代她如何換藥后,便退了出去。她沉默地看著他,滋味十分復雜, 隱約有些抽痛。慶幸的是對方弄的藥效果雖然猛烈, 但還不足以損傷身體或者成癮。
系統開機, 大房的臉立刻沖出來,他十分憤怒地罵了一通臟話。大意是他前腳才離開海灣沒多久,后腳楊家就出幺蛾子。
歐陽北更冷靜一些, 他似乎在接電話交待事情。
這次的會議崔玉也參加,她在自己獨居的房子里, 同樣沒開腔。
大房好不容易冷靜下來, 開始說正事,電話響了。他看了看來電人,舉起手機揚了揚, “楊老大的電話。”
“接,聽他說什么。”歐陽北按住自己的話筒,一心二用地回話。
“接。”王文遠也道,“我剛才對楊勤態度不好,指她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你聽他怎么解釋——”
“怎么解釋?無非就是跟邱明松攪合在一起,想大小通吃唄。他是地頭蛇,誰敢拿他怎么樣?咱們有些地方過審還得靠他們,這些王八蛋的玩意——”
“別抱怨了。”王文遠看看藥水低落的速度,“趕緊把事兒說完,我得睡一覺,不然明天沒精神對付。”
大房便接了電話,幾乎是換臉一樣立刻回到了吊兒郎當的樣子。
齊蘆也算是佩服,這些人平時看著不著調,辦事的時候懷里揣了好多張面具,需要哪張就掏哪張出來。
拉拉雜雜說了一二十分鐘,大房稍微變得嚴肅點,道,“居然有這回事?我還真不知道,這樣,等我問問看。你也別太擔心,這事就是個誤會,文遠肯定能理解。讓小勤別哭了,多大點事,對伐?”
轉頭掛了電話,他艸一聲,“我去,居然跑我面前來賣好,當我傻的嗎?”
崔玉擺了個很明顯的表情,可不是傻的么。
歐陽北也打完電話,放下手機道,“好了,文遠先說一下你所經歷和知道的。”
王文遠點點頭,便開始說了。大概便是赴一個供應商的約,中途那強行塞黃金的男人來參加,給他灌酒。酒喝一半,他感覺身體不對勁想走,卻沒走得掉。被帶到酒店樓下的時候,那人接了個電話,說楊秘書要參加下一攤。果然,楊勤馬上出現,他被拉上車,靠著傷口清醒要求送醫院。半途楊家老大打電話來,他擔心那男人比楊勤不好對付,因此中途強行下車,后面便這樣了。
也幸好是楊勤接手,她有些軟弱屈服了,若是別人恐怕還真就不好了。
歐陽北點點頭,看向大房,“你那邊呢?”
大房簡單推測,道,“楊家地頭蛇,咱們本來預計了給他們一份,但沒說死。他們不甘心,胃口又大,顯然一點利益也不想分給別人。邱明松那邊的人私下和他聯系上了,應該也承諾了某些條件,達成了一定程度的互利。今天晚上該是邱明松給文遠挖的坑,要趕在開始招標前把他弄死控制住。楊家顯然是知道的,問題就是中間出現的楊勤——”
“文遠要做了楊家的女婿,可不是想要哪個工程就能干哪個工程?”崔玉開口了。
“想得還挺美的。”大房哼了一聲。
歐陽北瞥一眼不動聲色的齊蘆,再看看王文遠,“大房的意思是說,楊家知道邱明松今天晚上的計劃,臨時決定換成自家人上了?”
大房點頭,“我懷疑是這樣。不過剛楊老大打電話,說自己知道那邊的人不懷好意,很擔心文遠的安全。他想著自家妹子恰好是文遠的秘書,趕緊讓她過去幫忙。中間文遠喝醉了酒,把他妹子也當成了同伙,這都是誤會。”
“彎還轉得挺快的呢?”崔玉也忍不住帶了幾分嘲諷。
“那可不是。反正參與投標的不是楊家直屬的人,明面上人家怎么都能撇得干干凈凈。”
王文遠了解,“這么說,還得容她繼續在公司了。”
“不然呢?人妹子都被你誤會哭了。”
齊蘆開口了,“邱明松為什么要貿然出手?如果沒有必贏的把握?就這樣放過楊勤不管了?”
“中間要沒有楊勤,文遠肯定要吃虧的。”歐陽北看著齊蘆,“從這個層面講,她還真算是幫了點兒小忙。邱明松現在肯定恨死楊家了,今兒晚上他失手,咱們有了戒心,他明天再倉促也得動手了,不然以后更沒機會。”
大房點頭,“剛楊老大也算是給了個準話,有了今兒的意外,他決定跟著咱們走,全力配合咱們,只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媽的,什么話都讓他說完了。老子才不信他那破嘴。不過,沒徹底撕破臉,還真不能對付楊勤。”
“邱明松怎么動手?”齊蘆算是明白一點中間復雜的關系了,楊家是大戶,雖然不直接參與投標,但他的代理人會參加。
王文遠笑了一下,“無非就是指控我獨斷,貪污,職位侵占,違背公司利益種種。”
歐陽北笑了一下,“等他好久了,希望明天他們攻擊力強一些,不然浪費咱們準備這么長時間。”
后續便又談了一些應對方法,便散了會。
齊蘆看看時間,居然又到深夜。藥水已經掛完了三包,還剩下兩包。她道,“你去床上躺著,我幫你看著藥。”
王文遠折騰得累了,精神疲倦但是身體還隱約有些興奮感。他起身,她推著掛藥水的架子,跟著進了屋子。他身上汗濕得難受,她又去弄了熱毛巾擦拭。
“經常這樣嗎?”她問。
他看看她,側臉的線條在燈下有些模糊,但明顯看的出來不太高興。他道,“并不是經常。”
“所以來的時候就知道可能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有想過,但不知道他會這么快動手。”王文遠嘆口氣,“他太著急了,歐陽給他的壓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