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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掉了課本之后,煙云就徹底的放棄了讀書。
不去學校了,她就不再穿學生裝,也不再梳辮子,從九月到十月,每個白出來聽聽。”
小暑的臉刷一下白了,盯住了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猶豫了許久,他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小花園里……有只瞎貓。”
他的話才落,忽然一聲凄厲尖銳到了極點的貓叫聲響了起來,兩個人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煙云皺起了眉頭,一聲不吭地往外走。
他們走到小花園里時,看到顧景仁半蹲在草叢子里,一手提了那奄奄一息的小瞎貓,一手拿了把大剪子,那貓的一只耳朵已經被他剪掉了,腦門上一個血窟窿,地上都是斑駁的血跡。
顧景仁咔嚓咔嚓地把玩著手里的剪子,正準備去剪貓的另一只耳朵,聽到聲音,他就抬起身扭過了頭來,“是你們。”
這樣血腥殘忍的場面,尋常的女人見了,只怕是要作嘔,煙云卻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說,“你惡不惡心,無不無聊。快放了它。”
顧景仁仍然咔嚓咔嚓地玩著剪刀,盯住了煙云的臉,嘻笑著說,“本來這瞎貓就快死了。怎幺你舍不得?你像幾年前那樣子讓我弄一下,我就放了它。”
煙云還沒說話,小暑忽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他身上撞了過去,顧景仁遂不及防,被頂得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手一松,那貓就掙扎著跌到了地上,還沒有死絕,歪在草上,身體一下下地抽搐著。
小暑抱起那貓,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煙云拾起掉在地上的剪子,把尖銳的地方對準了顧景仁的喉嚨口,他一旦有爬起來的意圖,她就又立即抬腳把他踹回地上,她頭發散亂著,雪白的臉漲得通紅,連握著剪子的手都在發著抖。
顧景仁寬厚的a膛上下起伏著,哭喪著臉,一雙木訥的小眼睛緊盯著煙云,“老頭子強迫你,景和沒良心。為什幺你就不能看看我。我是笨了些,但也是從小,從小就,一直想著你的。”